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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是所有權》 第 2 頁


①1840年5月3日給貝爾格曼的信,《通信集》第1卷第213頁。——原編者6月底,他就分送了只印了二百本的那一版的最初的印本。蒲魯東猜測他的書會不會使他成名,會不會不被注意或者
作者:蒲魯東譯者:孫署冰 / 頁數:(2 / 171)

①1840年5月3日給貝爾格曼的信,《通信集》第1卷第213頁。——原編者

6月底,他就分送了只印了二百本的那一版的最初的印本。蒲魯東猜測他的書會不會使他成名,會不會不被注意或者會不會使他受到檢察機關的起訴。它使他贏得少數的讀者,其中很少是友好的,很多是敵對的。在後者中間,應該把他的母校貝桑松學院列在第1位。時尚書屋
為了甘言討好學院還是為了給它開玩笑——我們不大清楚,姑且說兩者都有,這也不過是多一個矛盾罷了——蒲魯東用一封刊載在前言的前一部分的信寫明他那篇論文是呈獻給那個學院的。這種使資產階級和那省立學院的重要官員受到牽累的做法惹起了他們的惱怒並促使他們通過了一些嚴厲的決議。他們聲明同那本著作毫無關係並要求在以後的版本中取消那封信上的題辭。我們將要在第2版的前言中看到蒲魯東是以怎樣傲慢的態度答覆他們的。時尚書屋
但是還不止此;學院的一部分人員建議停止繼續給他獎學金。學院要求他解釋理由,於是蒲魯東就寄去了一封信,這是一篇答辯和一次解釋,同時也是一種還擊和恐嚇。我們可以在附件中看到那篇原文。時尚書屋
可是,在巴黎,在內閣會議上,人們討論要不要命令沒收這本著作並對作者進行起訴。這一次,他得到了經濟學家布朗基①的拯救;後者不僅向道德和政治科學學院提出了一個報告,承認那篇論文具有科學研究的性質,並且還在司法部大臣維弗揚面前進行說項,勸他免予追究。像在1841年7月19日的信中可以看到的那樣,他還曾向商業部大臣庫能-格里台訥進行說項;在蒲魯東方面,他寫信給內政部大臣杜夏台爾②,希望「當局瞭解他,不去為難他」。從1840年8月到1841年7月,差不多有一年工夫,他是在威脅之下度過的,並且冒着很嚴重的危險。時尚書屋
①見本書第31頁原書編者的註釋。——譯者

②見本書第220頁原書編者的註釋。——編者
蒲魯東的每本著作,尤其是開始的部分,對於還沒有習慣的讀者來說,總是極為複雜的,因為他不但沒有簡化他的提綱和為了明晰起見而犧牲多餘的部分,他反而採納了類推、演繹和那些對立面所能使他插進去的一切東西。具有異常稟賦的蒲魯東標榜他是十分輕視文學這個職業的,他不允許對文藝工作者來說是應有的那些刪節。他要把他所想到的一切都放到他的著作中去,不怕重複,甚至不怕矛盾。時尚書屋
在這第1篇論文中,這點特別顯著;這篇文章具有很多年輕作品的特徵。在發表《關於星期日的講話》以前,人們曾經責備這位初出茅廬的作家的文字有點「累贅」,並且他曾經「自加譴責」。這一次,批評家沒有對他提出意見。但是我們不必對此有所抱憾;雖然讀者在這裡不得不比平常稍稍多費一些勞累,但他們可以從書中那些卓越而豐富多彩的插曲以及論戰的激昂中得到補償。時尚書屋
這是一種荷馬史詩式的戰鬥,其中不乏對於敵方的訓誡,甚至謾罵。時尚書屋
但是閲讀第1篇論文的主要困難在內容過多方面還是比較小的,更大的困難是由於我們通用的語言中的一些名詞如所有權、佔有、租金等等,在書中都改變了它們尋常的意義而著者卻沒有在適當的時候把一些相當精確的定義告訴我們。時尚書屋
「所有權就是盜竊;——所有權是不能存在的;——它是殺人的行為;——如果它存在,社會就將自趨滅亡;——在消費它的收益時,它喪失了它們;在把它們儲蓄起來時,它消滅了它們;在把它們用作資本時,它使它們轉過來反對生產……」當人們讀了這些顯然透露出要使資產階級感到驚愕和恐懼的願望的用語時,就會引起人們想離開一個喜歡吵閙和講前後矛盾的怪論的狂熱分子的意圖。坦白說吧,這本書的編寫並不是為了爭取膽小的讀者的。時尚書屋
但是,蒲魯東曾經對一些人寫道:「我的姓名像你們的一樣,是真理的追求者」;人們如果是在這些人中間的話,那麼只要跟着他走幾步路,就不能再離開他了。人們就被捲了進去,並且不能立即覺察到,在這個思想意識的爭論中,他們是脫離了實際的;他們必須使自己甦醒過來,才能注意到,在他被戰鬥中飛揚起來的塵土迷糊了視覺,在他被他的沸騰的狂熱所激動的時候,他也會把他的那些朋友狠狠地打幾下的,並且也會用他的武器使他自己受傷的。他確信有一些應該由理智去發現的社會規律存在着並以此作為他的行動基礎,可是他卻毫不遲疑地指出:「人類只有在努力觀察之下才會變得能幹……在思考時,他會有錯覺;在推理時,他會弄錯而自以為是對的……」他又說:「我不應該隱瞞這樣的事實:在私有制或共產制以外,誰也沒有認為可能有其他的社會……」矛盾?這好像是難以否認的,雖然不是無法加以解釋。但是自相矛盾是那些以這樣多的真誠和同樣多的熱情去追求真理的人的命運。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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