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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人類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礎〔法〕盧梭 第 11 頁


雖然他的天才遠不及霍布斯,他究竟是那時代同貴族妥協的英國資產階級中的一位典型的代表。在洛克的著作裡,處處都表現了這種妥協的態度。他承認神的啟示,但又儘可能地訴諸自然的理性。他反對為
作者:待考 / 頁數:(11 / 76)

雖然他的天才遠不及霍布斯,他究竟是那時代同貴族妥協的英國資產階級中的一位典型的代表。在洛克的著作裡,處處都表現了這種妥協的態度。他承認神的啟示,但又儘可能地訴諸自然的理性。他反對為奴隷制度作辯護的各種理論,反對君主專制制度,認為人民有起義反抗暴政的權利;然而他卻又創立了著名的分權論,企圖調和君主制與人民主權之間的矛盾。時尚書屋

洛克也承認人類有過自然狀態,但是人在自然狀態中已經服從於理性;那時個人已經有一些權利,其中之一就是基于勞動建立起來的所有權;人們訂立契約而組成文明社會的目的只不過是為了保證行使這些權利。所以洛克是資產階級自由主義的理論家。時尚書屋
洛克的「政府論」1690年是于十八世紀初年由法國人柯斯特譯成法文的。洛克享有很高的聲望。伏爾泰使人民大眾都知道有洛克這個人。孟德斯鳩受洛克的影響也很大。時尚書屋
百科全書派把洛克尊為大師,盧梭也同樣地稱讚他是「賢明的洛克」見本書第119頁。盧梭採取了洛克學說中的一些論點,反對霍布斯,也就是說反對暴君政治。實際上,盧梭的主張是與洛克的主張相對立的,這種對立之深後來在「社會契約論」裡便突出地表現出來了。最重要的一點是:盧梭把自然狀態和社會狀態完全對立起來,他否定拿自然來為社會組織和它所有的制度,特別是私有制,所作的一切辯護;而洛克的全部努力,則在於把私有制建立在自然法的基礎上。時尚書屋
盧梭自然也和孟德斯鳩相識,但是「論法的精神」對「論不平等」這篇論文的影響並不很大。而且盧梭所準備寫的「政治制度」一書是以一般地論述法律為旨趣的,也就是說依照柏拉圖、亞里士多德、西塞祿等人的方法論述公法的原理;它的研究對象和「論法的精神」完全不同。「論法的精神」乃是論述實在法的著作。時尚書屋
「論不平等」牽涉到整個的心理學,和感覺論者孔狄亞克的心理學很相近。盧梭是于1743年以後和孔狄亞克相結織的。孔狄亞克的「論人類認識的起源」一書經過盧梭的幫助才得以出版1746年。盧梭也讀過這位作者的「體系論」。時尚書屋

儘管盧梭寫「論不平等」時孔狄亞克的「感覺論」1755年尚未發表,但盧梭一定知道這部準備已久的著作的論點。自然,孔狄亞克對盧梭的影響究竟達到如何程度那是不可能知道的。我們只能證明他們的思想,在許多點上相同。總之,這個問題並不能使我們懷疑到「論不平等」一書的創造性,因為孔狄亞克只限于通過「個人」研究人的理性的發展,而「論不平等」則是通過各種社會,作出理性的真正歷史。時尚書屋
不過,我們把盧梭的心理學的唯物觀點的根源指了出來,仍然是很有意義的。盧梭早在1756年就開始起草一部題為「感覺主義倫理學」或「賢者的唯物主義」的著作了,這本書,無疑地是在他和百科全書派完全決裂的時候才停止寫作的。時尚書屋
既然據盧梭本人所說,當他起草本論文時,狄德羅曾對他提供過意見參看本書第29頁,可見這篇論文也曾受到百科全書派的影響。但是在這兩位友人之間,很難劃分哪些思想是屬於哪一個人的。人類是在自然中經過了數百萬年的過程發展起來的,這一基本概念是在「對自然的解釋」思想錄第5十八裡指出來的。狄德羅指出:「在加尼巴爾人和霉屯督人裡,人好象野獸一樣處在荒野裡、森林裡」;狄德羅一定會使盧梭注意到情感在人類發展中的作用。時尚書屋
但是在狄德羅和盧梭之間,有一個基本差別,人們可以從這一差別上看到後來兩人思想衝突的根苗。在狄德羅看來,人天然是一種社會性的生物。在營社會生活以前,人已經實行群居了。因此自然狀態和社會狀態並不是完全對立的。時尚書屋
但是在1755年,無論是狄德羅,還是盧梭,當然都沒有注意到他們之間思想上的對立可能產生的後果。格里姆在他的「文藝通訊」裡介紹「論不平等」時,對這篇論文還是十分頌揚的,那時格里姆恰恰表達了狄德羅的思想。時尚書屋
我們還應當說明:盧梭描寫自然狀態中的人,到底是受了誰的啟發。盧梭所描寫的自然人並不是完全出於他的獨創。在奴隷制度下,人們還保留着生活比較自由的那一時代的記憶。因此許多希臘和拉丁詩人曾以黃金時代為題材,歌頌過那一時代幸福而和平的生活。時尚書屋
盧梭至少是讀過拉丁詩人們的作品的。在這些詩人裡,我們應該特別提到戶克萊修著有「物性論」,V.925—1135,他以極生動的筆調描繪了野蠻狀態中的人。他述說野蠻人比文明人更健壯,總的來說,並不比文明人更為不幸。時尚書屋
在近代,「野蠻人是善良的」這一論題,從蒙戴尼起參看「蒙戴尼論文集」,論加尼巴爾人,第1章,第31節,不斷地為人們所闡述,這一點是為盧梭所深知的。我們說這是一個「論題」,而不說這是「神話」就象有些人所說的那樣。無數的水手、商人、傳教士,他們從野蠻民族那裡旅行回來,都極端讚揚這些民族的道德品質,而鄙棄文明民族的道德品質,這並不是出於所有這些人們的一種共同幻想。毫無疑問,十八世紀的哲學家們利用了旅行家們的記述,並儘量加以美化,來證明人沒有基督教也能成為善良的人;證明一切社會和政治制度都能比當時的哲學家所攻擊的基督教給予人們以更多的幸福。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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