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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剋星 第 5 頁


「我已經知道你是個司機,而不是列赫·瓦文薩,」白臉人皺了幾下眉說,「請你幫個忙,……然後將自己的經歷講給我聽聽……」 十五分鐘後,一切都已結束:許多紙箱已從廂式載貨車上轉到敞篷
作者:弗多爾·布特爾斯林 主編:甘雨澤 / 頁數:(5 / 97)

「我已經知道你是個司機,而不是列赫·瓦文薩,」白臉人皺了幾下眉說,「請你幫個忙,……然後將自己的經歷講給我聽聽……」

十五分鐘後,一切都已結束:許多紙箱已從廂式載貨車上轉到敞篷的「沃爾沃」車上,警察們的屍體已被找到,被警察沒收的各種證件也已找到、收起。
「該怎麼處置他呢?」赫沃斯特向遠東角鬥士那邊點了點頭,他正六神無主地站在「梅爾斯」車門的駕駛室旁邊。
「你要知道……這可是個見證人,」扎沃德諾伊點了一下頭,不陰不陽地說,「連這輛廂式車也一起燒掉……這裡留下了很多臟腳印,痕跡太多。」

赫沃斯特將手伸入左腋……

過了五六分鐘,廂式載貨車燃燒了起來。火舌貪婪地舔吞着寫滿車廂的「現代運輸車」幾個大字。在開着門的「梅爾斯」車旁,在滿是槍彈殼的柏油路上,仰面朝天地躺着那位遠東角鬥士司機,他的臉上凝結着困惑的表情。
支起車篷的深藍色「沃爾沃」載重卡車發出刺耳的剎車聲,停在厚厚的金屬大門前,由大功率電力發動機驅動的活動門扇向一旁移去,於是,重載的汽車平穩地駛人大院。
在波蘭的整個比亞韋斯托克省,再也找不到比這裡更淒涼的地方了:光禿禿的大地,沒有任何植物的痕跡,地上有些銹跡斑斑的壓折了的克拉斯車的車身,一輛被卸下了車輪、沒有機槍塔樓的步兵戰車,一些破碎的蓄電池,一些電纜的斷頭——院子裡看上去就是這個樣子。
大約十年前,這裡是蘇聯的一個軍事基地。華沙條約締約國解體後,蘇聯軍隊從波蘭撤出回國,而一些不動產則只好放棄了。送走了「佔領者」之後,雖然省執政當局曾建議按最便宜的銷售價將基地留下的東西賣掉,但是,這地方的商人還是沒能找到對此感興趣的買主。被重油、酸類、火箭燃料毀了的地面;一堆用壞了的戰鬥器材;飛機庫、營房及醫院的垃圾場;被化學毒劑污染的人工池塘……要購置一個如此設備齊全的「家當」,恐怕得需要數十萬茲羅提。時尚書屋
此地早已被看做是不祥之地。到了夜晚,這裡更是極其危險,甚至連波蘭‘蓋克斯「農場那些成家立業的青年男女,看到農場不遠處閃爍着點點火光時,他們也才可繞過從前蘇聯老大哥們的這塊軍事基地,似乎潘·季亞布爾本人仍然存在一樣;所有上了年歲的人,都如同一個人一樣,仍然清楚地記得那些蠻橫的蘇聯駐軍。這些善良的天主教徒,一看到那片廢墟,立即將目光移向那剝蝕了的天主教教堂的十字架,嘴裡前南地唸誦着非常熟悉的句子:」尊敬的聖母啊,為我們的這些罪人祝福吧,為我們的這些罪人祈禱吧。“
然而,從前的軍事基地,現在已經有人居住了。

那輛帶篷的深藍色「沃爾沃」載重車,在兩個生了銹的卡車骨架之間駛過,停了下來。
扎沃德諾伊走出駕駛室。
「在這裡坐著,哪兒也別去,」他小聲命令坐在車裡的赫沃斯特和奇裡克。他朝前面看了一眼,皺了皺眉頭:「莫非是有客人來了?……」
確實,來了幾位不速之客:在惟一完好無損的飛機庫旁,停放著三輛小轎車:一輛在轉彎時撞壞車門的「梅塞德斯一本茨6O0」,一輛流行音樂式的「比梅爾」和另一輛不顯眼的白色「波洛涅茲」。看來,最後一輛車來到此處純屬偶然。
扎沃德諾伊輕輕罵了一聲,匆忙向建築物內部走去。
飛機庫看起來很大,這裡至少可以容納十來輛坦克。可現在這裡几乎是空蕩蕩的。從黑暗中射出的微弱燈光,照着建築垃圾,照着混凝土地面上的斑斑油跡,照着門旁那幾個生鏽的鐵東西。
飛機庫中央放著一個普通的兩基座辦公桌,大概這是從過去的某個指揮官的辦公室裡搬過來的。桌旁坐著一個高個子男人,一條傷疤貫穿全勝,下巴肥大,目光灼人。在男人的後面,站立着幾個長相凶惡的大漢,他們繫著鞋帶兒的高幫皮鞋和草綠色的迷彩服,使人一看便想到那些來自某些「熱點」的僱傭兵。
在此時此刻,如果在這裡有一輛裝着炮彈的T 一90型坦克對著扎沃德諾伊的臉,面帶傷疤的人就會更加高興。
「世界屬於你們家族。」帶傷疤的人第1個和藹可親地說。
「你好,馬金托什。」被扎沃德諾伊稱做馬金托什的人向穿著迷彩服默默無語的警衛點了點頭,警衛瞬間就給客人搬來了一把椅子。坐下後,扎沃德諾伊蹺起二郎腿,同時,為了掩飾所表現出的侷促不安,他點燃了一支菸抽起來。「只是為什麼未經邀請你就到我們家來了?我的人在哪兒呢?」
「有關邀請一事,我們早就交涉過,」馬金托什平靜地提示說,「而你卻一拖再拖……於是,我們不得不求經邀請就來了,請你原諒吧。而你的人就在附近,他們在臨時住房裡休息呢。我已吩咐過,不要給他們帶手銬。」
香煙在扎沃德諾伊纖細而微顫的指間慢慢燃燒着,扎沃德諾伊几乎忘掉了手中的香煙。
「好吧,」馬金托什溫情地笑了一下,「你要說什麼?」
「那麼,你想聽到什麼呢?」扎沃德諾伊開始慢慢清醒過來。
接下來的談話極其簡明,更確切地說,這不是在談話,而是在獨白——實際上,只是馬金托什一個人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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