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地方任何裝置,讀您想讀。

《和諧與自由的保證》 第 18 頁


這個時期的許多檔案都表明了和格律恩以及其他人等等還有與「魏特林主義者和蒲魯東主義者」的爭辯,這些人和這些主義阻礙無產階級認識它的地位和它的任務①。魏特林曾經聲明過,「他的任務不是創
作者:(德)魏特林著 孫則明譯 / 頁數:(18 / 127)

這個時期的許多檔案都表明了和格律恩以及其他人等等還有與「魏特林主義者和蒲魯東主義者」的爭辯,這些人和這些主義阻礙無產階級認識它的地位和它的任務①。魏特林曾經聲明過,「他的任務不是創立一種新的經濟理論,而是接受那樣一些東西,例如,在法國曾經表現出來的最適合于使工人認清他們的可怕處境;看清那些為統治者和現存社會作為口號的一切對於他們不公平的東西,教導他們不要相信任何諾言,只有把他們的希望寄託在他們自己身上,寄託在建立民主的共產主義的社會上②。對此馬克思反駁說,“把人民煽動起來,而對於他們的行動卻不給予任何牢固可靠的、詳加考慮的基礎,這簡直是一種欺騙」③。此外馬克思指出,現在去從事于研究共產主義社會的問題是無用的事。時尚書屋

暫時先還談不到實現共產主義,而是問題在於要通過資產階級的民主革命來消除德國半封建狀態,而在這裡面資產階級必須得到無產階級的支持。時尚書屋
③關於這次重要的會議可惜只有兩份不甚可靠的報道。一份是魏特林1846年3月31日給莫澤斯·赫斯的信,信裡敘述了討論的經過情形。另一份出於俄國的自由黨人巴·瓦·安年科夫,馬克思曾邀請他參加會議,他在他的《回憶錄》裡敘述了這件事情。魏特林的信載入巴尼科爾的《被囚的魏特林及其〈法庭〉一書》,1929年基爾版,第269頁及以下部分,安年科夫的報道載于1880年的《歐洲使者》,並收入《卡爾·馬克思,回憶錄和論文集》,1934年蘇黎世版現在已編入《科學共產主義經典作家論德國工人運動》,1953年柏林版,第37頁及以下部分時尚書屋
恩格斯後來告訴倍倍爾1888年10月25日的信,說魏特林的最主要的觀點是表述得多少正確的。又參看E.P.康德爾:《馬克思和恩格斯——共產主義者同盟的組織者》,1953年莫斯科俄文版。第120—126頁。時尚書屋
①參看《馬克思恩格斯通信集》第1卷,1949年柏林版,第32、36、65、108、109頁以及其他有關各頁。時尚書屋
②見:《科學共產主義經典作家論德國工人運動》,1953年柏林版,第38頁。時尚書屋

③同上注。時尚書屋
在這兩個問題上,魏特林都起而反對馬克思、恩格斯以及其他人等等。他認為,一切集團和流派都必須共同為反對統治階級而努力,把他們之間的紛歧撇在後面④。他看不到,科學社會主義的成長和它在工人運動中的貫徹,只有在對不科學的和反動的觀念進行最尖鋭的鬥爭中才有可能,在這裡他客觀上是在企圖阻止必要的澄清過程,企圖阻止無產階級的意識形態和資產階級的意識形態的徹底分裂,他站在前面掩護着那些反動的、有害於無產階級發展的觀點,並且試圖把這些觀點和無產階級的社會主義調和。同時他對於資產階級革命的態度也繼續不變。時尚書屋
他仍然和以前一樣堅持他的烏托邦主義的觀點,認為未來的革命必須直接導入共產主義社會,任何對於資產階級反封建的支持只會延緩共產主義實現的時日。因此,魏特林——面對著日益成熟的資產階級革命——是站在小資產階級「真正的社會主義者」的立場上的,他們也是用這些論調來反對資產階級民主革命的必要性的。及至最後,他認為「他對於共同事業所做的一份準備工作」總要比馬克思和恩格斯「遠離受苦世界和人民的困苦所作的批判和書齋裡的分析」更重要些,在這時,馬克思以一句著名的話結束了會議:「無知從來不會使人得到教益」。①
④參看E·巴尼科爾:《被囚的魏特林及其〈法庭〉一書》,1929年基爾版,第270頁及以下部分。時尚書屋
①轉引自《科學共產主義經典作家論德國工人運動》,1953年柏林版,第38—39頁。時尚書屋
除了這些主要問題上的分歧以外,還表現在魏特林在印行他在布魯塞爾完成的「體繫著作」《法庭》和《思維及語言學》這個問題上,由於顯然的原因,沒有能得到馬克思和恩格斯的支持。幾個星期之後,就公開地決裂了。時尚書屋
魏特林在倫敦所結識的海爾曼·克利蓋,1845年已經到紐約去了。在那裡,他自稱是「正義者同盟」的特派員,並以這個名義成立了同盟的一個支部。不久,他就和美國的「民族改良派」相結合,這是一種和社會主義、共產主義相牴觸的土地改革運動。當時成立了一個秘密的「社會改革協會」,克利蓋把他在1846年1月所舉辦的報紙《人民論壇報》供這個組織使用。時尚書屋
他在這個報紙上展開了一種令人作嘔的宣傳,以同盟的名義鼓吹「一種以『愛情』為基礎的、洋溢着愛情的、甜密溫情的共產主義」①,並且奴顏婢膝地向富人們呼籲,以便從他們那裡取得實現他的計劃使每個公民有一百六十畝耕地的經費。這種「共產主義」必須予以堅決駁斥,因為它純粹是一種資產階級民主主義的運動,不僅與無產階級的共產主義毫不相干,並且和它是相對立的。馬克思和恩格斯完全承認美國民族改良運動的歷史合理性,但是,一個真正共產主義者的任務——和克利蓋相反——應該是引導這個運動使它超出當時的要求,而克利蓋卻停止在那個目標上,要把一切人都變成私有者,從而也就把同盟變成了資產階級的工具。②
①恩格斯:《關於共產主義者同盟的歷史》,《馬克思恩格斯文選》兩卷集第2卷,1955年莫斯科中文版,第343頁。時尚書屋


分享與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