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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薩特一個自由精靈的歷程 第 128 頁


以前的回憶錄都是自傳性質的,雖然每一部都含有反映薩特生活的內容,還是以敘述波伏瓦自己的生活經歷為主。而這一部回憶錄,正如她在書的開頭所說,全都是關於薩特的,她在書中儘可能地少談自己
作者:待考 / 頁數:(128 / 138)

以前的回憶錄都是自傳性質的,雖然每一部都含有反映薩特生活的內容,還是以敘述波伏瓦自己的生活經歷為主。而這一部回憶錄,正如她在書的開頭所說,全都是關於薩特的,她在書中儘可能地少談自己。波伏瓦說,這是她的第1本、無疑也是最後一本在付印前沒有讓薩特讀到的書;它是整個地獻給薩特的,但他再也不能看到它了。在這個題名為「向薩特告別」的回憶錄中,波伏瓦逐年逐月記述了薩特最後10年的生活情況:他經歷的各種重大事件,他的日常生活起居,他的寫作,他的度假,他同女人的交往,特別是他的病情以及他對病魔和命運的抗爭。時尚書屋

第4
繼續1980-2005永別的儀式2
這個回憶錄保持了波伏瓦的一貫風格,記載事件準確明晰,詳略得當;勾勒人物簡潔有致,生動傳神;描繪景色明麗如畫,使人如臨其境。而她對薩特的深厚感情流動貫穿于全部文字之中,悱惻纏綿,體貼入微,感人的力量更甚于以前的作品。波伏瓦對薩特熟悉和瞭解的程度再無第2人可比,她對各種事件的記述儘可能做到真實客觀,哪怕是對於她不喜歡的人,如彼埃爾•維克多和薩特的養女阿萊特•艾卡姆,她也如實記下他們同薩特的密切交往和薩特對他們的重視,這樣,她的這個回憶錄作為史料具有無可爭議的權威性。時尚書屋
波伏瓦把這個回憶錄和這個長篇談話放在一起,作為一本書出版。起一個什麼書名呢?思前想後,10年前的一個場景浮現在波伏瓦的腦海裡:1971年暑期,按照慣例,薩特要先同阿萊特在一起獃3星期,然後同萬達獃2星期,與此同時,波伏瓦同西爾薇一起旅行。然後他倆在羅馬會合。然而這時薩特的身體狀況很不好,波伏瓦很是為他擔心。時尚書屋
他們分別時波伏瓦十分傷感,而薩特給了她一個無法形容的微笑,並說:「那麼,這是永別的儀式了!」波伏瓦摸了摸他的肩膀沒有回答。從此,這個微笑和這句話作為定格永遠留存在她的腦海中。時過10年,波伏瓦決定它來做書名,就叫《永別的儀式》。時尚書屋
在這個回憶錄中,波伏瓦表達了作為薩特最親密的人那無法言說的兩難處境。薩特曾要求波伏瓦,不論他得的是癌還是其它不治之症,都要告訴他。然而波伏瓦未能這樣做,而是向他隱瞞了病情的嚴重性。她這樣做是對的嗎?一直到薩特死後好久她都在質問自己。時尚書屋

不告訴他真相吧,在他生命的最後時刻違背了他的意願;告訴他真相吧,又怕在他最後的日子給他的精神蒙上一層陰影。一方面,她覺得自己做得對;另一方面,她又感到內咎,有一種為自己的抉擇辯解的慾望。實際上,她是把這樣的事情看得很重,也許是過于重了;想過來想過去,似乎怎麼著都不能令人滿意。時尚書屋
薩特在疾病的打擊下發生的變化讓波伏瓦既感動又難過。他能夠一改常態隨遇而安,這使她感動;而他那一向叱吒風雲的勁頭消失了,又讓她難過不已。同樣的,她當然不願意薩特早死,但她從醫生那裡獲悉,薩特如果晚死兩年,大腦會受到嚴重損傷,薩特也就不再是薩特,她又感到薩特是死得其時。這種處于兩難的心態在回憶錄中隨處可見。時尚書屋
《永別的儀式》1981年由伽利瑪出版社出版。評論界普遍認為,這是薩特逝世後出版的關於薩特的最有價值的一部書。時尚書屋
《永別的儀式》發表後,波伏瓦又在準備出版薩特的另一本書。這是薩特的書信集。時間是從20年代起,幾十年間,薩特給波伏瓦海狸和其他女性的信,厚厚的兩卷本,書名就叫《致海狸和其他人》。時尚書屋
薩特的信寫得很漂亮,他稱得上是書信體大師,特別是在年輕的時候,常常寫篇幅很長的信。在他服兵役期間和波伏瓦單獨旅行時,他都給她寫很長很長的信,有的長達十幾頁。有時他連續兩星期每天都給她寫。薩特應徵入伍期間也給波伏瓦寫了大量的信。時尚書屋
波伏瓦對薩特的信件珍視得如同自己的生命。巴黎淪陷時她逃難在外,除了極少數必要物品,什麼都沒有帶,但帶上了薩特的全部信件。就是這樣,在逃難期間,她仍然丟失200多封信。時尚書屋
薩特另一些大量丟失的信件是給卡米耶的。這是他在大學期間同她戀愛時寫的,也是篇幅很長的信。那時他很年輕,充滿理想,熱情洋溢,他把這些都放進了信中;這些信具有極高的傳記史料價值。本來這些信卡米耶一直保存着,但到她臨死前不久,不知是出於什麼想法,把它們付之一炬。時尚書屋
卡米耶病死後,波伏瓦在清理她的遺物時,發現薩特給她的信件只剩下屈指可數的幾封,絶大多數信件沒了蹤影。這是非常可惜的。時尚書屋
但是,波伏瓦手中仍然持有薩特給她的大量信件,它們是反映薩特思想和生活的重要資料。薩特生前曾數次談到他的書信。70歲時,他對孔達說:「我寫信的時候從未想到發表,我從不講究文體,寫信的時候怎麼想就怎麼寫。我寫給海狸的信如果還找得到,倒是可以發表的。時尚書屋
我不反對人家有一天發表我的書信──我的信都是寫給女性的,不過我確實不在乎人們發表或者不發表這些信。」
1974年在同波伏瓦的長篇談話中薩特說:「這些信是對眼前生活的速寫。私下地說,我認為這些信是適于發表的。在我心中有一個隱隱約約的想法,這些信件在我死後可能發表。我的信就是我生活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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