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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學與社會秩序》 第 31 頁


他說,「科學最初是與整個社會結構和文化傳統結合在一起的。它們彼此相互支持——只有在某些類型的社會中,科學才能興旺發達,反之,沒有科學之持續的和旺盛的發展與應用,這樣一種社會也不能正
作者:伯納德·巴伯著 / 頁數:(31 / 205)

他說,「科學最初是與整個社會結構和文化傳統結合在一起的。它們彼此相互支持——只有在某些類型的社會中,科學才能興旺發達,反之,沒有科學之持續的和旺盛的發展與應用,這樣一種社會也不能正常地運行。」

在本書的其餘部分,我們將自始至終儘可能對科學與社會的關係進行詳細的分析。可是,在本章中,我們想給出一個關於這些關係的較寬泛的觀點,這種觀點對於隨後進行更好的分析是必要的基礎。我們想把那些相對宏觀的社會條件中的某些分離開,這些條件在與其他社會的比較中刻劃了現代西方世界的特徵,並使得高水平的科學活動與進步成為可能。因此,我們將談到諸如我們的理性文化價值、我們的高度專業化的勞動分工這樣的事情以及這些事情對於科學的重要意義。時尚書屋
我們不關心我們社會的這樣一些特徵是怎樣通過經歷許多世紀的社會變遷包括屬於科學本身的那些變遷而演變成的。我們感興趣的僅僅是它們現在與科學意趣的相合——帕森斯教授談到的那種意趣相合。 
揀出這些廣泛的特徵之目的,不在於精確地描述現代社會就是什麼。現在我們需要的是一種模型,像一些社會學家所稱之為的「理想類型」,這種類型的社會是與其他社會相比較而言的。在現代世界的不同社會中,這種模型無論在何處都沒有得到充分的實現,但它實現的程度有大有小。我們可以使用我們的模式——我們的一組現代社會的特徵——做為對於這些不同的現代社會為科學發展提供的相對有利條件之程度的一種粗略但卻是有用的量度。時尚書屋
特別地,這種考察將表明,某些「自由」社會例如,美國和英國在某些方面要比某些「極權」社會納粹德國和蘇聯對於科學更加有利。我們說後一類國家對於科學是「不太有利的」;我們不是說科學對於它們是「不可能的」。這不是一個黑白分明的問題,這只是一個在不同的相關社會中有利程度不同的問題。現在,關於這些事情的意識形態思考確實是絶對的;例如,它談論「納粹德國中科學的滅亡」。時尚書屋
在現代世界,絞殺科學更加困難了。這種想法將不能把我們帶向一種對於認識我們的價值以及真正的科學理解是有用的科學社會學。 

每一個人類社會都有標誌某些種類的社會活動的一組文化價值,一組道德偏好moral 
performance
,以區別于另一些社會活動。讓我們首先看一看刻劃現代世界之特徵有別于其他社會的文化價值系統,這些價值不僅在科學之中,而且在許多其他的社會活動之中實現自身。這是一組深深紮根于社會的道德偏好,它使得我們所知的科學之獨一無二的高度發展成為可能。這是一組我們必須比較強烈地維持的價值。時尚書屋
當然,這些價值不是官方的,甚至也不是正式經過整理的,所以我們這裡給出的特殊的價值清單,只能是做為許多試圖發現它們的學者與精神領袖的一致意見而提供出來。然而,任何類似的價值清單大概都會與這個清單具有很大的重疊,尤其是當通過嚴密的分析僅僅消除了字面上的差異之時。無論如何,對於在現代西方社會中的科學與其他基本的活動,這些價值具有重要意義,即使最終難以精確地按等級把它們描述出來。 
我們必須談到的關鍵的文化價值之一是合理性rationality價值,這一道德偏好與科學的意趣相合是顯然的。現在我們指的不僅僅是合理性的實踐,因為我們已經看到它發生在所有類型的社會之中。所謂「合理性」價值,我們意指對於遍及社會之廣闊領域的這種實踐給予道德上、情感上、「建制化的」如社會學家們所說支持。這種支持在於它為試圖把所有的人類存在現象都變成更一致、更有序和更概括化的理解形式的嘗試提供關鍵性途徑。時尚書屋
這種合理性是特殊的,它不同於一直是以前所有類型的社會的一種突出特徵,即「傳統主義」的文化價值。按照其自己的條件,這種價值贊成無論存在什麼都接受,這只是因為它已經存在了;這種價值不希望根據理性一致性和普遍性對現實存在的東西予以批判。現代人的「理性癖」托斯坦·維布倫[Thorstein 
Veblen
是首先將其他社會的習俗加以比較的人之一致使現代人在各個方面詰問世界,分析所有僅僅是由於「習俗的支配」而流傳到他這裡的現象。現代世界人認為,理性規則比習俗和禮儀更重要。 
與科學相比,這種合理性價值更多地構成我們的社會的基礎,儘管它當然是在科學之中得到最令人難忘的體現。例如,我們的經濟活動只能以其現在的形式得到維持,這是因為這種價值在民眾之中廣為散播。經濟領域行為的道德規範,也即是工業效率與所有事務中井然的秩序之合理性,是來自經濟活動外部的標誌。當我們讚揚「自由探索精神」時,我們指的是合理性價值的另一方面。時尚書屋
那種精神主要是由專業群體,特別是由在這些群體之中的科學家們來發揮的,但是這種精神在所有社會群體中是一種文化理想。我們說,任何人都有權利提出問題並使「他自己」感到滿足,這裡我們指的是他的理性。的確,這不僅是一種權利,也是一種義務。這就是說,關於合理性價值,在我們的社會中存在着一種值得注意的積極品質。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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