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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陳賡 第 10 頁


賀衷寒見狀,上前說道:「陳賡,你是明事理的人,今晚你跑到我們集會的地方尋事,是沒道理的。」 陳賡冷笑一聲,隨手抓過一把椅子往中間一坐,大聲說道:「賀衷寒,你先把問題搞清楚。不錯
作者:待考 / 頁數:(10 / 108)

賀衷寒見狀,上前說道:「陳賡,你是明事理的人,今晚你跑到我們集會的地方尋事,是沒道理的。」

陳賡冷笑一聲,隨手抓過一把椅子往中間一坐,大聲說道:「賀衷寒,你先把問題搞清楚。不錯,你們是國民黨,我們是共產黨,為了打倒帝國主義列強和反動軍閥,我們兩黨連結在一起,合辦了黃埔軍校。但是你們中有的人卻不顧民族大義,專與共產黨為敵,撥弄是非,盡幹一些偷鷄摸狗的勾當。甘泉斌,有膽的你站出來說話呀,我們今晚是怎麼到這裡來的,你這檔案又是從哪裡弄來的?你得給我說個清道個明。」

賀衷寒一聽,頓時臉色刷白,張口結舌。要打打不贏,論理講不過。何況,陳賡是周恩來主任的得意門生,廖仲愷黨代表器重的紅人,蔣介石校長賞識的高才生。三分得勢,誰惹得起。時尚書屋
賀衷寒雖說也深得蔣介石賞識,可他的人緣遠沒有陳賡好,他不是陳賡的對手,只有甘拜下風。
陳賡見他們愣在那裡,便見好就收,拉起左權,走到門口,抬腿就是一腳,將房門踢開,揚長而去。
回宿舍的路上,左權興奮地拍着陳賡的肩膀說:「陳賡,你真有兩下子,今天算是將這幫傢伙教訓了一頓!」
黃埔軍校。
風雲際會。
「孫文主義學會」與「青年軍人聯合會」兩派組織針鋒相對,明爭暗鬥,好不熱閙。
陳賡是個活躍分子,始終站在鬥爭的最前列。他多才多藝,會吹拉彈唱,富有表演才能,還會寫劇本。他在第1期學生中組織了血花劇社,他既當領導,又當演員。血花劇社掌握在「左」派學生手裡後,右派學生很不服氣,又組建一個劇社,叫白花劇社,與血花劇社抗衡。時尚書屋
演出時,兩家爭貼海報,爭搶場地,專唱對台戲。對台戲,開場容易收場難。血花劇社的演出,每場觀者如雲,引起一陣陣熱烈的掌聲,尤其是陳賡那維妙維肖的表演,常常惹得眾人捧腹大笑。可右派學生組織的白花劇社的演出,卻很少有人觀看。時尚書屋
一連幾次,他們都是灰溜溜地收場閉幕。右派學生實在沒法嚥下這口氣,惱羞成怒,他們決心找機會報復報復。
這天晚上,由血花劇社社長李雲龍創作的新劇目《皇帝夢》,又在大操場上開演。在操場東北角兩顆老榕樹下,搭了個簡易舞台。演出還未開始,台下觀眾已爆滿。幕一拉開,袁世凱和五姨太便出現在舞台上,蔣先雲演袁世凱,陳賡飾五姨太。時尚書屋
觀眾席上不時爆發出陣陣歡聲笑語。

那邊白花劇社的演出又是冷冷清清,觀眾都被血花劇社吸引過來了。
突然台下一陣騷動,「孫文主義學會」幹將甘泉斌等人在台下吹口哨,尖聲怪叫。後來他乾脆竄到台上,一把揪住扮演軍閥的演員的領口,高呼打倒軍閥的口號。一下激怒了扮演軍閥的演員,揮拳打過來,就把甘泉斌打得頭破血流。
陳賡見狀,大叫一聲:「把他們拉下來!」說完,幾個左派學生衝上舞台,圍着右派學生打起來。
一時間,台上台下,亂哄哄的。戲台開始晃動,咔嚓一聲,桌子斷腿了。
蔣先雲、陳賡找到孫文主義學會組織的負責人賀衷寒,當面責問:「你們搞的什麼鬼?為什麼破壞我們演出?」
「誰破壞?」賀衷寒不服氣,操場是大家的,你演你的,我們演我們的,井水不犯河水,與我們什麼相干?”
「我們血花劇社是政治部批准的!」
「我們白花劇社是校長點頭的!」
「我們宣傳反帝反軍閥,你們演什麼鳥戲?」
「我們宣揚三民主義,自由平等!」
兩個人爭執不下。
血花和白花兩個劇社的人又扭打起來。
黃埔軍校兩派學生打群架,這已是第3次了。這一次,不但打得頭破血流,而且還牽出了雙方的後台人物。
「孫文主義學會」的後台是黃埔軍校教授部主任王伯齡,他是蔣校長安插在軍校的忠實走狗,專門同共產黨和學校的進步組織作對,被稱為蔣介石的「第1隻手」。他操縱着孫文主義學會,造謡惑眾,製造事端。
「左」派組織的後台是周恩來、廖仲愷。
因此表面上看,這起打架事件的發生是兩派學生之間的衝突,實際上,則是共產黨與國民黨右派分子在軍校裡的較量。既然戰幕已拉開,就只好動真的了。廖仲愷親自主持會議,將右派骨幹甘泉斌開除了國民黨黨籍,周恩來利用他政治部主任的權力,將孫文主義學會頭目林振雄撤職查辦。
嚴懲閙事者,贏得廣大師生的一致稱讚。而王伯齡對此卻懷恨在心。決心想辦法找點茬子,給「青年軍人聯合會」一點顏色看看。
陳賡呢,也料定王伯齡不會善罷甘休,肯定會從後台竄到前台。於是陳賡就來了個引蛇出洞。
一個周末的晚上,王伯齡一出辦公室,就看到到處貼著的都是血花劇社今晚演出的海報。心想,機會來了,我得給他們點厲害瞧瞧。
恰巧,迎面陳賡正扛着佈景走過來。於是,王伯齡招手叫住陳賡:「今晚又有演出嗎?」
「是的,王主任。」陳賡禮貌地回答。
「我說陳賡,你就別惹事啦!」王伯齡說。
陳賡一聽,說:「王主任,這話你得說清楚,我陳賡惹了什麼事?」
「你還沒惹事,上星期不就是為演戲才打起架來的嗎?」
「我說王主任,那次打架的事能怪我嗎?那是有人搗亂。」陳賡理直氣壯。
王伯齡:「你們也別光怪人家,怎麼說一個巴掌是拍不響的,你們也有責任。黃埔學生應該精誠團結,分這派那派的像什麼話。血花劇社就是閙事的禍根之一。依我看,你們就別演了,血花劇社解散得啦,免得在學生中引起糾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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