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地方任何裝置,讀您想讀。

《胸罩裡的證言》夏樹靜子(日) 第 2 頁


女人約有36歲,體態豐滿,藍色連衣裙和琺瑯皮鞋等都是上等料,足見是一個中等生活以上的家庭主婦。但是,死者的手提包等攜帶物品都被洗劫一空,所以沒有表示女人身份的東西。不久,警方查
作者:待考 / 頁數:(2 / 9)

女人約有36歲,體態豐滿,藍色連衣裙和琺瑯皮鞋等都是上等料,足見是一個中等生活以上的家庭主婦。但是,死者的手提包等攜帶物品都被洗劫一空,所以沒有表示女人身份的東西。時尚書屋

不久,警方查明,死者是住在東京都豐島區目白公寓的久藤多惠子,35歲。時尚書屋
因為在前一天夜裡,多惠子破天荒地離家出走去向不明,等到半夜l點鐘,丈夫久藤恆夫便向居住地所轄警署提出搜查申請。時尚書屋
經辨認,死者確是多惠子。時尚書屋
斷定多惠子的死亡時間,是失蹤那天夜裡8時到9時之間。時尚書屋
12日早晨,警方在案發所轄警署N署設置了搜查本部。時尚書屋
下午4時左右,署刑警課長重松警部和久藤恆夫面對面地坐在N署的房間裡。時尚書屋
「案情很棘手啊!」
重松警部穩健地說道。時尚書屋
久藤用力咬着嘴唇耷拉著腦袋。他,38歲,魁岸的身材,打高爾夫球曬黑的臉龐,顯得精力旺盛。此刻,他目光混濁,疲憊不堪。時尚書屋
「……和當初的預測相反,沒有性交過的跡象啊!」
重松警部大致介紹瞭解剖的結果後說道。久藤只是點了點垂着的腦袋。時尚書屋
「開始時我們認為,夫人是被兇手強行拉到那裡的,夫人稍一抵抗,兇手便殺人逃走了。但奇怪的是,現場沒有發現激烈抵抗的痕跡啊。當然有的地方草被壓倒了,但很難認定是殊死搏鬥時留下的,所以我們的想法有些改變了。」
「兇手是夫人的熟人,他把夫人騙到那裡的草叢裡殺害後,為了偽裝成性犯罪,便撕破了她的裙子,我們之所以這樣認為,是因為蠻橫導致兇殺的案件,一般是扼殺或勒殺,毆打致死的很罕見。當然不能排斥精神病患者或流竄做案的可能。但這些可能性都不大,所以我們兼顧這兩方面進行調查。」
重松警部抿了口茶。久藤身軀僵硬,一副被從天而降的厄運壓垮了似的身姿。時尚書屋
「光談談夫人,她幾點離開公寓,去哪裡,幹什麼?」
現場在城市的西北部,從目白公寓坐車直接去也要四五十分鐘。時尚書屋
「這我一無所知。」
久藤嘶啞地說道,顯得很痛心。時尚書屋
「那裡沒有親友,她又不會開車……平時每天在家,不會一個人出遠門的。」
久藤自己開小車上下班,有時把車停放在公寓的停車場裡,自己坐地鐵去公司。案發那天,說不准是自己開車上班的還是坐地鐵上班的。時尚書屋

多惠子是幾點離開公寓的?鄰居和管理人等無人知曉。經過調查,一無所獲。時尚書屋
「……對不起,你沒有發現夫人有情人嗎?」
久藤這時才抬起沉重的腦袋,揪心地蹙着眉,目光有些癲狂。時尚書屋
「我絶不相信有那種事,她是個內向的人。半年前才搬到這公寓裡來,所以也許還不習慣。最近我也感到她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但白天總在家裡的,不會有機會尋找什麼情人的。」
久藤的口氣是肯定的,似乎從心底里害怕有損害他的社會影響。時尚書屋
這是對妻子毫不關心而產生的盲目信賴!——重松警部這麼直感到。時尚書屋
案發那天晚上,久藤在公司裡忙到11時回家,見妻子不在,只有兒子阿剛一個人。時尚書屋
到凌晨1時,他實在憋不住了,才向居住地所轄警署提出搜查申請。當時他檢查了西服櫥和妻子的衣物,結果連妻子穿什麼衣服出去的,他都無從得知。時尚書屋
也許他根本無法想象,白天他不在家時,妻子是怎樣度過時間的。——重松警部有些悵然,他覺得自己也是如此。時尚書屋
「是嗎?」
重松警部頗有同感地點點頭。時尚書屋
「我們打算在每天晚上8時到9時這段時間內,向路過那一帶的行人打聽,儘力找到案發時的目擊者。」
「拜託了。」
久藤又垂下腦袋低聲說道。時尚書屋
沉默了片刻,重松警部從內口袋裏取出夾在筆記本裡的紙片,放在桌子上。時尚書屋
「這上面的字你認識嗎?」
久藤瞥了一眼,伸出顫抖的手把它挪到眼前。紙片是從小本子上撕下來的,上面用鉛筆字寫着。「灰色衣服,30出頭」。時尚書屋
字跡潦草得好不容易才能辨清,而且字寫得很大。時尚書屋
久藤沉思着。時尚書屋
「夫人的隨身攜帶物品看來都被劫走了,這張紙片夾在夫人的胸罩裡。」
「胸罩裡?」
「是啊。——這是夫人的字跡嗎?」
「這……」
“想不到吧。經過勘定,這是在搖晃着的汽車裡寫的。從地段來推測,夫人是坐著汽車去那裡的。也許夫人在汽車上發現了兇手才寫下的,因為紙片上只有夫人的指紋。時尚書屋
兇手為了消除作案痕跡,奪走了夫人的攜帶物品,但沒有注意到胸罩裡面有東西……“
「這麼說,兇手是穿灰色衣服,年齡30歲以上……」
「有這種可能。倘若兇手是熟人,就應該寫名字。不管怎樣,她寫的時候已經感到了有危險。很遺憾,現場的抵抗痕跡不明顯。時尚書屋
關於這紙條,你有什麼線索嗎?」
「一點也沒有。」
久藤無奈地搖搖頭。時尚書屋
重松警部感覺到久藤的眸子裡顯出微乎其微的狼狽。時尚書屋
「說句俏皮話,這種在臨死前寫下的紙條,我們叫『附條件的口信』。說實話,這會給我們添麻煩的。因為寫的人處在不正常的狀態裡,所以寫錯的很多,而搜查員卻往往有意無意地會由此得到第1印象,先入為主……」
重松警部整理着記錄,窺視着久藤的反應。時尚書屋
「附條件的口信?……」
久藤像受到刺激一樣,乾燥的嘴唇吶吶地呢喃道。時尚書屋
3
倘若這叫「附條件的口信」,那麼死者的遺物不就間接地包含着同樣的含義?久藤和真沙子陪同在場,N署的兩名刑警檢查了多惠子在家的遺物。目睹多惠子的私人物品,真沙子彷彿感到自己窺見的姐姐與想象中的姐姐截然不同的另一種生活。時尚書屋


分享與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