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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剋星 第 8 頁


沿歷史中心——克拉科夫城外,伏爾塔瓦河左岸的布拉格城,節日裡一群群旅遊者們在遊逛。這些旅遊者主要是些德國人、荷蘭人、比利時人。他們哇啦哇啦地操着不同的語言,頻頻技動着相機的快門,並
作者:弗多爾·布特爾斯林 主編:甘雨澤 / 頁數:(8 / 97)

沿歷史中心——克拉科夫城外,伏爾塔瓦河左岸的布拉格城,節日裡一群群旅遊者們在遊逛。這些旅遊者主要是些德國人、荷蘭人、比利時人。他們哇啦哇啦地操着不同的語言,頻頻技動着相機的快門,並將他們所喜歡的城市歷史中心的角落相互間捐給對方看:科柳姆娜·日吉蒙塔、觀景殿、哥白尼紀念碑、巴爾巴歡炮台、埋葬着蕭邦心髒的聖克列斯特夫主教大教堂。

咖啡的馨香,從半地下室的小咖啡屋中飄出,不由自主地吸引着每一個過路者,甚至包括那些總是忙於各自事情的華沙人,更不用說那些外鄉人了。
一九九四年五月八日,就是在這樣一個半地下室小咖啡屋中的小桌旁,坐著一個高大的男人,他穿著傳統式樣的服裝,繫著雜色領帶,架着一副精緻的舊式金邊兒眼鏡。那眼鏡的式樣令人想起它的主人在什麼地方與從前蘇共中央總書記安德羅波夫十分相像。
那男人顯出一副若有所思和關注的神情。他因何有如此心緒呢?即使不是實用心理學方面的大專家,也能從他光顧小咖啡屋時,手中那份報紙《不!》看出端倪。報紙沙沙作響——這是華沙一種最能揭露醜聞的刊物,類似俄羅斯《莫斯科共青團員》那類報刊。該報的主編和實際的主人是即日·烏爾班,他對任何人都毫不留情:對天主教教士們,對羅馬教皇使節可這是在一個天主教的國家裡!,對議會議員們,對國會中的反對派及在野黨的領袖們,對馳名的演員們,對文藝工作者們及文娛遊樂的表演者們——簡而言之,對一切有名望的人物都毫不留情。時尚書屋
專欄《總統先生如是說》是專門為列赫·瓦文薩本人設置的。這位從前格但斯克造船廠的電氣技師,由於命運的安排而成為「團結工會」
和國家的首腦人物。專欄常常提出一些引起騷動的主張。
在這一期上,記者們既沒有用天主教界普遍的道德淪喪事件,也沒有用波蘭囚犯那可怕的狂妄行為,更沒有用總統兒子不時參與酗酒者之間的爭鬥事件來恐嚇輕信的讀者;這一期報紙上几乎一半的版面都用於登載有關在華沙的俄羅斯黑手黨的犯罪活動。
一些愛搬弄是非的蹩腳記者和文人墨客隱去自己的真實職務和姓名,撰寫了《普遍的貪污腐敗行為》、《俄羅斯匪徒》、《紋手臂的莫斯科人》等文章。僅從這些文章的標題,而不用去看其文章的內容,就會明白:國內穩定的生活,甚至連同波蘭——立陶宛王國所確立的國家體制原理,現在已多多少少不是取決於主人也就是公民的意志,而是取決於由布格河以外的異族刑事犯們。

有一篇文章記載不久前在華沙一比亞韋斯托克公路上發生的一起駭人聽聞的事件。作者寫到了負責人員全體被收買,警察被明顯賄賂後所表現出的可恥無能,納稅人的稅款莫名其妙地不翼而飛,還寫到了波蘭在重新變成莫斯科的世襲領地——當然,它不屬於克里姆林宮,而是罪惡世界的世襲領地。
戴金絲邊眼鏡的男人呷了一小口早已涼了的咖啡,重又將報紙弄得沙沙作響。他看了一下報紙的頭版,那輛被燒燬了的「現代運輸車」車架的大幅照片,不由地引起了他的注意。文章寫到,在波蘭警察們莫名其妙地死去之前,曾給馬佐夫舍地區奧斯特魯夫市打過電話,告知說被他們發現的毒品已監控起來。可是,後來被燒燬的大車中的毒品不知去向……而那些匪幫也好像溶合在空氣中了——蹤影皆無。時尚書屋
雖然精幹的警察們封鎖了所有的道路,可照樣一個俄國黑幫分子都未能發現。
這個光顧咖啡店的人憂鬱起來。他整齊地疊好報紙,從衣袋中取出手機。為預防萬一,他向四周環顧了一下,撥打了某個電話號碼。
「喂,請阿列克賽·尼古拉耶維奇接電話,」他用俄語說,「什麼?誰找他?」男人說出了自己的姓名。
看來,剛纔《不!》報的這位讀者威望很高,阿列克賽·尼古拉耶維奇很快就被找來了。
「晚安,」打電話的人有分寸地打了一下招呼,「阿列克賽·尼古拉耶維奇,您看報了嗎?什麼?已經知道了?不,我不知道,我憑什麼這樣幹呢?這事我不幹,這是你們的問題。」他將手機移到另一隻手中,迅速前幾個走進咖啡屋的小青年的方向瞥了一眼。發現他們並沒有什麼可疑的跡象,然後接著說:「需要馬上見面。什麼時候?就是今天吧。時尚書屋
馬上。我在華沙,在馬爾沙爾科夫街我所喜歡的那家咖啡屋裡。我正在喝咖啡。啊,乘車……在哪兒?」他看了一下手錶,果斷而嚴肅地說:「兩小時後,和往常那樣,在拉多姆大街。時尚書屋
我能來得及。」
將電話收起、放好,站起身來,那戴金絲邊眼鏡的人付了款,就快速朝門回走去。
咖啡館旁邊停着一輛黑色的掛有外交牌照、車號為31號的「伏爾加」小轎車,這牌照證明轎車是屬於俄國大使館的。剛剛通過電話的阿列克賽·尼古拉耶維奇握住方向盤,平穩地駛出停車場,朝着拉多姆公路方向駛去。
黑色的掛有俄國外交牌照的衛號「伏爾加」轎車駛到交通繁忙的拉多姆公路路邊,平穩地剎住車。車門開了,從車裡走出一個我們已經熟悉的身着舊式衣服的男人。他扶正了眼鏡,朝四同看了看:在不遠處,在路旁的一片小樹林跟前,停着一輛不大的白色「波洛涅茲」車,帶有字母BTK 的車牌說明此車是在別洛斯托克註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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