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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罩裡的證言》夏樹靜子(日) 第 6 頁


「……多惠子為了擺脫孤獨,跟蹤丈夫,無意中發現了丈夫的婚外情。案發那天晚上,她跟蹤到賓館,把幸江小姐的年齡和服裝的顏色記在紙上……」暫時放久藤回家以後,三四名刑警自然地圍在重松
作者:待考 / 頁數:(6 / 9)

「……多惠子為了擺脫孤獨,跟蹤丈夫,無意中發現了丈夫的婚外情。案發那天晚上,她跟蹤到賓館,把幸江小姐的年齡和服裝的顏色記在紙上……」

暫時放久藤回家以後,三四名刑警自然地圍在重松警部的桌子邊。時尚書屋
7時開始召開搜查會議,縣警搜查班也趕來參加。人們各述己見,眾說紛紛。時尚書屋
「其實他發現妻子在跟蹤自己,雖說和柳內幸江只是取樂,但這不能令人信服,也許他正和多惠子閙離婚打算娶柳內幸江,但多惠子糾纏不清地跟着,他便老羞成怒起了殺機。」
「照你的說法,久藤到賓館後又獨自悄悄外出,把還在門口等着他的多惠子帶到現場殺害了吧。」
重松警部反問道。時尚書屋
「是啊!傳訊幸江就清楚了。她會以為久藤把她留在賓館裡自己一人出去的。久藤也許坐出租汽車,反正是用汽車到現場時。因為這可以避人耳目。時尚書屋
作案以後便偽裝成性犯罪的模樣,為了推遲身份的暴露時間,把攜帶物品都劫走了。」
「現在還沒有找到在案發時去現場一帶的出租汽車,有必要再查一查汽車的線索……」
重松警部朝刑警們打量了一下。時尚書屋
「假設是久藤作案,這好像太大意了,因為多惠子跟蹤的出租汽車和目擊者等一查就明,倘若出現摩蘭賓館的名字,就會立刻將久藤和幸江查出來。現在就是這樣,兩人的關係已經明朗……」
「不對,即便出現摩蘭賓館的名字,打死多惠子,兩人的關係不還是沒人知道的?」
第1個發表意見的刑警爭辯道。時尚書屋
「也許不知道賓館裡的服務台存有車裡人員的記錄。」
「嗯,這暫且不談。有一個重大的矛盾,就是多惠子胸罩裡的紙條。記錄的內容和當萬柳內幸江的打扮一致,所以我認為寫幸江的可能性很大。可是,多惠子是什麼時候寫的?從字型的紊亂程度推測,而且經過鑒定,是在行駛着的汽車裡寫的。時尚書屋

是坐在跟蹤丈夫的出租汽車裡望着前邊助手席上的女人寫的嗎?那麼為何特地塞進了胸罩裡?倘若假設是坐在誰的汽車裡去現場的途中寫的——這準是丈夫。又為何要寫下幸江的年齡和模樣?」
這幾個提問,使刑警們張口結舌。時尚書屋
傳訊柳內幸江,結果沒有新的收穫。她的話和久藤的辨白基本一致,從8時20分到10時,兩人沒有離開過旅館。時尚書屋
這天晚上的搜查會議,確定分兩條線索進行調查,一是出自久藤和幸江坐案的假設,立即查出將多惠子送到現場的汽車下落;一是按流竄作案的說法,認為多惠子發現丈夫和別的女人在賓館裡鬼混,便感調絶望和憤怒,精神恍惚,正在這時,受過路男子的引誘,游移不定地坐上了那輛汽車,兇手把多惠子帶到現場進行猥褻。在多惠子發出叫喊的時候,兇手撿起地上的圓木棒把她打死了「沒有別的可能了?」
沉默了片刻之後。重松警部環視着屋內。時尚書屋
「即便流竄作案。也不會為了猥褻才騙到汽車裡。只有車禍,結果才會出現這樣的現場。你們認為怎麼樣?」
「你說是車禍?」
屋內的目光驀然集中到重松警部身上。時尚書屋
「——暴行產生的殺人,大多是扼死或勒死,毆打致死的很罕見。這次的關鍵是被害者被圓木棒打死,我想……倘若被害者在那裡被汽車撞上,受了骨折等不出血的傷,失去了知覺,正確的情況,肇事者自己也不清楚,所以光往壞處想,也許死了,也許昏迷不醒。但就次逃走的話,這在現在,破獲率相當高,所以索性把被害者拉進汽車裡送到現場,在草叢裡用圓木棒打擊致命傷,並毆打車禍時產生的傷處,還撕破她的裙子,偽裝成暴力殺人的形跡逃走了。難道不能這麼考慮嗎?……」
「可是,這在開始時為何沒有勘定出來?」
「剛纔我打電話詢問縣警刑事調查官,聽他說,即便是同樣的撞擊者,從皮下出血的情況看不難區分是撞上車身或護板的傷,還是棍棒的擊傷。但也有例外,比如汽車沒有直接撞人,而是壓着了女人的衣服或手提包,因衝擊力,被害者跌倒在地,由此受的傷,又在短時間裡再用棍棒所擊,這就無法勘定了。」
「嗯……」
縣警警部微微點頭,蹙着眉陷入了沉思。時尚書屋
室內又籠罩着沉默。時尚書屋
這沉默不同於剛纔的沉悶,刑警們各自開始新的思索。時尚書屋
7
案發後過了5天。時尚書屋
真沙子走出地鐵向R省走去,一路上反思着自己在這兩天裡的想法和行動。時尚書屋
官廳街的寬道上,秋陽普照。真沙子去R省尋找前幾天提供有關多惠子線索的永原良美,她決心借助永原良美的力量,實行自己的計劃。事先她已經用電話和對方取得了聯繫。時尚書屋
久藤深受懷疑,接連兩天被傳訊到N署,但沒有被捕。最大原因是因為沒有找到他把多惠子帶到現場的確鑿證據,除了他自己的小車之外,警方沒有發現他其它的蹤跡。時尚書屋
因此,搜查本部沒有逮捕他。寧可說,追查到此,對久藤的嫌疑反而減弱了。久藤一隱退,流竄作案的線索便浮現出來。時尚書屋
「多惠子受過路人的引誘,去那裡的草叢裡?」
聽到此話,真沙子便像受到暗示似地想起土屋圭介的話語——多惠子這種人,無論精神上多麼空虛,也不會去追求放蕩的生活在物質生活充足的高層公寓裡,姐姐究竟怎樣的孤獨?真沙子感到心煩意亂。時尚書屋
為瞭解脫憂悶,她開始去斯卡球俱樂部,和土屋親近,甚至產生了自暴自棄的念頭,接受他的邀請,同住旅館尋歡。時尚書屋
但是,結果連接吻也沒有就逃走了。一想到這裡,真沙子便淚珠盈眶。時尚書屋
她在多惠子的遺物裡發現了姐姐的本來面目——那顆徬徨的心。姐姐依然是性格內向賢淑的少婦。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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