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絶對權力 第 47 頁


驗屍官不再撬老繭皮。他放下了手中的解剖刀,看著弗蘭克。 「為什麼不呢?」他眯起了眼睛。在這個平靜的小縣裡,他正處在一個不被人嫉妒的位置上,而且完全有能力抓住那些送上門的機遇。作
作者:戴維·鮑爾達奇 / 頁數:(47 / 150)

驗屍官不再撬老繭皮。他放下了手中的解剖刀,看著弗蘭克。

「為什麼不呢?」他眯起了眼睛。在這個平靜的小縣裡,他正處在一個不被人嫉妒的位置上,而且完全有能力抓住那些送上門的機遇。作為弗吉尼亞州大約500名副驗屍官之一,他卻有頗多實踐的機會。他個人同時對警方的調查和法醫病理學兩方面都很着迷。時尚書屋
在到弗吉尼亞州來過一種平靜的生活之前,他曾在洛杉磯縣當過近20年的副驗屍官。在這兒處理那些殺人案並不比在洛杉磯縣壞到哪兒去,但這樁案子他要認真地干。
弗蘭克目不轉睛地看著他,說道:「顯然這兩槍之中任何一槍都是致命的,這是毫無疑問的。那為什麼還要開第2槍呢?有很多原因使你不可能這麼做的。首先是會有槍聲,第2呢,如果你想他媽的·儘快離開那兒,幹嘛還要浪費時間去再補她另一槍呢?除此之外,為什麼要留下另一顆將來會因此暴露自己身份的子彈呢?難道沙利文夫人讓他們害怕了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為什麼子彈是從門口射向屋內而不是相反的方向?為什麼射擊綫是下行的?她跪着嗎?她很可能是這樣的,要不然就是那個槍手超乎尋常地高大。如果她是雙膝跪地,為什麼?要學執行槍決的樣子嗎?但又沒有什麼頂着開槍時留下的的傷痕跡。時尚書屋
還有,你也看到了她脖子上的那些勒痕。為什麼先想勒死她,然後又停下來拿槍把她的腦袋打開花呢?而且接着又打了一槍,還拿走了一顆子彈,為什麼?另外有支槍嗎?幹嘛要藏起來?有什麼要緊的嗎?」
弗蘭克站了起來,兩手深插在褲子口袋裏來回踱着步,這是他專心思考問題時的一種習慣。「而且犯罪現場是他媽的那麼幹淨,我真不敢相信。什麼也沒留下。我是說任何痕跡都沒有;我很奇怪,他們沒給她動手術卻取出了另一顆子彈。」

「我的意思是,哎,這傢伙是個盜竊犯,也可能是他想讓我們這麼認為。可保險庫被洗劫一空,大約有450萬美金被盜。那會兒沙利文夫人在於嘛呢?她本該在加勒比海邊享受日光浴的。她認識那傢伙嗎?難道她正在偷偷鬼混嗎?如果是的話,那這兩件事有什麼聯繫呢?為什麼他竟然會先大模大樣地進前門,然後弄壞保安系統,最後反而用根繩子順窗爬出去呢?每次我自問一個問題,就會有另一個問題冒出來。」
弗蘭克又坐了下來,看上去他對自己一連串的疑問有些困惑。
驗屍官往後仰靠在他的椅子上,把那份卷宗轉了過去,然後翻閲了一會兒。他摘下眼鏡,用袖子擦了擦,然後用拇指和食指牽拉著嘴角。
弗蘭克看著驗屍官,鼻孔掀動了一下:「什麼?」
「你說犯罪現場沒留下任何線索,我也一直在想這件事。你說得對,現場過于乾淨了。」驗屍官慢悠悠地點起了一支蓓爾美爾煙——弗蘭克注意到是那種不帶過濾嘴的煙。所有他曾經共過事的病理學家全都抽菸。時尚書屋
驗屍官向上吐着煙圈兒,顯然是陷入了沉思。

「她的指甲也太乾淨了。」
弗蘭克一臉的困惑。
驗屍官繼續說:「我是說那些指甲上面沒有一絲塵土,也沒有指甲油——雖然她是涂的,鮮紅的那種東西——但你卻不可能找到任何普通的殘留物。什麼都沒有。現場像是被全面清理過的,你懂我意思嗎?」他頓了一下,又接著說:「我還發現了極微小的一種藥水的痕跡。」他又停了一下。時尚書屋
「像是一種清潔液。」
「那天早晨她曾去過一家高級美容院,修理了指甲,還有其他全套服務。」
驗屍官搖搖頭。「那你會從他們給她用過的所有化學用品中發現更多的殘留物,而不是更少。」
「那麼你的意思是?她的指甲全被特意清洗過了?」
驗屍官點點頭。「有人可真是細心,沒留下任何可能泄密的東西。」
「這說明他們極其擔心會因為所留下的生理證據暴露身份。」
「大部分罪犯都如此,塞思。」
「某種程度上是的。但洗掉指甲油且把現場清理得這麼幹淨,連我們用取證吸塵器也基本上一無所獲,這種現象還是不多見的。」
弗蘭克掃了一眼驗屍報告。「你也發現她的手掌上有油的痕跡嗎?」
驗屍官點點頭,審視着探長。「是一種防腐化合物。你知道,就像你用在織物、皮革或類似那些東西上的。」
「所以,她很可能是一直在握著什麼東西而且那兒應該有殘留物的?」
「是的,儘管我們不能完全肯定那種油是什麼時候抹到她手上的。」驗屍官又戴上了他的眼鏡。「你覺得她認識那個人嗎,塞思?」
「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那一點,除非是她請他來盜竊的。」
驗屍官突然心裡一亮。「也許是她自己偽裝的一次盜竊案。你懂嗎?她對那個老傢伙厭煩了,帶來一個新的閨中良伴,然後很方便地偷走他們的全部積蓄,接着便是遠走高飛去人間仙境了?」
弗蘭克思忖着這個論點。「除非他們之間發生了爭吵或者一直是有欺騙行為,然後她發現了一些很嚴重的苗頭,決定不幹了。」
「這符合實情,塞思。」
弗蘭克搖搖頭。「從所有的跡象判斷,死者很願意做沃爾特·沙利文的夫人。不只是為了錢,如果你懂我意思的話。她想要與世界上的諸多知名人士交往,或許是以其他特有的方式廝混。時尚書屋
她還曾對某個昔日在漢堡做過漢堡王的人頗為著迷呢。」
驗屍官的眼睛盯着他。「你說笑話吧?」
探長笑了。「80歲的億萬富翁們有時候的想法是很怪的,這就像800磅的大猩猩朝哪兒坐呢?哪兒都行,只要他媽的他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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