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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秘計劃 第 3 頁


最後,秘密特工和聯邦調查局對他們進行了問話。當然,誰也不知道一個化裝成海軍陸戰隊儀仗兵的人怎麼能進入白宮東大廳,並企圖在自由勛章頒發典禮上行刺。用海倫·托馬斯的話來說,這樣的劇情是
作者:湯姆·拉奇納 譯者:祁阿紅、王曉東 / 頁數:(3 / 106)

最後,秘密特工和聯邦調查局對他們進行了問話。當然,誰也不知道一個化裝成海軍陸戰隊儀仗兵的人怎麼能進入白宮東大廳,並企圖在自由勛章頒發典禮上行刺。用海倫·托馬斯的話來說,這樣的劇情是最無法解釋的。他們分別被帶到隔壁的中國廳,由秘密特工和聯邦調查局進行個別問話。時尚書屋

第1個被帶過去的是海倫·托馬斯,部分原因是考慮到她圍着用大頭針彆著的檯布太不雅觀,接着被帶去的是史蒂文,然後是瓊莉。
瓊莉在回答問話時,說的和海倫、史蒂文告訴他們的一樣,而薩姆、庫基、巴尼同其他即將宣誓作證的人所說的也是同樣的內容:一無所知。
但那不是實話。
瓊莉確實知道些情況,而且知道得不少。她知道史蒂文會在外面等她,也知道她和丈夫不會再乘坐接他們來的那輛豪華轎車,她知道他們不得不步行,而一旦離開白宮車道,他們就會從新聞界停車的地方偷一輛汽車開過河去,再也不能回頭,再也不能回家。她知道自己現在就像電影裡所說的一樣,「正在逃亡」。她知道她的生活再也不能保持原樣了。時尚書屋
因為她知道,那顆大家都以為是瞄準總統的子彈其實是瞄準她的。
第1章

一九九六年十二月

一九九六年十二月十四日晚,在小華盛頓酒店那個有賓至如歸氣氛的餐廳裡,兩個衣着考究的男人坐在一張餐桌旁。「這裡吃的東西全國一流,」巴尼·凱勒用亞麻布餐巾擦了擦嘴,笑眯眯地說,「最棒的。」
另一個人似乎對正經事更有興趣。「那麼告訴我,」雷克斯·希爾德說道,「為什麼選她?」
巴尼開始言歸正傳。「首先,她很清白,沒有任何污點。她丈夫也沒有。」
雷克斯似乎不以為然。「據我所知,他是個客機駕駛員。這本身我就不放心。」
「不要不放心,他不是個亂來的人。」
「我可不允許出醜聞或者爆炸性新聞。這兒不能有迪克·莫里斯。」
巴尼笑起來。「你就放心吧,十二年的美滿婚姻,一雙兒女像明信片上的畫一樣完美,一個六歲,一個八歲。她丈大四十二歲。她現年三十八歲,等我們將她扶上台時,她就四十九歲了,年齡正好。」
他對端咖啡上來的侍者點點頭,接著說,「出生於喬治亞州亞特蘭大市郊,據說家境貧寒,從小就迷上了電視新聞。獲新聞學獎學金進入西北大學,後轉入普林斯頓大學,畢業後在華盛頓謀到一份工作,在政府部門,不在媒體——」

雷克斯不耐煩地打斷他。「她是怎麼遇上她丈夫的?」
「在可愛的天空,班機在暴風雨中向杜勒斯機場降落,着陸後飛機衝出了跑道。他是飛機駕駛員;她很傻,是那天晚上唯一的乘客——也許是出於不得已要趕去做報道。他帶著她走出泥漿到達機場候機大樓,剩下的大家都知道了。」
雷克斯在腦海深處搜尋着。「我為什麼也要把他和電視聯繫起來呢?」
「因為電視是他們的共同之處。他曾經幹過錄像剪輯,在洛杉磯電視台工作過一段時間,是個以做政治宣傳為主的自由撰稿人,現在仍然在兼職,據我所知是編輯她的部分節目。他幹得不錯,但他更喜歡飛行。」
「他們什麼時候結的婚?」
「八五年,他們在第10六大街一個不體面的街區買了套爛房子,在那段街區人模人樣地生活起來。她當時主要是為參議員們端端咖啡,沒有前途,於是改換門庭,進了當地電視台幹起新聞。因為她長得漂亮,所以常在電視上露面。但她確實幹得不錯,於是被有線新聞網挖走。」
巴尼伸手從腳邊的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這裡有一份早期的評介:她是一位很有力度、具有超凡魅力的年輕記者;儘管她像釘子一樣堅硬,卻像奧普拉一樣敏鋭和熱惱,人們願意向她敞開心扉,這個姑娘大有前途。引自《華盛頓郵報》。」
「她從來還沒有能像上面所說的那樣大有前途。」
巴尼得意地笑了。「她還沒有得到我們的幫助,沒有人為她做過我們準備為她做的事。她有潛力,這很重要。她具備成為明星的條件。」

「經濟狀況呢?」
「不到六位數。不過她丈夫在環球航空公司的年薪是十萬。對我們有利的是,他們現在像所有過時的雅皮士一樣債台高築。孩子上私立學校要錢,那套房子需要不斷地投錢進去,還有夏季度假別墅要維護,這些你是知道的。」

雷克斯咧嘴笑了。「聽起來倒有點像我和我妻子。」他喝了一口水。「宗教信仰呢?」
「你會滿意的。他倆不僅是高尚的基督徒,她丈夫還是個有任職書的牧師,看在上帝分上!」
雷克斯怒目而視。「巴尼!」
「我沒有別的意思,看在上帝分上,就類似於拯救靈魂那一類的話。」
雷克斯明顯地意識到他在開玩笑。「你應該再出生一次。」
「我信仰的是另外一個上帝。」
「是的,我知道。」雷克斯說。他轉動着眼珠,根本沒考慮這種可能性。「往下說。時尚書屋
他是飛行員、錄像編輯,另外還是個牧師?他是丈夫,不是上帝。」
「是個文藝復興時代的人,我還能告訴你些什麼呢?事實上,他是由弗吉尼亞一個外圍浸禮教派任命的。別以為他真的幹過這一行,也許他是為了父母才這麼做的。」
「實話跟你說吧,我很瞭解他父親。我只是在檢驗一下你的調查。」
「他父親怎麼了?」
「你還不知道他是誰?」
「我應該知道嗎?」
「查爾斯·帕特森。查爾斯·帕特森教授。」
「我知道他的名字,我們掌握這個情況。但他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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