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地方任何裝置,讀您想讀。

時尚書屋 - 適合各種裝置閱讀的免費網路書庫

邪惡剋星 第 7 頁


大盜賊科通自身有一種明顯的優越感,他得意地笑着,看了扎沃德諾伊一眼——這大概如同幾年前,當他還在科雷姆兵營中服役的時候,他見過順便到過那裡的一些昔日的運動員,正像今日的敲詐勒索者一
作者:弗多爾·布特爾斯林 主編:甘雨澤 / 頁數:(7 / 97)

大盜賊科通自身有一種明顯的優越感,他得意地笑着,看了扎沃德諾伊一眼——這大概如同幾年前,當他還在科雷姆兵營中服役的時候,他見過順便到過那裡的一些昔日的運動員,正像今日的敲詐勒索者一樣,那些人自命為超人,因此就試圖在違法的賭注中對別人加以勒索……想到此,科通終於寬容地解釋道:「作為同夥人,我要對同夥說:這裡的特種兵可能真的很厲害……那麼,俄羅斯的呢?……俄羅斯——這是個大國,在那裡,你不可能將所有的人都收買下來……如果所有的途徑都給堵死,那麼,你將把貨怎麼處理呢?那你自己只好親自將這批毒品一把一把地吞食下去……雖然,看起來你並不是獨自一人。」

扎沃德諾伊不是時候地嚥下一口衝上來的唾沫,甚至在最有批判力的情況下,他都沒敢說出誰是他的後台。
可是,科通對社會上的形勢瞭如指掌,因此,他明白:如果既想知道同夥者的情況,又想知道其靠山的情況,那麼,乾脆就在現在。
「那麼,誰是你的靠山呢?」他婉轉取悅地問。
問題突然直逼扎沃德諾伊,顯然,他已感到措手不及。他被香煙嗆了一下,慌亂起來,他開始講述被收買的波蘭特種兵的有關情況。
「需知這種事,只搞一兩次訓練是應付不過去的,」竊賊插話說,「怎麼,特種兵中的那些公牛連試驗室都給你建起來了?原料、儀器、檔案資料、掩飾物……你們那裡有多少植物學家或者化學家?你們那兒都有些什麼人?啊?……」
「這可不是您的事了。」扎沃德諾伊突然不客氣地反唇相譏道,整個談話已使他越來越陷入窘境。
「你怎麼的?不尊重盜賊?……」馬金托什——這個在口頭爭辯中一直沉默不語的見證人,突然皺起了眉頭。一條貫穿全臉的大傷疤此刻因充血而脹大。“你這個癟三怎敢這樣對待主子!
想讓我們殺一殺你的威風嗎?哼,狗崽子,想耍花招……“
這以後,業務洽談又重新開始,而且,有關那些不知名的,但看來是十分有影響的人物,即扎沃德諾伊的後台問題,也已不再提起。此時,毒品生產者已經變得畢恭畢敬,他同客人談話的態度也十分友好。
「嗯,我們現在該做什麼呢?」馬金托什的手重又操起了計算器,「就是說,現在你應該將錢往兄弟會合併。」

「魚雷」這是黑話,也就是在名副其實的竊賊那裡被合法委以重任的人。確切地說,馬金托什就是科通手下這樣的人。認真地,像真正的會計師一樣「啪啪啪」敲着按鈕,迅速說出一大串數目字——扎沃德諾伊只是點着頭。現在,他覺得總額已經不是很大了。時尚書屋
「算了,」他皺了下眉說,「我現在馬上給搗蛋鬼們去電話,他門正坐在車裡。他們會帶來的,請你們等一下……」
「行,行。」主子點了點頭,此時,他拿出一支「白海運河」牌香煙,並用他那老人的手指將煙的紙筒揉勻。馬金托什早有準備,立刻遞上打火機。
扎沃德諾伊掏出手機,撥了號碼。過了幾分鐘,赫沃斯特手中拿着一個不大的使館武官用的小手提箱式提包來到飛機庫。
「喂,花花公子,」老竊賊得意地微笑了一下說,「你的那個搗蜑家伙在車裡坐著,你可以邁動你的雙腿去到那兒把他叫來……而你卻用手機,啊?……真如俗話所說,人沒法看哪:為什麼將自己的人扔在道上不管了?為什麼將那麼多人幹掉了?」
「可有什麼辦法,我的主兒:有錢的人嘛,都有自己的一些習慣。」馬金托什很理解地嘆了口氣說,同時用犀利而又留心的目光掃視着進來的大力士。
「所有的錢都點過了,這些錢正好是所需要的那麼多。」
「順便說說,可能,我們將使你們振奮一下,」科通注視着馬金托什如何敏捷地在桌子上捆着一百美元一張的一捆捆銀行「金磚塊」,小心地說。
「您指的是什麼?」扎沃德諾伊不解地問。
「大概我們暫時還不會打攪、干涉你們,相反,我們將向你們投入一些資金:在原料上、人力上、工廠及其他等方面,」老竊賊苦有所思地解釋說,「但是,當你們運作快起來以後,你們所應交付到兄弟會的已經不是百分之二十,而是多得多。當然,這是後話。」
「可這樣的協議在我們那裡從未有過。」看來,毒品生產者還是沒能明白,為什麼要給他投資。
「我是在說:如今世界的現狀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老竊賊簡直像個辯證學家,他點着頭說,“到後來,不知怎麼地,出現了一些怪事:倘若按着那種理念,我一開始就應該不是同你交涉,而是同你的主子們……而他們就這麼簡單地把你扔給了我們。
是不想和我們打交道,對吧?“
毒品生產者畢恭畢敬,緘默不語。
「一個月後,我們還會見面。」「魚雷」認真地總結說。
「我想,你會全速運轉起來的。讓我們好好品味品味王子所說過的有關事情吧。你不要忘了我們……我們也不會忘記你。」
男人們互相握手,馬金托什在同扎沃德諾伊分手時暗自發覺到,毒品生產者的一隻手不知怎麼濕乎乎、蔫巴巴的,如同一條死魚……
那年春天,華沙城內出奇的熱。天上沒有一絲雲彩,空氣中溢滿乳白色的熱氣,花壇上的鮮花和草地上碧綠的小草爭芳鬥艷,令人賞心悅目。




本站的全部文字在知識共享署名 - 相同方式共享3.0協議之條款下提供,附加條款亦可能應用。(請參閱 使用條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