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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剋星 第 2 頁


扎沃德諾伊——刑事犯,俄波「塔依爾」公司管理人,代號「六」,又名「米特羅法諾夫」 馬克西姆·亞歷山大羅維奇·涅恰耶夫——外號「柳特」,原克格勃軍官,後為第10三處偵察員 普
作者:弗多爾·布特爾斯林 主編:甘雨澤 / 頁數:(2 / 97)

扎沃德諾伊——刑事犯,俄波「塔依爾」公司管理人,代號「六」,又名「米特羅法諾夫」

馬克西姆·亞歷山大羅維奇·涅恰耶夫——外號「柳特」,原克格勃軍官,後為第10三處偵察員
普羅庫羅爾——最高檢察官,克里姆林宮秘密機構「第10三處」幕後人物
里亞賓那——普羅庫羅爾手下秘密機構「卡勒基地」負責人
娜塔利婭·瓦西里耶芙娜·那依琴柯——娜塔莎,涅恰耶夫的女友

異國遇險

濃霧向一眼望不到頭的灰色帶狀公路襲來,人們的心也由於濃霧的降臨,蜷縮成一團,變得痛苦而驚惶。
如此的濃霧,在五月的波蘭大陸上是極其少見的。既然它已籠罩大地,最好不要乘車到哪裡去。路燈勉強照亮路標依稀可辨的輪廓,照亮路旁條狀標竿那不清晰的外形,照亮路旁被沖毀的小樹。盲燈的燈碗中,一些白色的碎片顫動着,碎片後又將是什麼——已無法猜測。時尚書屋
轉彎,又一個轉彎,一次次剎車發出刺耳的吱吱聲,汽車一次次滑向路邊。疲憊的司機擦着汗,關掉了發動機。
一九九四年五月四日那天清晨,霧,特別的濃,路上的能見度已差得不能再差。華按一比亞韋斯托克公路,是歐洲一條現代化的通道,是一條聯繫波蘭中央與東方邊界的道路。這條通常熱閙的公路,現在已有幾個小時仍然人跡稀少。
驟然間,從附近的什麼地方傳出均勻的馬達聲,這聲響究竟來自何方,已無法確定:團團濃霧使人難以辨別方向。可是,很快,從華沙的方向突然出現了一個又大又笨重的、帶兩個昏暗的水滴狀頭燈的金黃色輪廓的龐然大物,原來這是一輛「梅塞德斯——本茨」牌載貨卡車。馬達的隆隆聲衝破濃霧,不斷增大。不大工夫,這輛極慢速度行駛的卡車,几乎整個從乳白色的霧氣中驟然顯現出來。時尚書屋
俄羅斯車牌照上的兩個「7」字告訴人們,這是台在莫斯科「梅爾斯」登記落戶的卡車。寫有鮮明大字「現代運輸車」的二十四噸廂式載貨車在天幕下行駛,司機是一個典型的遠東角鬥士。

看來,在如此危險的條件下,十分需要他去握緊方向盤……
其實,在駕駛室與他同坐在一起的還有兩個人。一個是高個子、寬肩膀、長着牧牛般粗壯的脖頸,這已告訴人們,從前他是個舉重運動員。他一直在那兒陰沉着臉,默不作聲。另一個人天生好動,豁牙子,雙手刺有濃艷的紫色花紋。時尚書屋
他極力裝出快活的樣子,坐在車邊上,靠着右車門,頻頻微笑着,似乎想起了什麼高興事。他眯縫着眼睛,試圖要在這乳白色的濃霧中看透什麼,他時而眯起眼睛注視前方,時而瞅瞅鄰座。
「哎,赫沃斯特,赫沃斯特,」他用胳膊肘輕輕碰了一下緊皺眉頭的大力士的側身,終於開口了,「你向華沙的鬼魂投了幾桿子?」
大力上雙眉緊皺。他顯然對談話不感興趣。
「你這個留着波爾卡髮式的傢伙呀,看來只是個頑童般的小神像?」豁牙子忍不住說,「記得,當我在『兄弟會』時,」毫無疑問,紋手者指的是一般政體的勞動改造機關,「在我被折騰的最後一年,我們隊進來個小男孩,是從卡拉干達來的。這是個很平常的小男孩:小傢伙連一個可放錄像的玩藝都弄進來了——每次警報解除後,我們就看一本淫穢錄像。他每弄來一批新錄像帶,我們這些隊友就湊到一塊看。我們一看這些裸體錄像就來精神頭兒,可這裡沒有娘們兒啊,要是有,我們早就把她們……」
這個綽號叫「遠東角鬥士」的司機,戴着折皺的鴨舌帽,穿著被洗成淡藍色的牛仔褲的醜八怪,看來很害怕這兩個同路人,可是,在聽了這人如此長時間的獨白後,他卻忍不住笑了起來。
「沒啥好笑的,你,開車的,最好還是看著路,不然你會要我們的命的。」紋手人一本正經地向司機呵斥了一聲,並繼續他的幻想,「要是把那些在華沙被我們剝光衣服玩過的女人弄到監禁營去就好啦……」
司機匆忙點着一支「白海運河」牌香煙抽了起來,頓時,他被煙嗆得直咳嗽。為掩飾自己的不安,他開始咀嚼煙的硬紙嘴。
“把她們送給兄弟們,讓兄弟們好好發泄發泄該多好!……
聽到了嗎,要是你,將會對這樣的波蘭娘們兒怎麼著?“
被「梅爾斯」卡車上的紋手乘客稱做赫沃斯特的人沒有來得及回答:從濃霧中突然現出一個形狀模糊的輪廓,這是輛停在路進的塗有多種顏色的「波洛涅茲」牌汽車,車頂上閃爍着刺眼的警示燈,毫無疑問:這是波蘭交警執勤隊。
「這是什麼,奇裡克?」赫沃斯特疑惑地看了一眼紋手人。
「呸,媽的,怎麼這麼快就上來了,這些該死的異教徒。」那個奇裡克有點心慌意亂,「剛被踹出俄羅斯,一下子就……聽到了嗎,開車的,看他們怎樣對待你。」奇裡克向遠東角鬥士命令道:「剎車!」
司機順從地剎了車,液壓制動器吱吱響了一下,「梅塞德斯一本茨」載重車慢慢地、笨重地滑向路邊。
「你用文的去對付那三個狗崽子。」紋手人審視了一下環境,對大力士說,「這裡的廢物們和我們莫斯科的可不一樣:看架勢,他們是不會上來的……」
但是,有一個警察已朝駕駛室走來。他身着防彈背心,脖頸上掛着短筒自動步槍,腰間繫着鏗鏘作響的手銬——自從俄羅斯和車臣的勒索者們佔據了波蘭的一些道路,類似的防範措施對誰來說都不是多餘的。
「你們好,先生們!」波蘭警察按條令規定將兩個手指貼近帽沿敬禮道,「我們是巡警。請出示證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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