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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警局 第 5 頁


「我要被告出示汽車執照和牌照。」雷切爾說,聲音比先前聽上去響亮了一些。「他把這些證件交給我,我就開始查核他有沒有犯罪紀錄,有沒有給他發過上法庭的傳票。調度員告訴我布倫特伍德先生曾被
作者:南希.泰勒.羅森堡 / 頁數:(5 / 110)

「我要被告出示汽車執照和牌照。」雷切爾說,聲音比先前聽上去響亮了一些。「他把這些證件交給我,我就開始查核他有沒有犯罪紀錄,有沒有給他發過上法庭的傳票。調度員告訴我布倫特伍德先生曾被法庭因酒後驅車而傳訊過,但他始終沒有露面,這時我要求再派一輛救援車來。」


「這是照慣例要辦的程序,對嗎?」
「對。」她回答。
「你有沒有接着進行現場酒精測試?」
「我等到救援車來到以後才進行。」她看了看被告。4月的那天清晨她遇上的這個人渾身邋邋遏遏,喝得酩酊大醉,今天卻變成了整潔而又時髦漂亮的生意人模樣,他身穿筆挺的三件套西裝,挺括的白襯衣,打着一條漂亮的領帶。卡爾·布倫特伍德年近五十,有一頭銀灰色頭髮和一張飲酒過度者都會有的浮腫的臉。時尚書屋
他在紹森歐克斯101號高速公路旁的萊克斯汽車行賣舊汽車。
「你能告訴我們前去援助的警官的姓名嗎?」阿特沃特問道。
「吉米·湯森。」雷切爾說。
「湯森警官到了以後你就進行了酒精檢測,」他繼續說,「那麼你得出的結論是什麼?」
「結論是被告剛喝過酒。」雷切爾回答說。「他走路東倒西歪。他既不能碰到自己的鼻子,也不能準確地數數。時尚書屋
另外,被告渾身上下散髮出濃烈的酒精味道。我通知他因為酒後驅車他要被拘留,並告訴他警方還會將他登記入冊準備傳訊他。」
「你這樣說了以後被告幹了什麼?」
雷切爾清了清嗓子。「他拍了我一下。」
「他有沒有以任何方式打過你?」

「沒有。」她說。「但他拍了我以後,就拉開褲子的拉鏈,然後朝我的腿和鞋上小便。」
審判廳的旁聽席上有五個男子發出了格格的笑聲。雷切爾猜想大概他們是被告的朋友或者親戚,也可能是從汽車行來的和他一起做生意的推銷員。
她眯起眼睛看了看他們,心想他們能否想像得出警官們經受了怎樣的難堪啊。
「這件事發生的時候,湯森警官在哪裡?」
「他就站在離我只有五英呎的地方,靠近我巡邏車的尾部。他看到我遇上了麻煩就走過來幫助我。」
「你給被告上手銬了沒有?」
「我幫着湯森警官一起給他上了手銬。」雷切爾說。「布倫特伍德一邊罵一邊掙扎。我們兩個人才制服了他。」

「上了手銬後是誰搜他的身的?」
「湯森警官。」她回答得很快,律師對於這一方面的證詞已經仔細交待過她了。「我回到車上去叫一部拖車來拉被告的車。」「你看到湯森警官從被告左邊的口袋裏取出了一支0.22英吋口徑的手槍嗎?」
「我看……」雷切爾停住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被告聲稱手槍是被栽臓放在他身上的。他發誓說湯森小聲告訴他他會為此付出代價,並且對他說沒有人向警官撒了尿還能逃脫得了的。持有隱藏的武器會構成重罪,而被指控酒後開車只是樁輕罪。時尚書屋
吉米。湯森希望雷切爾說她看到他取出了手槍,以此證實他說的事。阿特沃特也希望雷切爾這樣說,但在他倆面談時,他堅持說明自己絶對無意鼓動雷切爾作偽證。他稱這是「重新校正她的記憶」。時尚書屋
在湯森發現手槍時,她已進入自己的警車去要拖車了。她怎麼能夠發誓她看到了自己明明白白井沒有看到的東西?
「我是在湯森警官把槍拿給我看的時候才看到了它。」她最後說道,聲音中夾雜着一絲顫抖。「我沒有看見他從布倫特伍德先生的口袋裏掏出那把槍。」
邁克·阿特沃特沉下了臉。「問話完畢,閣下。」他說完一下坐進椅子裡。
第2章

雷切爾被被告律師盤問以後,感到筋疲力盡。她知道湯森提供證詞起碼需要一個小時,因此就坐上電梯來到地方檢察官的辦公室。它在向四面延伸的法院樓群的第3層上。這幢樓群與縣監獄毗鄰,由地下隧道連接在一起。時尚書屋
不管她要等多久,她得弄明白為什麼邁克·阿特沃特要在法庭上揭開她過去發生的事。
她在大廳裡等着檢察官回來,已經打了幾次磕睡了。年輕的接待員不斷地瞧她。她走上前去問她是否想喝杯咖啡,因為她看到雷切爾在上個星期到辦公室來過,知道她是一名警官。「是的。」
她說。「謝謝你,那太好了。」
「我兄弟在洛杉磯當警察。」這個女招待邊說邊捧着一大杯熱氣騰騰的咖啡送來了。她有深褐色的頭髮和淺黑色的肌膚,年方二十出頭。她朝雷切爾同情地看了一眼。時尚書屋
「今晚很難,是吧?」
「他們都很難。」雷切爾說著將頭倚靠着椅背。她丈夫是園藝設計建築師的時候掙的工資相當高。但是他的病經久難愈,他們的醫療保險已無力支付了。時尚書屋
等到他生癌病去世的時候,夫婦倆的積蓄早已耗盡,雷切爾還背了一身債。她賣掉了在文圖拉縣的房子,那房子漂亮極了的後花園是喬設計的。後又租了一幢便宜些的房子,就在附近的橡樹林市。賣房子剩下的錢都用來還債了。時尚書屋
她去百貨商場工作以維持生計,但是扣除了兒童醫療費和其它有關的開支後,所剩的錢連付房租都夠嗆。
雷切爾閉上眼睛,想把這些令人痛苦的回憶趕走。然而,聽著空調機發出的低沉的嗡嗡聲,她的思想又榴回到了阿特沃特法庭上的那些問話。那些有關綁架的盤問又將那個殘酷地結束了她童年的日子活生生地帶回來了。她坐在那兒一邊繼續等待,一邊從頭至尾地回憶那天的情景,以前也經常會這樣。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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