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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男人請止步 第 12 頁


「公平?」他輕笑,「你這女人,真是一點點虧都不肯吃的。」 「謝謝,你也不是什麼心胸寬大的男人。」秋涼冷哼反諷他。 「對你,我永遠也不會大方。」 她仍是心平氣和。「遲早有
作者:孟妮 / 頁數:(12 / 37)

「公平?」他輕笑,「你這女人,真是一點點虧都不肯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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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也不是什麼心胸寬大的男人。」秋涼冷哼反諷他。
「對你,我永遠也不會大方。」
她仍是心平氣和。「遲早有一天,會有別的男人走進我的生命。」
她受夠他有時莫名的陰陽怪氣,她不要有遐想,不要抱著期盼,還是趁早和他攤牌的好。
關戎的眸光冰冷,無意中她觸到了他黑暗的一面。「哼!憑你那麼爛的技術,那麼差勁的叫床聲,憑你也能溫暖一個男人嗎?」
聽見他惡意的指控,秋涼臉不紅氣不喘,她笑得和他一樣燦爛。「沒關係,會有男人欣賞我的叫床聲,而且有好的老師,我學習得就很快。」
她挑了一個他最大的痛處下手,她知道他雖緋聞不斷,但佔有慾卻是強烈駭人,仿彿像個獨占的丈夫,容不得她有一絲的出軌,而她常樂於挑戰他的極限。
火花在空氣中闢哩啪啦作響,他盛怒的口出惡言,「你是我碰到的最差勁的床伴。」
話聲剛落,他已經後悔了,只見她的臉色一白,室內陷入了沉默。
「你倒提醒我了,你的經驗確實很豐富,告訴我,我要多努力,才能趕上你的閲歷。現在開始,一周一個男人怎麼樣?還是三天一個?或者一天三個……」
她冷冷的道。
「你敢!」他怒吼一聲,扣住她的下巴,不能忍受她說出的話,光是想像那畫面,就讓他發瘋。這個該死的女人總能激起他最惡劣的一面。
她張揚旗幟,要他臣服,要他投降,要他先承認她的重要性,而她死咬緊了嘴,堅固著一顆心,不讓他稍越雷池一步。
忍著下巴傳來的劇痛,她也是大怒,兩手掐住他的脖子,「我掐死你、掐死你。」
想到他的「豐富閲歷」,莫名的她就覺得怒火湧上,她雖然知道他的花名冊可以寫滿一套四庫全書,但是,那些都不是由他親口承認的。
她可不是閙著玩的,一臉的凶神惡煞,指力勁道十足,一時,他掙脫不了。
「你這個瘋女人!」他怒吼一聲。
兩個人像兩隻動物廝咬纏鬥著,一個掐著他的脖子,一個圈緊她的腰身,雙腳箝制著她。
他壓著她,兩手扣緊她的手,「你在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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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她睜大圓目,惡狠狠瞪著他。
「你有。」
「我說沒有就沒有。」
「你這個容易記恨的女人。」他恨聲道。
聞言,她嘴角漾起一抹殘忍的笑,笑得像個女王。「沒錯,我什麼都健忘,就是會記恨。」
「你還小心眼的厲害。」
「沒錯。」她一字一句清晰的道:「別人的眼睛是揉不進一粒沙子,我是容不下一隻細菌。」
她是無所謂,因為她不夠在乎,如果她在乎、她善嫉、她獨占,那她要就全要,不要就全不要,在她的字典中,沒有中間模糊的灰色地帶,在付出的同時,她也要有收穫,她是自私,因為她的佔有慾濃烈的連自己都害怕。
「誰愛上你誰倒楣!」關戎的話裡像是有天大的仇恨。
還是那一句話,她嘿嘿乾笑,「愛上你的人,也是祖上不積德。」
廝殺完畢,他們像兩隻又倦又累的動物,彼此互偎舔著傷口。
「我給你這裡的鑰匙,你想來就來吧!」他先開口了。
「不用了,我怕壞了你的好事,看到不該看的東西。」秋涼想也沒想的就拒絶。
「我沒有把女人帶回家過。」
是嗎?
看到她眼裡的懷疑,他扯唇譏諷道:「我雖非善男信女,也不至于撒這種謊。」
她沉吟半晌,心裡隱約覺得拿了他家的鑰匙,彼此又跨過一個階梯,當下她起了抗拒之心。
她些微的表情都沒有逃過他的眼,他忍不住出言激她,「你不是要公平嗎?我有你家的鑰匙,也把我家的鑰匙給你,你又損失了什麼?」
她損失了什麼?她什麼也沒損失,她沒有多付出,就不會多期待,更不會多傷心。
是的,她還是那個自由自在的秋涼。
「專心點,不准你想其他事,你現在只能想我。」他欺近她,身體緊貼著她。
她嘆口氣,「有沒有人說過,你很獨裁而且很專制,你不只控制人的行為,連人的思想你都不放過。」
他親啄一下她的唇,熟練的躲過她推過來的手,又往她的唇瓣壓下去。
眼見他的動作越來越火熱,地扭動著身體要避開他的手,「拜託,我伺候不了你的慾望。」
「你可以的。」他橫抱起她,不管她的掙扎,把她放到他的床上,霸氣十足的宣示他的所有權,「在我的床上,你就是我的。」
她沒好氣地翻個白眼。「拜託,又不是動物,還講領地權咧!」
事實證明,這男人是一個披著人皮的動物,還是大型的貓科動物,當他饜足了他的慾望後,還是緊緊的抱著她不放手--在他的床上。
半夜,她在睡夢中醒來,陌生的燈光、陌生的床、陌生的天花板,讓她的腦袋裏有幾秒鐘的空白,等看到半裸抱著她的關戎,她才想到,這裡是他家。
她拉緊被單,自己也是一身的赤裸,她睜著眼,瞪著天花板,已經全然沒有睡意了。
突然,她覺得一切好可笑、好荒謬,兩個緊緊相擁的男女,讓她覺得陌生。
天啊!瞧她讓自己落在一種怎樣荒唐的閙劇裡,她怎麼會和這個北台灣最有名的花花公子上床了,而且長達兩年?看來短時間內還沒有結束的可能。
他具備了一切她都不欣賞的特質,這一切到底是怎麼發生的?
唉!她長長的嘆了一聲,試著從他的懷裡掙脫,這一動,倒是驚醒了他。
「怎麼了?」他沙啞帶睏意的咕噥著。
「我……我想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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