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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人的幸福觀 第 58 頁


127這份名單可以無限延伸下去。它表明在一種虔誠的幼稚的信仰中,中國人和其他許多民族一樣不願英雄死去,取而代之的,他們讓英雄們進入一個不同的世界,從那兒似乎可能再回到人間,在那世界
作者:待考 / 頁數:(58 / 186)

127這份名單可以無限延伸下去。它表明在一種虔誠的幼稚的信仰中,中國人和其他許多民族一樣不願英雄死去,取而代之的,他們讓英雄們進入一個不同的世界,從那兒似乎可能再回到人間,在那世界裡希望能得到實現。在中國的農民起義中,超自然的因素因而成為最重要,最富特色的因素之一。為叛亂的念頭,經常要做準備。時尚書屋

幾年甚至十幾年,這些準備在某種超自然的空間中進行,只有個別的秘密社會的成員方可進入。除非由於叛變告密而導致起義計劃時間改變,在這個世界上起事的時間也總是預先定在一個確定的時刻。萬一失敗,他們便敗退到一個超自然的王國中,在那裡等待東山再起。儘管所有的管轄措施都屬於「黃巾軍」的秘密社會的傳統,但它完全沒有中斷過。時尚書屋
這就表明所有的起義及其他背後的觀念並非是孤立的行為或者總是新進的意識形態,而是悠久傳統中的一部分。在綿延不斷的中國歷史中,這一傳統几乎消失在地下社會,就像藏在酒窯裡一樣,從而脫離了我們的視線。中國文化中的黑暗面總是為冷靜的、學究氣的儒教所鎮壓,卻又永遠不會被完全毀滅,它存在於人們對不確定的未來的下意識的企盼中,它總是在悲慘的時刻再度宣佈自己的存在。這在中國人性格的形成中是重要的,正如人們過去對國泰民安的探索一樣重要。時尚書屋
當然在安寧和平的時代,它同樣有規律地潛伏在正常的日常生活中。迄今為止,几乎沒有任何關於中國歷史上這一趨勢的文本被翻譯過來。意識到這一點是重要的,不僅是因為對傳統中國理想觀平衡的考慮,而且至少也要在當代中國對這些觀唸作公平的評價。據說,「張魯賦予了這一歷史序列以開始,毛澤東則成功地為此作結」。時尚書屋
是還是否,這確實可以從多方面來回答。但至少提出這個問題是有價值的。時尚書屋
第3
:世界的邊界約前200—300年第3節 叛亂與和平(8)

128註釋

① 參見下文,pp.209-211.
② 參見上文,p59.
③ 《史記》,47:667B,參見 Chavannes(1),5:327.
④ 參見 Biot(畢甌),這是一部有關在《周禮》里根據現實描述的國家廣度之問題的文學作品。如參見 H.Franke(2),126,129;RBS,2:No.100;4:No.805;7:No.60.
⑤ 摘要見Needham(1),2:232-253(L)。時尚書屋
⑥ 見Forke(4),227-253;Eberhard(6),40-52;Tjan Tjoe Som(曾珠森),120-128.
⑦ 引自Eberhard(4),50;Bielenstein(畢漢思)(2),128-129.
⑧ 最近,這些真偽莫辨的典籍引起了許多漢學家,以及很多日本人的注意。參見Koyonagi Shikita(目小柳田),118-135。也見于Tjan Tjoe Som,95-120和馮友蘭(1),2:88-132.
⑨ Tjan Tjoe Som,105-106.
⑩ 參見Koyanagi Shikita,412-429.

參見O·Franke(福蘭閣)(2),馮友蘭(1),2:62,另見Woo Kang(吳康),他深入研究過這部作品,並譯出部分內容。時尚書屋
《春秋繁露》,11:12,參見馮友蘭(1),2:62.
《春秋繁露》,21:162,參見馮友蘭(1),2:61.
參見Eberhard(6),67-75,Dubs(2),1:35,注2;Chavannes(1),1:CXCI-CXII。時尚書屋
《春秋繁露》,21:164-168,參見馮友蘭(1),2:66-67
《論語》,2,23。參見Legge(1),1:153;R•Wilhelm(3),16-17;Waley(2),93.
《春秋繁露》,23:154-163,參見馮友蘭(1),2:58-61。關於三教、三統、三正見Tjan Tjoe Som,548-558.
《春秋繁露》,23:154.
《春秋繁露》,1:7,參見馮友蘭(1),2:28.
《孟子》,3B,90,參見馮友蘭(1),2:281-282R;R•Wilhelm(8),70。時尚書屋
《春秋繁露》,6:75,參見O·Frank(2),221-224.
參見吳康,1-14.
《公羊義疏》(隱公元年十二月),1:79-80,參見馮友蘭(1),2:83.
《公羊義疏》,3:1259-1261.
如果漢字「志」(內心、慾望)被意思是「史著」的漢字「史」所代替(「志」、「史」二者讀音几乎相同,有一些注家認為將「志」釋為「史」是不容置疑的),那麼這句話就具有完全不同的意義:「我認為大道的時代終將到來,三代會像花一樣繁榮,這個時代,我不能親歷了,但是我通過歷史來體驗。」
《禮記》,9:120-121。引R•Wilhelm(7),56-57;Needham(2),24.

參見本書p.7.

新朝即意味着「全新」之意,按照傳統方法來看,「新」起源於王莽封地的名稱,在王莽取王位之前,這塊封地就被王莽佔領了,很難說這個王朝是否是周朝模式的更新,儘管在為這個朝代命名中包藴了「新」這個字眼。選擇朝代的名稱是按照朝代的特性、而不是據在王朝還未建立卻早已存在的名稱來定的;蒙元時就是這樣做了,作為一個少數民族的入侵者,很自然的,他們不可能對他們的封地命名。見本書p.238.
參見本書,pp.22-23.
參見本書,pp.63-64.
參見胡適(5),218,Dubs(3),219.
在康有為的自傳裡有較多的細節,引自Lo Jung•pang(駱榮邦),77-174,也參見W·Franke(1)。時尚書屋
參見本書,pp.302-303.
在Ch’en Huan•chang(陳煥章)的書中(見索引),他特彆強調了儒教的經濟因素,注重經濟這一情況本身預示了這個新動向。時尚書屋
胡適(4),89。時尚書屋
參見Meskill(梅斯克爾),特別是pp.25-52;Chi Ch’ao•ting(季朝廷,音);林語堂(1),28-34.
馮友蘭,(2),199.
中國科學院,1-2.
參見本書,p.231.
第3
:世界的邊界約前200—300年第3節 叛亂與和平(9)
參見Maenchen•Helfen(梅岑赫爾芬),H·Franke對最近文學的評論(2),194;英國皇家雕刻學會,6:第580期,8:第707期。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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