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絶對權力 第 120 頁


「這警察想跟我玩,試試自己有多聰明。」 他又看著弗蘭克,笑了。「要是別人想什麼我就能知道什麼,我就用不着依靠民意測驗了。」 弗蘭克也笑了。「我想你一定不需要通靈術就可預知你
作者:戴維·鮑爾達奇 / 頁數:(120 / 150)

「這警察想跟我玩,試試自己有多聰明。」

他又看著弗蘭克,笑了。「要是別人想什麼我就能知道什麼,我就用不着依靠民意測驗了。」
弗蘭克也笑了。「我想你一定不需要通靈術就可預知你還能在那位子上再坐四年。」
「我喜歡聽這話,探長。我所能告訴你的就是沃爾特曾給我打過電話。他如果盤算着要自殺,又能會給誰打電話呢?自從跟克里斯婷結婚以來,他的家人球不跟他來往了。他有很多生意場上的朋友,但極少是真正的朋友。時尚書屋
我和沃爾特認識好多年了,一直把他當作父親看待。你知道,我一直很關心對他妻子遇害一案的調查。所有這些都足以說明他為什麼想跟我談一談,特別是當他想自殺的時候。我所知道的只有這些,很抱歉我不能幫上大忙。」

門開了。弗蘭克沒有注意到門是按了總統那張桌子下方的小按鈕後打開的。
總統看著秘書說:「我這就來,洛伊絲。探長,要是有什麼事我可以幫忙,請告訴比爾。」
弗蘭克合上筆記本。「謝謝,先生。」
裡士滿盯着弗蘭克從門口離開。
「惠特尼的律師叫什麼,伯頓?」
伯頓想了一會兒說:「格雷厄姆,傑克·格雷厄姆。」
「這名字聽起來有點耳熟。」
「在巴頓-肖律師公司工作,他是那裡的合夥人。」
總統的眼睛凝視着這名特工的臉。
「出了什麼事?」
「我還說不准。」裡士滿用鑰匙打開桌子的抽屜,拿出一本記錄著非公務性事務的筆記本。「不要忽視那證據,伯頓,那個非常關鍵的指控證據,我們為此花了500萬美元的代價,仍然沒有獲得。」
總統翻着筆記本的內頁,裡面記錄著一些與這起一波三折的小案子有不同程度牽連的人員名字。要是惠特尼把那把拆信刀連同對所發生事情的陳述都交給了律師,世人現在就什麼都知道了。裡士滿回想起了在白宮為蘭塞姆舉行的頒獎典禮。當時格雷厄姆顯然不是一位見不得大場面的人,他手裡肯定沒有這件鐵證。時尚書屋
如果有人手裡有,惠特尼到底給了誰呢?

正當總統條分縷析,思考着幾種可能性時,從他精確的記錄中忽然冒出了個名字,一個從未真正考慮過的人的名字。
傑克一隻胳膊兜着從菜館裡買來的打包飯菜,另一隻胳膊夾着手提箱,費力地從口袋裏掏出鑰匙。還沒等他把鑰匙插進鎖孔,門就打開了。
傑克有些詫異。「沒想到你這麼早就回來了。」
「你不用買東西,我會做。」
傑克進到屋裡,把手提箱放在咖啡桌上,朝廚房走去。凱特看著他的身影。
「喂,你也工作了一天,為什麼還要下廚房?」
「女人每天都要下廚房,傑克。看看周圍你就知道了。」
他從廚房出來。「別鬥嘴了。你吃糖醋炒菜還是蘑菇鷄片?我還買了風味獨到的春捲。」
「你不想吃的給我吃好了,我不是太餓。」
他退下去,拿回滿滿兩盤東西。
「你不再多吃一些的話,真會被風吹走的。我就像是塞在你口袋裏的石塊,不然你就被風颳跑了。」
他盤腿坐在地板上,就在她的旁邊。他大口吃着,而她卻在盤子裡挑來揀去。
「工作進展如何?你可以再請幾天假休息一下。你總是給自己施加壓力。」
「瞧瞧,又在滔滔不絶了。」她拿起一個春捲,然後又放下。
他放下叉子,看著她。
「那麼我聽好了。」
她把身子挪到沙發上,坐在上面玩着項鏈。她上班時穿的衣服還沒換下,看起來很疲憊,像一朵風中凋落的花。
「我心裡老是想我為盧瑟做了些什麼。」
「凱特……」
「傑克,讓我講完。」她的聲音如同鞭子般抽打在他身上。她的表情一下子鬆弛下來。她繼續說下去,語調平靜多了。時尚書屋
「我心裡明白,我永遠不會把這件事忘掉,所以只好接受這個事實。我的所作所為可能從諸多理由上講都不會錯,但至少有一個原因可以說明我錯了:他是我生身父親。聽起來似乎不夠充分,也應該算是個理由吧。」她又把項鏈繞來繞去,直到扭成好多小結。時尚書屋
「我想,作為一個律師,至少像我這樣的律師,到頭來反而變成了一位連我自己都非常不喜歡的一種人,快三十而立的人才悟出這些來並不好。」
傑克握住她顫抖的手,她沒有抽開自己的手。他能感覺到她血管裡的血在汩汩流淌。
「我說的所有這些都說明我應該有巨大的改變,無論是生活,還是事業,一切的一切。」
「你在說些什麼?」他起身坐到她身邊。他料到她會說些什麼,他的脈搏不由地加速跳動起來。
「我不打算再當公訴人了,傑克。實際上我不想再當律師了。我今天早晨遞交了辭呈。我得承認,他們很是震驚,勸我三思而後行,但我告訴他們我已經想過了,思考的結果就是我打算辭職不幹了。」

傑克生硬的話音表明他不太相信。「你把工作辭了?天哪,凱特,你為這份事業付出了多少心血,你不能就這樣輕易放棄。」
她突然起身,站在窗邊,向外張望。
「不過如此而已,傑克,我並沒拋棄一切。這四年來我身上發生的一切加起來是我一生都看不完的恐怖電影,這一切與我當時在康科德法學院作為一年級學生爭論正義的至關重要的原則性問題時的所思所想絶然兩樣。」
「不要自己瞧不起自己。因為你的貢獻,街上安全多了。」
她轉身看著他。「我非但沒有截流斷源,很久以前我就同流合污了。」
「但你又會幹什麼呢?你是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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