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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夢與百年中國 第 68 頁


抄家之後,一口怨氣,無處發泄,悶得發慌,便想起寫小說的念頭。要把當初諸皇子們奪嫡時的糾紛始末記載下來,也順便想罵一罵抄他家的雍正帝。可是茲事體大,不能大明大白的直書其事,於是他設法
作者:待考 / 頁數:(68 / 135)

抄家之後,一口怨氣,無處發泄,悶得發慌,便想起寫小說的念頭。要把當初諸皇子們奪嫡時的糾紛始末記載下來,也順便想罵一罵抄他家的雍正帝。可是茲事體大,不能大明大白的直書其事,於是他設法把這本小說編成一個大謎語,取名《石頭記》。時尚書屋

他用他家當初織造府的花園當佈景,讓他自己家族的親屬們當演員,串演一出奪嫡的戲文;不過為了遮人耳目,所以把事物都縮小了,看上去像是小娃兒們在玩家家酒。時尚書屋
別小看了小孩子們的家家酒,模仿起大人行動,也一樣有板有眼,又像真的,又像假的;就這樣,曹把當年諸皇子的事蹟,夾帶混和在曹氏日常生活裡,煮了一鍋糊塗粥,都倒在家家酒裡了。時尚書屋
他在這本《石頭記》裡,曾把他幼時親見康熙第6次南巡時曹寅接駕的事,寫成元妃省親,然後一路寫來。他的一位最親近的親人,用脂硯為筆名,在抄好的稿本上加寫批語。寫作工作,前後花了十多年時間;起初還很順利,但到後來,漸漸地便感到困難了,主要是他用來辦家家酒的兩味主料——皇室糾紛史和自己家族史——常常混合不勻,顧此失彼,本想寫得令人真假莫辨,但後來漸漸辦不到了;尤其是寫到皇太子二次被廢,假扮的雍正皇帝快要露出猙獰面目以後,許多情節不好安排;勉強寫來,又怕泄露機關;想一想身家性命交關,冒險不得,終於決定忍痛犧牲,把後半段的文字毀去,打算重寫,結果沒有成功,曹便去世了。脂硯悲痛之餘,決定完成他的遺志,便把這本《石頭記》原稿文給了曹之子雪芹;這時候是乾隆十四年左右,雪芹年近而立,詩文根底不弱;接下任務後與脂硯商量,認為原稿仍嫌太顯眼,必須整理修改;於是雪芹便開始了披閲增刪的工作,脂硯則繼續為改文謄抄和作批。時尚書屋
但為了某種原因,一次改完,又重新再改,一連改了五次,脂硯也就批了五次;所以這本書原來的全名便叫作《脂硯齋重評石頭記》。全部內容被曹雪芹分成八十回,但仍沒有後文。時尚書屋
到了乾隆二十四年,脂硯老病不能執筆,便委託另一至親畸笏主批;畸笏與雪芹繼續工作了三年,寫了一些續文,可惜這些續文都是片斷故事,沒有連接起來,而曹雪芹卻死了;這些續文也就都散失了。其後畸笏又把這沒有結尾的八十回加了幾次批,並改名為《紅樓夢》,公開抄傳,立即風靡了許多讀者;到現在還有不少當時的手抄本留下來。時尚書屋

第3
:索隱派紅學的產生與復活索隱派的復活6
曹雪芹花了許多氣力,總得討回一點代價,於是趁着修改的當兒,在書上加了一筆說,「……後因曹雪芹在悼紅軒中披閲十載,增刪五次,纂成目錄,分出章回……」把自己的功勞表揚一番。但他到底是個老實人,說的都是老實話,並沒有誇張,更沒有說這書是他的創作;可是後人偏偏不肯讓他做老實人,硬要說他是作者,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時尚書屋
這八十回的小說,問世之初,只是大家傳抄,沒有刊印。到後來于乾隆五十六年,有一位叫程偉元的書商把書刻印出來時,忽然變成一百二十回了;這後四十回不知是誰起的稿,只知道是由高鶚「補」齊的,不過狗尾到底不能續貂,這後四十回的文筆,顯然和前八十回有異,而續文的內容,更是與曹的原意差了十萬八千里了。趙同:《紅樓猜夢》第15至第18頁,台北三三書坊1980年版。時尚書屋
趙同對《紅樓夢》的內容和創作過程的設想是具體而完整的,我們不忍從中斷他的思路,所以不避文長,把這段帶有結論性質的敘述全部引錄在這裡。每個涉獵紅學的人都知道,《紅樓夢》的成書過程和作者的家世疑案重重,至今仍有許多重大問題未獲解決,經常有一些百思不得其解的矛盾橫亙在研究者的面前,一方面固然可以誘發人們來尋微探妙的興趣,另一方面也難免使人望洋興嘆,感到可望而不可及,如同亂麻一般,尋不到做綱領的頭緒。時尚書屋
平心而論,趙同關於作者及成書過程的設想,是有相當道理的,確可以解決一些矛盾,揆情度理,不是沒有可能。曹為《紅樓夢》原稿的作者,曹雪芹加以批閲增刪,這樣推測,在邏輯上完全允許,前幾年戴不凡連續撰文,力主《紅樓夢》是在「石兄」舊稿的基礎上「巧手新裁」而成,戴不凡:《揭開紅樓夢作者之謎》,載《北方論叢》1979年第1期。庶幾近似於趙同的說法,只不過戴不凡認為舊稿的作者「石兄」可能是曹荃的第2子,曾過繼給曹寅,畸笏才是曹,作為一種猜測,戴不凡的說法不乏合情理之處,但終嫌證據不是,難以真正立說。趙同的設想也是一樣,所以叫《紅樓猜夢》,這是他的聰明處。時尚書屋
猜猜可以,論定則談不上。當然我們希望他的猜測是對的,最好將來能夠為新發現的歷史資料所證實;只是現在,由於沒有足夠可靠材料的支撐,從學術研究的角度着眼,還只能認為不過是一種猜測而已,雖然是合理的猜測,聰明的猜測。時尚書屋
趙同關於《紅樓夢》影射康熙末年諸皇子爭奪儲位的說法,不是新說,孫靜庵、蔡元培、壽鵬飛、潘重規等都曾發表過類似見解;不同的是,趙同反對索隱派慣用的測字方法,他是從作者的作書緣起即「寫此書的意識和目的」來着眼,不是說書中所有的故事都取材于皇子們的活動。他申明:「影射和取材是兩回事,不能混為一談。」趙同:《紅樓猜夢》第18頁。這就對影射做出新的解釋了。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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