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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極 第 29 頁


「兒臣明白。」第1部 狼群與佳人第19節 八貝勒好生之德沒齒不忘領受旨意後,點齊一千精鋭騎兵,派馬古達領五百人馬先行到廣寧路上攔截。自己親率另五百人騎,按照速爾哈赤家人
作者:待考 / 頁數:(29 / 134)

「兒臣明白。」

第1
狼群與佳人第19節 八貝勒好生之德沒齒不忘
領受旨意後,點齊一千精鋭騎兵,派馬古達領五百人馬先行到廣寧路上攔截。自己親率另五百人騎,按照速爾哈赤家人的供述,向速爾哈赤的岳父家黑扯木奔去。時尚書屋
黑扯木是建州女真所屬一個較大的村落,約有幾千人口,北距明朝重鎮廣寧不過百里,速爾哈赤逃到此處避風是精心選擇的。這裡是岳丈領地,老人家雖說已過古稀之年,但依然牢牢控制着大局,不會聽任努爾哈赤抓走自己的姑爺。如果一旦老丈人抗不住壓力了,還可以與努爾哈赤徹底決裂,率眾去廣寧投奔大明。應該說,速爾哈赤制定了一個進退自如的上好戰略。時尚書屋
統領五百精鋭騎兵到達黑扯木後,速爾哈赤憑堅據守並不出戰,意欲消磨的鬥志,待其糧草補給不足自行退兵時,再隨後掩殺以求全勝。面對黑扯木的土圍子,雖說兵力不多卻攻打甚急,幾番使速爾哈赤有危急之感。為了確保黑扯木不失,速爾哈赤想起了李如柏的承諾,親筆書寫求援信一封,派親信快馬去廣寧搬兵。時尚書屋
三天後,一支明朝騎兵約有五百之眾來到黑扯木北寨門外。速爾哈赤見援軍盔明甲亮軍容整齊,心下大喜,又見自己的親信在前引領,明朝領軍大將絡腮鬍須甚是威武,當即命人打開寨門,將援軍接入城中。時尚書屋
明軍大將率隊進入寨門,速爾哈赤領二子親迎。他上前與明將見禮時,發覺派出求援的親信神色有異,不知何故頻頻向他直使眼色。速爾哈赤猶豫之際,又覺得來援的明將那眉目臉型似曾相識,總覺得在哪裡見過,卻又一時記憶不起。速爾哈赤猛然間又發現:來援明將手中一桿銀槍,白亮亮的槍尖緊抵在親信的後背,他明白了其中有詐。時尚書屋
正要告知二子防備,明軍身後,五百騎兵已尾隨而至。時尚書屋
速爾哈赤說聲:「不好!」掉頭欲逃。時尚書屋
化裝成明將的馬古達和部下,早已躍馬上前將速爾哈赤並其二子團團圍住:「哪裡逃!」刀槍並舉,將他們父子逼住。時尚書屋
速爾哈赤父子迎接援軍未帶兵器,此時只能束手就擒。時尚書屋
縱馬趕到前面,嚴令部下:「速爾哈赤父子業已就擒,大軍不得再傷他人,更不得入寨擾民,違令者斬。」

大軍迅即退離黑扯木寨門,速爾哈赤岳父站在寨樓下,見此情景,深為的做法所感動。按常規,黑扯木就要全寨被屠。他在寨樓下向深深一躬:「八貝勒好生之德沒齒不忘!」
「叔父之事,與老人家無關,更不會讓黑扯木父老連坐,但放寬心,決不追究。」帶兵走遠了。時尚書屋
馬古達將粘在臉腮的假鬍鬚扯掉,部下也脫去了明軍服裝。馬古達湊到近前:「八貝勒,你可真是神機妙算哪,果然速爾哈赤就派人去廣寧搬兵,被我抓了個正着,再把事前備好的明軍服裝一換,速爾哈赤不上當才怪呢!」
露出滿意的笑容:「如此生擒速爾哈赤父子是最好不過,我軍強攻這小小的黑扯木也不在話下,只是黎民百姓要遭塗炭,就是速爾哈赤手下兵將也畢竟都是自家兄弟。」
「八貝勒如此仁愛,上天定會佑你成大事。」馬古達見速爾哈赤父子三人未上綁繩,對說,「八貝勒,得將他三人繩捆索綁啊,萬一脫逃那還了得。」
「剛剛說過仁愛,無論怎麼說他總是我叔父,我們嚴加防範就是,何必五花大綁的,讓他在眾人面前抬不起頭來。」
「他們陰謀作亂,已犯下殺頭之罪,八貝勒還用得着對他們客氣•」
「他們是死是活,我押回赫圖阿拉,聽憑父汗發落。」還是堅持己見,「這一路之上,還是對他們父子寬鬆些吧。」
幾天後,速爾哈赤父子被押回,努爾哈赤在勤政堂端坐,費英東、楊古力等五大臣及兩側相陪。扈爾漢與護兵將速爾哈赤父子,推推搡搡帶進堂上,居中站定。時尚書屋
扈爾漢喝令速爾哈赤父子:「見了大汗,還不跪下請罪。」
速爾哈赤自知罪責難逃,一言不發,昂首而立。時尚書屋
他的兩個兒子非但不跪,而且破口大罵不止:「努爾哈赤,你不要太過分了,想我父子為建州女真江山,南征北戰血染征衣,立下數不清的汗馬功勞。你非但不加封賞,反倒忌恨我父,必欲除之而後快。捏造罪名,剝奪兵權。你真是個豬狗不如的昏君,奸狡歹毒的小人!」
努爾哈赤怒不可遏:「你二人犯下彌天大罪,竟還敢出言不遜,難道就不怕死嗎•」
二子依舊是口出狂言:「哼,努爾哈赤!你這汗位本當是我父來坐,被你強占,你捫心自問亦當有愧,諒你也不敢妄行職權,加害我兄弟。」
努爾哈赤再也忍受不了這直呼其名的攻擊:「推出去斬首!」
扈爾漢答應一聲,將速爾哈赤二子推出便走。速爾哈赤不相信這是真的,努爾哈赤也在等五大臣有人勸諫求情,可是竟無一人出面。待到扈爾漢將兩顆人頭送上呈驗,速爾哈赤才知這是真殺。他哭叫一聲:「我的兒呀!」便支持不住癱坐在地上。時尚書屋
努爾哈赤也覺心中慘然,殺的畢竟是嫡親侄兒,揮了揮手,扈爾漢持盛人頭的托盤退下。他怒視速爾哈赤:「你可知罪?」速爾哈赤依然坐在地上,口氣已不是那樣強硬了:「你是汗王,你說有罪便是有罪。」
「該當何罪?」
「反正我是你砧板上的肉,要殺要剮還不是隨你。」速爾哈赤滿是無可奈何的口氣,二子之死似乎使他心灰意冷了。時尚書屋
「若論你的罪行,即當斬首。」努爾哈赤有意打住。時尚書屋
看得出父親的心思,起身奏道:「父汗,還請念叔父的同胞情誼,免其一死。」
五大臣也紛紛出面保奏。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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