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地方任何裝置,讀您想讀。

論人類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礎〔法〕盧梭 第 9 頁


馬克思主義者批評的任務,在於使人們對盧梭的思想有全面的瞭解。要批評他的弱點並且對這些弱點加以說明,同時也要指出他對世界文化的巨大貢獻。盧梭對祖國、對自由和對人民的熱愛以及他對人民的
作者:待考 / 頁數:(9 / 76)

馬克思主義者批評的任務,在於使人們對盧梭的思想有全面的瞭解。要批評他的弱點並且對這些弱點加以說明,同時也要指出他對世界文化的巨大貢獻。盧梭對祖國、對自由和對人民的熱愛以及他對人民的剝削者的憎恨,都很卓越地表現在他的著作中。正因為這一點,我們的人民才以崇敬的心情懷唸著這位哲學家讓·雅克。時尚書屋

他的著作是構成我們民族文化的主要的一環。時尚書屋
^v^v^v^v^v^v^v^v^v
論人類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礎 引言
「論文」的發表
“我想那是1753年的事,第戎科學院發表了『人類不平等的起源』徵文啟事。我被這個意義深遠的題目激動了,我很驚訝這個科學院竟敢提出這樣一個題目。好吧,既然它有勇氣提出來,我也很可以有勇氣來加以研究,於是我報名應徵了。時尚書屋
“為了便于思考這個意義深遠的題目,我到聖日爾曼去作了一次七八天之久的旅行……我到樹林深處去探索,我在那裡發現了原始時代的形象,我在心裡描繪了那個時代的歷史的輪廓。我無情地駁斥了人間的無聊的謊言;我大膽地把人們因時間和事物的進展而變了樣的天性赤裸裸地揭露出來;並把『人所形成的人』和自然人加以比較,從所謂『人的完善化』中,指出人類苦難的真正根源。我的靈魂,被這些卓絶的默想所激發,上升到神的境界。在那境界中,我看到我的同類在他們因固執成見而走入的迷途上,還繼續朝着錯誤、災難和罪惡的方向行進。時尚書屋
我於是用一種他們所不能聽見的微弱聲音,向他們喊道:『你們都是毫無道理的人,你們不斷地埋怨自然,要知道你們的一切痛苦,都來自你們自己』。時尚書屋

「我這一篇『論不平等』就是這樣的默想的結果。這篇論文比我所有的其他著作都更符合狄德羅的旨趣,而且他就這篇著作給我提供的意見,對我也最為有益。不過這篇東西,在全歐洲恐怕只能找到很少數的讀者能夠理解,而這些讀者中恐怕更沒一個人願意談論它。這原是一篇為應徵而寫的文章,所以我把它寄給了科學院,但是我早就料到一定得不了獎,因為我深知科學院的獎金決不是為我這樣的文章而設立的。」
盧梭就這樣在他的「懺悔錄」裡敘述了這篇論文是怎樣寫成的。他並沒有猜錯,1754年初,科學院把獎給了無名的達爾拜爾神父。不久以後,盧梭得到了回日內瓦的機會。他是1754年6月1日離開巴黎的。時尚書屋
這一著作的獻辭已經起了草,他在路上完成了,並在結章節附註上「6月16日于商貝里」。他本打算請求日內瓦政府許可他把這篇獻辭呈獻給他的祖國;後來他又放棄了那個計劃,因為他怕遭到拒絶。結果沒有徵求任何人的意見,他就把獻辭發表了。這篇獻辭是獻給國民議會的,也就是說獻給全體公民的。時尚書屋
在那個時候,官員和人民的關係很壞,這件事引起了官員們的猜疑。這篇獻辭「只是給我在議會裡招致了許多敵人,在資產階級中引起不少人的嫉妒」。時尚書屋
在日內瓦,盧梭結識了書商萊易,後來萊易成了盧梭著作的出版人。雖然盧梭的性情難以與人相處,萊易卻成了他的忠實的友人。萊易於1754年10月收到了盧梭這篇論文的手稿後,便回到阿姆斯特丹。到了1755年4月,這篇論文就在阿姆斯特丹印出來了。時尚書屋
6月19日萊易得到了馬勒爾卜①的許可,把該書運入法國,8月中旬運到了巴黎1700本,由書商畢梭發售。另外有200本寄到了日內瓦。後來在1759和1762兩年經萊易手這篇論文再版了兩次。作者在世時,人們就已看到未•合法手續而譯出的三種文字的譯本②。時尚書屋
由這第2篇論文而掀起的論戰沒有象「論科學與藝術」所掀起的論戰的規模那麼廣泛。「法國水星雜誌」在1755年10月號上發表了「日內瓦公民費洛波利斯真名查理·龐奈的一封信」,盧梭馬上作了答覆。同年伏爾泰的著名的致謝盧梭贈書的信1755年8月30日寫的也發表了:
「從沒有人用過這麼大的智慧企圖把我們變成畜牲。讀了你的書,真的令人渴慕用四隻腳走路了。」
盧梭對這一封信曾加以反駁,說他從來沒有想使人返回到野蠻狀態中去。時尚書屋
「論文」的淵源
盧梭的第1篇論文是討論倫理問題的。第2篇論文則是一部關於政治學的著作,這篇論文一發表,盧梭便立刻被看作是偉大的政治思想家了。這部書決不是偶然寫成的,著者從1743年在威尼斯逗留的時候起,就已經計劃要寫一部巨大的論述政治制度的著作了。時尚書屋
「從那時起,我的眼界因為研究倫理學史而大大地展開了。我已看出一切都歸源於政治,而且,無論我們作什麼樣的解釋,一個民族的面貌完全是由它的政府的性質決定的。因此『什麼政府是人們可能有的最好的政府』這一重大問題,我覺得可以歸納為這樣一個問題:究竟是哪一種性質的政府才能使人民變成最道德的、最明智的、最富有學識的、最好的最好二字應從廣義方面去理解人民呢?我認為這個問題和另外一個問題很相近,儘管彼此並不相同,即:始終最能遵守法律的政府到底是哪一種性質的政府呢?從這一問題中還可以產生『法律又是什麼呢』?以及一系列具有同樣重要意義的問題。」


分享與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