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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取滅亡 第 2 頁


鋸鮋生活在南半球的海域中。西印度洋的「鮋」只能長到十二英吋長,差不多一磅重。「鮋」是海洋中最醜陋的魚。它色彩棕灰斑駁,長有一個笨重帶著粗毛的楔形腦袋,長長的「睫毛」下藏着一雙憤怒的
作者:待考 / 頁數:(2 / 11)

鋸鮋生活在南半球的海域中。西印度洋的「鮋」只能長到十二英吋長,差不多一磅重。「鮋」是海洋中最醜陋的魚。它色彩棕灰斑駁,長有一個笨重帶著粗毛的楔形腦袋,長長的「睫毛」下藏着一雙憤怒的紅眼睛。時尚書屋

在礁石中,它那不規則的外形以及天然的保護色給了它絶妙的偽裝。它長着鋭利的牙齒。即使是一條小鮋,它的嘴張大後可以吞掉礁石中大多數魚類,而它最厲害的武器則藏在它勃起的背鰭中。背鰭與毒腺相連,只要它在人的虛弱處,例如在動脈上、在心臟上或在腹股溝上叮咬一下,其所含的毒素足以致死。時尚書屋
對潛入海底的潛水員來說,它的危險性遠遠超過梭子魚和鯊魚。它憑着自己獨特的偽裝和致命的武器十分膽大,只有你近在咫尺或它攻擊人後才會逃走。而且,它最多游開幾碼的距離,剝掉自己的胸鰭,象一團畸形珊瑚在沙中警惕地觀察;或者躲進礁石旁海藻中。時尚書屋
今天斯邁爾斯少校決定刺殺一條鋸鮋,然後用它來喂章魚。他想看一下章魚到底是吞了它,還是對它不屑一顧,以此來判斷這種海洋中的巨大的食肉動物能否辨認出致命的動物。章魚會吃光它的腹部而丟掉它背鰭嗎?它會不會將它全部吞食?如果這樣,它會中毒嗎?這是本格利教授曾要求回答的問題,而今天斯邁爾斯少校就想親手做一下實驗,找到這一答案,儘管那也許意味着他心愛的章魚的死亡。時尚書屋
就在兩小時前,斯邁爾斯少校那佈滿陰霾的生活中又掀起了狂風惡浪。時尚書屋
一封封電報由政府大廈轉到殖民部,再逐級送到倫敦警察廳,最後到檢查官手裡,督促着警衛把斯邁爾斯少校押送倫敦。如果公文周轉需要幾個星期,他也許能僥倖逃脫被判處終生監禁的命運。時尚書屋
所有這一切都是由一個叫邦德的人,海軍中校詹姆斯·邦德造成的。那天上午十點半鐘,他從金斯敦乘坐一輛出租汽車來到這裡。時尚書屋
那一天上午,斯邁爾斯少校從舒適的賽可樂床上醒來,服了兩片撲熱息痛片,洗了個澡,在傘形的海棠樹下吃了早餐,又花了一個小時用剩下的食物喂鳥後,他按量服了降血壓的藥丸,坐下來閲讀了當天報紙消磨時光。他剛為自己倒上一杯烈性的白蘭地和薑汁混合酒,便聽到一輛汽車開進了別墅車道的聲音。時尚書屋
他的黑人管家盧納來到花園中,說:「休姆先生看你來了,少校。」
「誰?」
「那人自稱休姆,少校。他說他是從政府大廈來的。」

斯邁爾斯少校只穿了一條土黃色的舊短褲和一雙涼鞋。他想了一下說:「好,盧納,你把帶到客廳去,說我馬上就來。」說完,他走進臥室,換上了寬鬆的白襯衣和長褲,梳了梳頭髮。時尚書屋
政府大廈!出了什麼事?時尚書屋
他一走進客廳,就看到一個身材高大穿著深藍色的熱帶制服的人站在窗邊眺望大海。看到此人,斯邁爾斯當時就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當這個人慢慢轉過身來,用一雙嚴肅的灰藍色眼睛審視他時,他知道來者不善。斯邁爾斯少校向他善意地了一下,但微笑沒有得到反應。時尚書屋
這更使斯邁爾斯感到大難臨頭。一陣寒噤不由涼到斯邁爾斯少校的脊骨,看來他常年來保守的秘密終於被發現了。時尚書屋
「哦,我就是斯邁爾斯。你從在政府大廈來嗎?肯尼思爵士好嗎?」斯邁爾斯說著,伸出手去。時尚書屋
不管怎樣,來人總是和他握了手。那人說:「我沒有見到他。我是兩天前才來。來這兒後我一直都在島上轉。時尚書屋
我叫邦德,詹姆斯·邦德,從國防部來。」
斯邁爾斯少校想起「國防部」實際上是秘密警察的委婉名稱。「哦,是這樣呀?」他做出一副老行家的開心樣子。時尚書屋
來人對他的態度根本不屑一顧。「我們可以找個地方談談嗎?」
「那當然可以,任何地方都可以。是在這兒呢,還是在花園?喝一杯怎麼樣?」斯邁爾斯把端在手中酒杯裡的酒攪得丁當作響。「朗姆酒是當地產的劣酒。我喜歡地道的薑汁酒。」
他說著,謊言自然而然地冒了出來。時尚書屋
「不用客氣,這地方就行。」邦德隨便地靠在寬敞的紅木窗檯上。時尚書屋
斯邁爾斯少校在一把大椅子上坐下來,一條腿漫不經心地搭在一旁的矮扶手上。這種椅子是當地種植園主常坐的。這是他讓當地的木工照原樣複製的。他故作鎮靜地從扶手上端起酒杯,猛飲了一口,又把剩下的酒倒入酒桶裡。時尚書屋
「哦,」他興奮地說,眼睛直直地盯着邦德。「我能為你做點什麼呢?是不是北海邊有人在干骯髒的交易,你需要找個幫手嗎?我很高興再次穿上警官制服。雖然離開這個部門已很長時間了,但我還記得那些老規矩。」
「我抽菸你不在意吧?」邦德已把煙盒拿在手上。那是一隻足足可裝五十支菸的淺灰色合金煙盒。不管怎麼說,他們之間有個共同的嗜好。想到這點,斯邁爾斯少校稍微感到安慰一些。時尚書屋
「當然可以,親愛的夥計。」他挪動着身體,想站起來,手裡握著已準備好的打火機。時尚書屋
「用不着,謝謝。」詹姆期·邦德已經點燃了自己的煙,「不,我要談的事與本地毫無關係。我來這裡是希望你回憶一下戰爭結束時你在秘密警察局工作的情況。」詹姆斯·邦德停頓了一下,小心地盯着地說,「尤其是你在綜合事務局工作那段時間的情況。」
斯邁爾斯少校突然大笑了起來。他早就料到,也最不想聽到的就是這點。時尚書屋
當這番話從邦德口中說出時,少校爆發出的笑聲如同自己被刺傷一樣的嚎叫:「噢,天哪!是的。好一個綜合事務局。那完全是逢場作戲。」他大聲笑了起來,感到心在絞痛,好似一股壓力向他撲來,壓迫着他。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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