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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加寶藏 第 101 頁


「我們離開阿爾罕布拉號之前。那老傢伙說了些什麼?」喬迪諾一邊把飛機平穩地飛在800米的高度,一邊問道,「耶格爾又找出什麼線索了嗎?」 皮特坐在副駕駛座位上,充當領航員。「耶格爾
作者:克萊夫·卡斯靳 / 頁數:(101 / 163)

「我們離開阿爾罕布拉號之前。那老傢伙說了些什麼?」喬迪諾一邊把飛機平穩地飛在800米的高度,一邊問道,「耶格爾又找出什麼線索了嗎?」

皮特坐在副駕駛座位上,充當領航員。「耶格爾沒有什麼驚人的進展。他唯一能補充的訊息是,他確信死神雕像坐落在通往藏寶洞的通道入口上方。」
「那條神秘的河呢?」
「他對此仍一無所知。」
「桑德克說了些什麼?」
「他那裡的最新消息是,對手未對我們加以防備。海關和聯邦調查局出乎意料地來了人,告訴他有一幫藝術品盜賊也在尋找華斯卡寶藏。他要我們提防他們。」
「我們有對手了?」
「是一個家族。它控制着一個世界性的王國,專做盜竊和仿製藝術品的生意。」
「他們如何稱呼?」喬迪諾問。
「佐拉跨國公司。」
喬迪諾愣了一會兒,隨後放聲大笑起來。
「什麼事這麼好笑?」
「是佐拉這個名字,」喬迪諾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它讓我記起一個八年級的笨男孩,他在學校集會上表演了蹩腳的魔術。他把自己稱為偉大的佐拉。」
「桑德克告訴我,」皮特說,「這個組織的頭兒可是一點都不笨。政府官員估計他每年的非法收入超過八千萬美元‘這是相當可觀的二筆錢,而且,國稅局無法從中得到一分錢。」
「好吧,那他就不是我在學校裡認識的那個笨男孩。聯邦調查局認為佐拉的人離找到寶藏還有多遠?」
「他們認為佐拉所掌握的線索比我們多。」

「我拿我的感恩節火鷄打賭,我們會先找到那個地方。」
「不論結果如何,你都會輸。」喬迪諾轉身看著他。「把這裡面的秘密告訴老朋友,行嗎?」
「如果我們比他們先成功的話,我們得悄悄地躲起來,把寶藏留給他們。」
「放棄嗎?」喬迪諾不相信地問。
「這是命令。」皮特說,眼睛裡透着忿忿不平的神色。
「這是為什麼?」喬迪諾問,「我們那樂善好施的政府競要把財富留給罪犯,他們以為這樣做很聰明嗎?」
「如此一來,海關和聯邦調查局就能跟蹤他們,找到證據,並設下陷阱讓他們自己掉進去,最後才能判他們重刑。」
「我覺得這種做法不大對勁。他們會把這筆橫財通知納稅人嗎?」
「很可能不會。30年代一群村民在新墨西哥州維克多利歐峰上發現了西班牙人的黃金之後,軍隊馬上就把東西運走了,誰也沒有通知。相信這一次人們知道的應該也不會更多。」
「我們生活在一個卑鄙、殘忍的世界裡。」喬迪諾吟詩般地說。
皮特指了指冉冉升起的太陽。「轉一個大約110度的彎。」
喬迪諾看了一下東方。「你想在第1道航線上看看海灣的另一邊嗎?」
「只有四個島的地理特徵跟我們要找的類似。但你知道,我喜歡從坐標圖的外圍開始搜索,以逐漸接近更有希望的目標。」喬迪諾笑了笑。「心智健全的人都是從中心開始的。」

「你不知道嗎?」皮特反駁說,「鄉下的傻瓜是最快樂的。」

第3十七章

他們已經整整搜索了四天。莫爾遇到了難題,奧克斯利失去了信心,但薩拉森卻出奇地得意。他們已經飛遍了科特斯海裡所有地理構造符合標準的島嶼。有幾座島的峰頂形狀像人工雕鑿的石像。時尚書屋
他們先是低空觀察,而後又費力地爬上陡峭的岩壁,細看岩石結構,但卻發現只是他們把那些東西想像成石獸雕像而己。
莫爾不再是傲慢的學者,他被徹底地難住了。石雕像一定是在內陸海里的某個島上,木乃伊金甲上的圖像十分清晰,而他解釋出來的尋找方法也應該不會有錯。對於他這樣一個非常自信的人來說,這種失敗簡直就快把他氣瘋了。
薩拉森在態度上的突然轉變也使莫爾感到迷惑不解。莫爾暗想,這個雜種為什麼不再表現出仇恨或者憤怒了呢?他那雙怪異的、几乎無色的眼睛一直在觀察着,注意力總是很集中。無論什麼時候,一看到那雙眼睛,莫爾就知道,他面對的是一個常跟死亡打交道的人。
莫爾感到越來越不自在了。權力中心已經轉移。他的鋭氣大減,他確信薩拉森已經猜到,他這個傲慢無禮的學校教授還有另外一個身分。要是他已經看出了薩拉森的殺手本性,那薩拉森也應該已經意識到了他是什麼人。時尚書屋
但他仍仍值得慶幸的地方——薩拉森不是個富有洞察力的人。他不會知道——除了美國總統之外,任何活着的人都不會知道——亨利·莫爾博士這位受人尊敬的人類學家,以及他那同樣受人尊敬的考古學家妻子米琪,其實是執行暗殺外國恐怖分子頭目計劃的專家。利用他們的學術資歷,他們得以輕易地以考古計劃顧問的身分進出其他的國家。有趣的是,中央情報局對他們的行動毫不知情。時尚書屋
他們的任務是一個不引人注目的,自稱。海外行動委員會”的機構所直接部署的,這個委員會在白宮地下室的一個小房間裡辦公。
莫爾不停地在座位上換着姿勢,研究着一張海灣地圖。終於他開口說:「一定是搞錯了,這是很嚴重的錯誤。」
奧克斯利看看表。「5點了。我寧願趁天還沒黑的時候着陸,我們今天就到這兒吧!」
薩拉森毫無表情地盯着前方空蕩蕩的視野。他表現得既輕鬆又安靜,一句話也不說,這可不像他。
「它應該在這裡的。」莫爾說,他仔細看著圖上他打了叉的那此島嶼,那模樣就像考試不及格一樣。
「我有一種不安的感覺,我們可能正好從它邊上飛過去了。」奧克斯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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