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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剋星 第 3 頁


「他要求出示證件。」有經驗的遠東角鬥士解釋說。 「那就給他吧。」為預防萬一,奇裡克將兩隻刺有花紋的笨重的大手深深地插進夾克的兜裡。 波蘭警察開始檢查乘客的護照。一切都很正常
作者:弗多爾·布特爾斯林 主編:甘雨澤 / 頁數:(3 / 97)

「他要求出示證件。」有經驗的遠東角鬥士解釋說。

「那就給他吧。」為預防萬一,奇裡克將兩隻刺有花紋的笨重的大手深深地插進夾克的兜裡。
波蘭警察開始檢查乘客的護照。一切都很正常:過境檢查登記號,波蘭比亞韋斯托克市一家波俄公司的公務邀請函,還有一些海關報單。
「檢查完畢。」警察又一次將兩個手指貼近帽沿,將證件還給乘客們。於是,他轉向司機,富有表情地看了司機一眼。
司機開始忙亂起來。
「瞧,給你……」
警察長時間檢查看技術說明書、駕駛證、出差證明、一些運單、各種證明書以及其他一些載貨檔案的附件。遠東角鬥士從駕駛室爬出來,活動活動因長時間坐著而麻木了的雙腿。
「人——道——的,援——助。」警察有節奏地背誦着。看得出,這個在雅魯澤爾斯基執政時期當時學習社會主義陣營老大哥蘇聯的語言是波蘭每個人所必須的畢業的中學生,還沒有忘記俄語的讀法。但是,他馬上就轉到了說本民族的語言——波蘭語:「請問,裡面裝的是什麼?」他用指關節敲打着載貨卡車車廂,問道。時尚書屋
「我怎麼會知道?」遠東角鬥士聳了聳肩,整個外表都故意做出對墨守成規的檢查漠不關心的樣子,「我是個小人物,領導吩咐超過那些車,我就往前趕。」
「嗯,」警察不相信地緊閉嘴唇,「別忘了打開車廂門……」
「就是說要檢查一下?」司機聽懂了。「好呀,您檢查吧,檢查吧……」
這時,押車人員——大力士和紋手人也都從駕駛室裡走出來。無論是赫沃斯特,還是奇裡克,都沒有表現出明顯的不安:大力士用咬過的火柴桿兒懶懶地剔着牙,他的同伴點了支菸抽起來,並向四周看了看。
離警察那輛「彼洛涅茲」車不遠處,還有一輛汽車的輪廓不大清晰地閃現着,那是一輛灰色的「奧迪」車。從那邊傳來聲音不大的波蘭話,看得出,警察一共有五個人。

遠東角鬥士走到自己那「高大粗笨的傢伙」的尾部,長時間磨磨蹭蹭地擺弄着車廂門的插銷,當他打開車廂的兩扇門,出現在警察眼前的是整整齊齊的幾排紙板箱子。
「那是什麼?」波蘭人問。
「我只能說,是人道主義的援助……那些箱子裡面是什麼,我可就不知道了。運單上寫的是——藥品、食品、各種維生素,還有那個什麼……」
警察疑心頓起,他眯起了眼睛。他朝這些箱子的另一面點了下頭,堅決要求道:「請打開一個箱子。」
「您想打開一個箱子嗎?」司機聽懂了,他立刻笨拙地爬上去,「請您接住……」
赫沃斯特與奇裡克對視了一下,他們顯然沒有意料到事態會出現如此的轉折。赫沃斯特不動聲色,非常小心地將手伸向左腋窩。聽到一聲很小的喀嚓聲——這通常是扳下手槍保險的聲音。
「你小聲點兒,」奇裡克對赫沃斯特製止道,「那邊還有一輛他們的垃圾汽車,我已向四周看過了……你看到了吧,這是怎樣的一群野獸啊,」他向警察脖子上左右擺動的短簡自動槍點了一下頭,「他們要找麻煩了,一定會的……」
就在這時,愛挑剔的波蘭人在司機的陪同下,向「波洛涅茲」
走去。聽得見,警車的車門被打開,然後,傳來了幾句驚恐不安的波蘭話,再然後,是一片寂靜。
「怎麼辦,該怎麼辦呢?」大力士不安起來,「主子扎沃德諾伊會收拾我們的……」
「算了,你所要對付的眼下已不是三個傢伙了。我自己試着去同他們周旋周旋,試着去賄賂賄賂他們。」猶豫了一會兒後,紋手人決定說,「沒有不逐臭的蒼蠅。而蒼蠅、蛆蟲這些廢物,無論在俄羅斯,還是在波蘭,都有。」

這時,一個警官檢查完證件,回到「梅爾斯」貨車旁。此刻,拘謹和彬彬有禮已經蕩然無存。他果斷地爬上駕駛樓,拔出點火鎖的鑰匙,朝車的另一面點點頭,說:「這裡裝有酸性麻醉劑,車和人都必須扣下。」警官指的是不僅扣押駕駛員和乘客,還要扣押載有酸性麻醉劑毒品的汽車。時尚書屋
想必奇裡克對這一事態的轉折已有所準備,因此,他故意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走到跟前說:「算了吧……哪裡有什麼毒品?是人道的援助,是一些嬰幼兒用維生素。讓我們來商量商量,」他哼了一聲,想起他不是在和俄羅斯人談話,而是在和一個波蘭廢物講話,於是,他就轉了話題說,「我意思是說,讓我們談談這事……」
警察面都毫無表情,然而,他非常明白,現在是在求他。
「你說什麼,先生了」警察冷冷地問,他的左手指已經不耐煩地拉扯着掛在腰帶上的鋼手銬。
「啊,是這樣,我想……我想給你一點兒錢,」奇裡克毫不隱諱地說,「這可算是一種薪水啊,別怕,你的薪水很少……我把錢給你……就是說,把這點兒錢給你,而後你就會把我們放了,是吧?」
波蘭人似懂非懂地眨着眼睛。
「你聽著,開車的,你不是通曉多種語言嗎,你來向他解釋一下,說我想給他甩點錢。」奇裡克沖司機喊了一聲,“這是贖身用的,讓他拿着,快點從這兒走開……怎麼樣?
被嚇得臉色發白的遠東角鬥士多少懂點波蘭語,他結結巴巴地翻譯了一遍。
「錢?不,先生,」軍官高傲地冷笑道,「我們是波蘭警察,我們必須執行任務,錢收買不了我們,只能收買莫斯科的警察……」
「聽著,」奇裡克神秘兮兮地說,「我會給你很多很多的錢……給你五萬。」
司機翻譯聽到如此天文數字的賄賂,躊躇了起來,可他還是翻譯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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