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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回歸綫 第 64 頁


他如此驚奇,以致突然從他兩腿之間,從他在睡夢中失去的長長的會思考的蘆葦。這是從深淵中發出的最有靈感、最刺耳、最尖鋭、最興高采烈、最兇猛的一種汪笑聲。他用這樣一種神聖的典雅風度,通過
作者:待考 / 頁數:(64 / 115)

他如此驚奇,以致突然從他兩腿之間,從他在睡夢中失去的長長的會思考的蘆葦。這是從深淵中發出的最有靈感、最刺耳、最尖鋭、最興高采烈、最兇猛的一種汪笑聲。他用這樣一種神聖的典雅風度,通過他胯下的東西唱起歌來,以致白色的禿鷹從天空中飛下來,將巨大的紫色屎蛋拉遍了綠色沼澤地。我主基督從他的石床上爬起來,雖然身上留有鐵圈的痕跡,但他卻像一隻山羊一般起舞。時尚書屋

農夫們戴着鐵鏈從埃及走出來,緊隨其後的是尚武的伊哥洛人和吃蝸牛的桑給巴爾人。
這就是古希臘世界中第1天性交時各種事情的模樣。從那以後,事情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通過你的香腸來唱歌不再是有禮貌的了,甚至也不允許禿鷹到處拉紫色的屎蛋。這一切都屬於糞便學、末世學,屬於全世界範圍。時尚書屋
這是禁止的。Verboten德文:禁止的。因此做愛鄉就變得越來越往後退縮:它變得像神話一般,所以我不得不像神話一般他說話。我說得極其津津有味,也十分圓滑。時尚書屋
我將叮噹作響的鐃鈸、大號、白色金盞花、夾竹桃、杜鵑花放到一邊,舉起荊棘和手銬!基督死了,他被鐵圈打死。農夫們在埃及的沙子中變白,手腕鬆鬆地戴着手銬。禿鷲已經吃掉了每一塊腐肉。一切都很寧靜,一百萬隻金色的耗子正在啃吃着看不見的乳酪。時尚書屋
月亮升起來了,尼羅河對著她河邊的殘跡沉思。大地默默地打着嗝,星星顫動着,哀訴着,河水在岸邊匆匆流過。就像這樣……有發笑的窟窿眼兒,有說話的窟窿眼兒,有形狀像小鵝笛的瘋狂而歇斯底里的窟窿眼兒,有記錄坑道深淺的能測震的窟窿眼兒;有吃人肉的窟窿眼兒,像鯨魚般張開血盆大口,生吞人肉;還有性受虐狂的窟窿眼兒,像牡蠣般閉合起來,裡面藏着堅硬的貝殼,也許還有一兩顆珍珠;有激情洋溢的窟窿眼兒,男人一接近時便翩翩起舞,狂喜得從裡到外全濕透;有豪豬的窟窿眼兒,在聖誕節時鬆開它們身上的刺,揮舞小旗;有電報的窟窿眼兒,使用摩爾斯電碼,讓思想中充滿了點和劃;有政治的窟窿眼兒,浸透着意識形態,甚至否認有經絶期;有植物的窟窿眼兒,沒有反應,除非你將它們連根拔起;有宗教的窟窿眼兒,氣味就像基督復臨安息日會教友,滿是珠子,蟲子、蛤殻、羊屎,有時還有乾麵包屑;有哺乳動物的窟窿眼兒,用水獺皮做襯裡,在漫長的冬季里長眠;有巡航的窟窿眼兒,裝備得像遊艇,適合于隱居者和癲癇病人;有冰河時期的窟窿眼兒,你就是在裡面扔下幾顆流星也不會引起火花;有蔑視範疇或種類的具有各種特點的窟窿眼兒,你一生只會碰到一次,但使你燒灼,給你留下烙印;有純粹由歡樂構成的窟窿眼兒,既無名稱也無先例,這些是最好的窟窿眼兒,但是它們己飛向何處?

然後有一隻獨一無二的窟窿眼兒,我們將稱之為超窟窿眼兒,因為它根本不屬於這塊國土,而屬於我們很久以前就被邀請飛往的那個光明之國。在那裡,露水晶瑩,高高的蘆葦隨風搖擺。正是在那裡,居住着偉大的私通之父,父親埃皮斯,用牛角衝開他的天國之路的神牛,他把被閹割了的是非之神趕下台。從埃皮斯產生了獨角獸類,占書上寫到的那種可笑野獸,它們的有學問的額頭被加長,加長,變成一隻亮晶晶的鷄巴,從獨角獸以後,經過幾個漸進階段,便產生了奧斯瓦爾德·施本格勒談到的晚期城市人。時尚書屋
從這種可悲的怪人的死鷄巴上,產生了有高速電梯和觀賞塔的巨大摩天大樓。我們是性計算的最後一個小數點;世界像一隻草窩裡的臭鷄蛋一般旋轉。現在來講用鋁翅膀飛到那遙遠的地方,私通之父埃皮斯居住的那光明之國。一切都像加了油的鐘一般往前走;世界上有上百萬隻鐘滴滴答答地走過鐘面上的每一分鐘,從外觀上表示時間的消逝。時尚書屋
我們比閃電式計算器,比星光,比魔術師所能想象的跑得更快。每一秒鐘都是一個時間宇宙,而每一個時間宇宙都不過是在高速宇宙進化中打了一小會兒盹。當速度停下來時,我們都已到達那裡,一如既往地準時,幸福得無以名狀,我們將拋棄我們的翅膀,我們的鐘,以及我們倚靠的壁爐架。我們將輕鬆愉快地升起,像一根血柱,將不會有任何記憶把我們再拉下來。時尚書屋
這次我呼喚超窟窿眼兒的王國,因為它蔑視速度、計算或形象。鷄巴本身也沒有一種已知的尺寸或重量。只有持久不變地操的感覺,只有飛快的逃亡者,安靜地抽雪茄的夢魘。小尼莫帶著硬了七天的鷄巴和慷慨夫人遺傳下的一對神奇的、因無處發泄而脹得疼痛的睪丸到處走。時尚書屋
這是星期天早晨在常青公墓附近的拐角。
這是星期天早晨,我幸福地躺在我的鋼筋水泥床上,對世界不聞不問。拐角那邊就是公墓,也就是說——性交的世界。我的睪丸因為正在進行的做愛而疼痛,但是這完全是在我的窗下進行的,在海邁築起他交媾之巢的林蔭大道上。我正在想著一個女人,其餘的都爛醉如泥。時尚書屋
我說我正在想她,但是事實是我正經歷一顆星辰的死亡。我像一顆有病的星星一般躺在那裡,等待星光熄滅。多年以前,我躺在這同一張床上,我等待着,等待着出生。什麼事也沒有發生。時尚書屋
只是我母親,有着路德派教友的那種狂熱,澆了一桶水在我身上。我母親是個可憐的低能兒,她以為我懶。她不知道我陷入了星星的漫遊,不知道我正在宇宙最遠一端的邊緣上被碾熄成為漆黑一團的粉末。她以為我純粹是因為懶才粘在床上不起來的。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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