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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現象學》 第 32 頁


為了說明以上所說的,我們可以舉這個命題為例:上帝是存在。在這個命題裡,賓詞、存在,具有着主詞熔化于其中的那種實體性的意義。在這裡,存在不應該是賓詞,而應該是本質;這樣一來,上帝就好
作者:待考 / 頁數:(32 / 229)

為了說明以上所說的,我們可以舉這個命題為例:上帝是存在。在這個命題裡,賓詞、存在,具有着主詞熔化于其中的那種實體性的意義。在這裡,存在不應該是賓詞,而應該是本質;這樣一來,上帝就好象不再是它因命題裡的位置而取得的那種身分,即是說,它不再是固定的主詞了。——思維並不是繼續在從主詞向賓詞過渡,而勿寧由於主詞的喪失而感到受了抑制,並且因為它失掉了主詞而感到被拋回于主體的思想;換句話說,由於賓詞本身被表述為一個主體,表述為存在,表述為窮盡主體的本性的本質,思維就發現主體直接也就在賓詞裡;現在,思維不但沒有在賓詞中返回于自身,取得形式推理的那種自由態度,它反而更深地沉浸于內容,或者至少可以說,它被要求深入于內容之中。時尚書屋

——那麼,如果說:現實就是普遍,同樣地,作為主詞,現實就消失在它的賓詞裡。普遍不應該只具有賓詞的意義,以致命題所表述的是「現實是普遍的」,相反,普遍應該表述着現實的本質。——因此,思維既在賓詞中被拋回于主體,又同樣地喪失了它在主體中曾經具有的那個堅固的對象性的基地;並且在賓詞中思維不是回到自身,而是回到內容的主體。時尚書屋
人們通常抱怨說,即使一個人具備了理解哲學著作的一切其他文化條件,仍然感到哲學著作不好懂,象這樣的抱怨所以產生,絶大部分是由於上述的那種很不習慣的阻抑。我們從以上所說的裡面,也可以看出人們為什麼時常對哲學著作提出極端確定的責難,指責它們之中有很多是必須經過反覆閲讀,然後才能獲得理解的,——這樣的一種責難,應該說含有不太恰當和趨于極端的東西,彷彿只要承認是有根據的,就再也不容任何辯解了。——其實,事情的真實情況,上文已經閘明了:哲學命題,由於它是命題,它就令人想起關於通常的主賓詞關係和關於知識的通常情況的見解。這種知識情況和關於這種情況的見解,卻為命題的哲學內容所破壞了,舊日的見解現在經驗到,情況與它原來所以為的大不相同;而舊的見解既已作了這種修正,知識於是就不得不回到命題上來,以與從前不同的方式來把握命題。時尚書屋
如果我們對一個主詞所表述的,在一個時候意味着主詞的概念,而在另一個時候,又僅只意味着它的賓詞或偶性,因而將思辯和推理這兩種方式予以混淆,那就要造成一種應該加以避免的困難情況。——思辯的與推理的方式是互相干擾的,惟有上面談到過的那種哲學表述的方式,才會具有伸縮性,從而嚴格地排除一個命題的兩部分之間的那種通常的關係。時尚書屋

事實上,非思辯的思維也有它的權利,只是這種權利雖然有效,而在思辯命題的方式裡卻沒得到注意。命題的形式,決不能僅僅以直接的方式予以揚棄,即是說,命題的形式之被揚棄,不應該僅只通過命題的內容而已;這個相反的揚棄的運動,也必須被表示出來,這個運動不應該僅限於是那種內在的阻抑而已,概念的這個返回自身的運動也必須被表述出來。這個擔當着通常應由證明來擔當的任務的運動,就是命題自身的辯證運動。惟有這個運動才是現實的思辯的東西,只有對這個運動的敘述才是思辯的陳述或外現。時尚書屋
作為命題,思辯的東西僅只是內在的阻抑,僅只是本質的一種非實際存在着的自身返回。因此,我們發現我們時常被哲學的表述引導了去進行這種內在的直觀,並因而不再去陳述這個辯證運動,而陳述這個辯證運動,乃是我們當初所要求的。——誠然,命題應該表述真理,但真理在本質上乃是主體;作為主體,真理只不過是辯證運動,只不過是這個產生其自身的、發展其自身並返回于其自身的進程。——在通常的認識裡,構成着內在性的這個外在陳述方面的是證明。時尚書屋
但在辯證法與證明分開了以後,哲學證明這一概念,事實上就已經喪失了。時尚書屋
關於這一點,可以加以提醒的是:辯證的運動也同樣是以命題為其組成部分或原素的;因此,上面所揭示出來的那種困難似乎是要永遠不斷地重新出現的,似乎是一種屬於事情本身的困難。——這種情況與通常在證明裡所發生的下列情況頗相類似:證明要使用根據,而這根據本身又需要一個根據,根據還要根據,前進不已,以至於無窮。但這種形式的尋求根據和提供條件,是屬於與辯證的運動全然不同的那種證明的,因而是屬於外在的認識的。至于辯證的運動本身,則以純粹的概念為它自己的原素;它因此具有一種在其自身就已經徹頭徹尾地是主體的內容。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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