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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田一之迷宮之門 第 4 頁


金田一耕助彎下腰,藉著蠟燭光再一次看了看被害者的臉。這是個四十五、六歲的男子,生着標準的身材,相貌平平,沒什麼特徵,對了,看來象個循規蹈矩的公務員。金田一耕助搜查被害者上衣的口
作者:待考 / 頁數:(4 / 32)

金田一耕助彎下腰,藉著蠟燭光再一次看了看被害者的臉。這是個四十五、六歲的男子,生着標準的身材,相貌平平,沒什麼特徵,對了,看來象個循規蹈矩的公務員。時尚書屋

金田一耕助搜查被害者上衣的口袋,掏出一隻錢夾子,這時早苗掛完電話走來了。時尚書屋
「警察和醫生都沒給準答覆,但我想他們是回來的。」
這是靠不住的答覆。時尚書屋
金田一耕助邊聽邊檢查錢夾裏邊。時尚書屋
「哦呀,這裡面裝着奇怪的東西!」
他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取出一張紙牌,這張紙牌從正中間被切成了兩半。時尚書屋
讀者想必都熟悉紙牌。紙牌中的花牌,老K也好,Q也好,J也好,都是將同樣的臉譜逆向地畫在兩頭。時尚書屋
可是,金田一耕助現在發現的紙牌,是將兩張J分別切開而得到的斷片拼成的。時尚書屋
看見這樣東西,一馬和李衛飛快地對視了一眼,這時候,又聽見了正門從外面被推動的「嘎嘎」聲……大家都驚恐地面面相覷。時尚書屋
「啊!,別是鬣回來了吧?李衛,開門看看!」
李衛遵照一馬的命令打開門,果然,鬣連滾帶爬地竄進門廳,可是,它身上中了數發子彈,傷得很慘,已經奄奄一息。時尚書屋
「呵!鬣!堅強些!鬣!」
可是,鬣掙扎着回到這兒來,已經使完了酥油的氣力。它聽見降矢木一馬的聲音,只是略微擺了擺尾巴,便嚥氣了。時尚書屋
「可憐啊……」
一馬撫摩着鬣的脊背,忽然喊道:
「哎呀!它銜着什麼?」
說著,他從鬣的嘴裡取出五、六跟毛髮,那些毛髮有數釐米長,顯然是人的頭髮,可是,它們的顏色,如海水一般蔚藍。時尚書屋
呵,難道世上竟有生着天藍色頭髮的人嗎?時尚書屋
這時,一馬與李衛又一次飛快地交換了眼色,看來,這兩個人似乎知道天藍色頭髮的由來。時尚書屋
就這樣,金田一耕助在一個暴風雨之夜來到一所奇怪的宅荻避雨求宿,而此刻,又涉身到了一樁奇怪的案件之中。時尚書屋

5.逃亡者

驚天動地的暴風雨之夜過去了。颱風一過,又是個秋高氣爽的日子。時尚書屋
海面上波濤仍未平息,但天空蔚藍一片,萬里無雲,一直延伸到遙遠的地平綫。颱風剛過,無數群海鳥便接踵而至,嬉戲于浪花之間,似乎醉心于今日的秋陽。眺望西北的天空,富士山峰戴着潔白的雪帽聳然而立,宛如擺着一隻聖誕蛋糕,美麗無比。時尚書屋
附近街鎮上的警察和醫生來到那奇怪的龍神館,是在風暴已經平息,天已破曉之後。時尚書屋
可是,前面已經說過,醫生的到來無濟於事。醫生可以說是光為開具死亡診斷書而來的,可是連開死亡診斷書也挺為難,因為不知道被害者的姓名。時尚書屋
負責這個案件的偵查主任是名叫山口的警部補,他對於這一點感到極為惱火。時尚書屋
「您說不知道被害者的姓名,可是那位小阪早苗小姐卻說他去年到這兒來過一次,這怎麼解釋?」
「呵,去年來過,前年也來過,大前年也來過呢。」
「可是你竟說不知道他的姓名!」
「呵,不相識呀!警部補先生,我真的不知道!」
也許,降矢木一馬並不是有意欺騙對方。可是,對方又怎能不感到他在說假話呢?難怪山口偵查主任忿忿不平,弄得面紅耳赤,金田一耕助從一旁聽了,也不由得同情於他。時尚書屋
金田一耕助在暖爐旁烘乾了上衣和褲子,暴風雨停息以後,李衛大伯張羅請他洗了個澡,因此現在他的精神十分清爽。他受到了一馬的委託,此刻坐在客廳的一隅,聽著山口警部補和降矢木一馬之間的回答。時尚書屋
「主人,這究竟是什麼意思呢?如果這個男人是跑來推銷貨物的,那又另作別論,可是,小阪小姐說他是來給這家的小主人日奈兒慶賀生日的客人。如果是這樣,那麼想來他和這位少年應當有相當深的關係。而您作為這位少年的保護人,竟不知道來客的姓名,這又如何解釋呢?」
降矢木一馬把粗脖子扭向他,額頭顯出深深的皺紋,沉思了一會兒,說:「哎,警部補先生,你的憤慨確有道理,你感到奇怪也沒有辦法。可是,我還是只能這樣回答你: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是這樣!」山口偵查主任怒容滿面地吼道:「那麼,我問點兒別的。這男人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從哪兒來?是不是問從哪個地區來的?比如說,是從東京還是從大阪?如果是這個意思,我又答不上來,因為我不知道。」
「主人!」
「別發火,別發火,請等一等。你為什麼不問:是誰派他來作生日使者的?如果這麼問,我能夠回答。」
「那麼是誰?」
「是日奈兒的父親呀!」
「姓名是——?」
「東海林龍太郎。」
「他住在哪裡?」
「那就不知道了,我想大概是住在東京。」
山口警部補顯出厭倦的表情,盯着降矢木一馬。金田一耕助也從客廳的一隅對一馬察言觀色,顯得興緻盎然。時尚書屋
「對不起,主人。」山口警部補輕輕地咳了一聲,言辭緩和了幾分,「這裡面似乎有很深的奧秘,可是您透露點兒不行嗎?要知道,有個人在這兒被殺害了呀!」
「呵,我明白。你儘管問好了。只要是知道的,我統統說出來。」
「好吧,還是關於東海林龍太郎這個人的問題。他是幹什麼的?」
「原先是軍人,戰爭結束時是上尉軍銜。」
「和您的關係?」
「是我妹夫。」
「那麼,這日奈兒少年呢?」
「是東海林龍太郎和我妹妹昌子生的孩子。」
「這麼說,您不知道妹夫住在哪兒嗎?」
「呵,不知道。」
山口警部補的眼裡的疑雲又濃重起來。時尚書屋
「可是,這豈不是荒唐麼?不僅是妹夫,而且還帶著他的孩子,竟然不知道他的住處?」
「是呵,你剛纔不是說過了嗎?有某種很深的緣由呵!」
「請把這緣由說清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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