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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聽風吟 第 8 頁


東海岸少女多魅力, 時裝都會笑眯眯。 南方少女多矜持, 走路、說話是組裝式。 中西部少大多溫柔, 一見心臟就跳得急。 北方少女多可愛, 令人渾身流暖意。
作者:待考 / 頁數:(8 / 20)

東海岸少女多魅力,

時裝都會笑眯眯。
南方少女多矜持,
走路、說話是組裝式。
中西部少大多溫柔,
一見心臟就跳得急。
北方少女多可愛,
令人渾身流暖意。

假如出色的少女全都是

加利福尼亞州的……

14

第3天下午,T恤便寄來了。

15

翌日早,我穿上那件稜角分明的嶄新的T恤,在港口一帶隨便轉了一圈,然後推開眼前一家唱片店的門。店內沒有顧客,只見一個女孩坐在櫃檯裡,以倦慵的神情一邊清點單據一邊喝可口可樂。我打量了一番唱片架,驀地發現女孩有點面熟:原來是一星期前躺在衛生間那個沒有小指的女孩。我「噢」了一聲,對方不無驚愕地看著我的臉,又看看我的T恤,隨後把剩的可樂喝乾。時尚書屋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做工的?」她無奈似他說道。
「偶然,我是來買唱片的。」
「什麼唱片?」
「比齊.鮑易茲的《加利福尼亞少女》。」
她不大相信地點頭站起,幾大步走到唱片架以前,像訓練有樣地狗一樣抱著唱片折回。
「這個可以吧?」
我點下頭,手依然插在衣袋沒動,環視店內道:
「另外要貝多芬鋼琴協奏曲第3號。」
她沒有做聲,這回拿兩枚轉來。
「格倫.古爾德演奏和巴克豪斯演奏的,哪個好?」
「格倫.古爾德。」
她將一枚放在櫃檯,另一枚送回。
「收有《加爾在卡爾克》的戴維斯.邁爾斯。」
這回她多花了一些時間,但還是抱著唱片回來了。
「此外?」
「可以了,謝謝。」
她把三張唱片攤開在櫃檯上。

「這,全你聽?」
「不,送禮。」
「倒滿大方。」
「像是。’她有點尷尬似地聳聳肩,說“五千五百五十元」。我付了錢、接過包好的唱片。
「不管怎麼說,上午算托你的福賣掉了三張。」
「那就好。」
她吁了口氣,坐在櫃檯裡的椅子上,開始重新清點那紮單據。
「經常一個人值班?」
「還有一個,出去吃飯了。」
「你呢?」
「她回來替我再去。」
我從衣袋裏掏香煙點燃,望了一會她操作的光景,「喏,可以的話,一起吃飯好麼?」

她眼皮沒抬地搖頭道:

「我喜歡一個人吃飯。」
「我也是。」
「是嗎?」她不耐煩地將單據挾在腋下,把哈伯斯.彼扎爾的新唱片放在唱機上,落下唱針。
「那為什麼邀我?」
「偶爾也想改變一下習慣。」
「要改一個人改去。」她把單據換在手上,繼續操作。「別管我。」
我點下頭。
「我想上次我說過:你分文不值!」言畢,她撅起嘴唇,用4支手指啪啦啪啦翻動單據。

16

我走進爵士酒吧時,鼠正臂肘支在桌面,苦着臉看亨利。
詹姆斯那本如電話簿一般厚的長篇小說。
「有趣?」
鼠從書上抬起臉,搖了搖頭。
「不過,我還真看了不少書哩,自從上次跟你聊過以後。你可知道《較之貧瘠的真實我更愛華麗的虛偽》?」
「不知道。」
「羅傑.貝迪姆,法國的電影導演:還有這樣一句話:『我可以同時擁有與聰明才智相對立的兩個概念並充分發揮其作用。』」「誰說的,這是?」
「忘了。你以為這真能做到?」
「騙人。」
「為什麼?」
「半夜3點跑來,肚子裡饑腸轆轆。打開電冰箱卻什麼也沒有。你說如何是好?」
鼠略一沉吟,繼而放聲大笑。我喊來傑,要了啤酒和炸馬鈴薯片,然後取出唱片遞給鼠。
「什麼喲,這是?」
「生日禮物。」
「下個月呀!」
「下月我已不在了。」
鼠把唱片拿在手上,沉思起來。
「是嗎!寂寞啊,你不在的話,」說著,鼠打開包裝,取出唱片,注視良久。「貝多芬,鋼琴協奏曲,格倫.古爾德,波斯頓。哦……都沒聽過。你呢?」
「沒有。」
「總之謝謝了。說白啦,十分高興。」

17

我一連花三天時間查她的電話號碼——那個借給我比齊.鮑易茲唱片的女孩。
我到高中辦公室查閲畢業生名冊,結果找到了。但當我按那個號碼打電話時,磁帶上的聲音說此號碼現已不再使用。我打到查號台,告以她的姓名。話務員查找了5分鐘,最後說電話簿上沒收這個姓名——就差沒說怎麼會收那個姓名。時尚書屋
我道過謝放下聽筒。
第2天,我給幾個高中同學打電話,詢問知不知道她的情況。但全都一無所知,甚至大部分人連她曾經存在過都不記得。最後一人也不知為什麼,居然說「不想和你這傢伙說話」,旋即掛斷了事。
第3天,我再次跑去母校,在辦公室打聽了她所上大學的名稱。那是一間位於山腳附近的二流女子大學,她讀的是英文專業。我給大學辦公室打電話,說自己是馬科米克色拉調味汁評論員,想就徵求意見事同她取得聯繫,希望得知其準確的住址和電話號碼,並客氣地說事關重大,請多關照。事務員說即刻查找,讓我過15分鐘再打電話。時尚書屋
我便喝了一瓶啤酒後又打過去。這回對方告訴說,她今年3月便申請退學了,理由是養病。
至于什麼病,現在是否恢復到已能進食色拉的地步,以及為何不申請休學而要退學等等,對方則不得而知。
我問她知不知道舊地址——舊地址也可以的,她查完回答說是在學校附近寄宿。於是我又往那裡打電話,一個大概是女主人的人接起,說她春天就退了房間,去哪裡不曉得,便一下子掛斷了電話,彷彿在說也不想曉得。
這便是連接我和她的最後線頭。
我回到家,一邊喝啤酒,一邊一個人聽《加利福尼亞少女》。

18

電話鈴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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