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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險的浪漫等12部短篇 第 2 頁


「兩百畿尼!」 「一點兒不錯。您付得起這筆錢,帕金頓太太。如果您生了病需要動手術,您會為了一次手術付這樣一筆錢。快樂與身體的健康同樣重要。」 「是事後付款吧,我想?」
作者:阿加莎·克里斯蒂 / 頁數:(2 / 51)

「兩百畿尼!」

「一點兒不錯。您付得起這筆錢,帕金頓太太。如果您生了病需要動手術,您會為了一次手術付這樣一筆錢。快樂與身體的健康同樣重要。」

「是事後付款吧,我想?」
「恰恰相反,」帕克·派恩先生說,「您得預先支付。」
帕金頓太太站起身來:「恐怕我不能——」
「不看清貨色就做這筆生意?」帕克·派恩先生輕快地介面道,「嗯,也許您是對的。就冒險而言,這筆錢是多了點兒。聽我說,您必須信任我。您必須付這筆錢賭上一把。時尚書屋
這就是我的條件。」
「兩百畿尼!」
「沒錯。兩百畿尼,確實是一大筆錢。再見,帕金頓太太。如果您改變了主意隨時可以通知我。」
他微笑着與她握手,一點兒也沒有生氣的樣子。
她離開後帕克·派恩先生摁了摁桌上的一個按鈕,一個戴着眼鏡、表情嚴肅的年輕女子應聲而入。
「請把檔案A拿來,萊蒙小姐。再請你告訴克勞德,可能馬上用得上他」
「一位新客戶?」
「一位新客戶。目前她還沒拿定主意,但她會回來的。也許就在今天下午四點左右。把她記上。」

「方案A?」
「方案A,當然了。真有意思,每個人都以為自己的情況是獨一無二的。好吧,提醒一下克勞德,別打扮得太稀奇古怪的。別噴香水,而且最好把頭髮剪短些。」


下午四點十五分的時候,帕金頓太太再次走進帕克·
派恩先生的辦公室。她抽出一本支票簿,開了一張支票遞給他。他給了她一張收據。
「現在呢?」帕金頓太太充滿期待地看著他。
「現在,」帕克·派恩先生微笑着說,「您可以回家了。明天早晨的第1趟郵件裡將會有一些給您的指示。我將感到非常高興,如果您能按指示去做。」
帕金頓太太滿懷愉悅的期待回了家。帕金頓先生回家時滿心戒備,如果早餐桌前的戰爭重新開始的話他將隨時準備為自己辯護。但是他發現他妻子看上去不像是要吵架的樣子,不由鬆了一口氣。她顯得異乎尋常地心事重重。時尚書屋
喬治聽著廣播,想著那個可愛的女孩南希會不會允許自己送她一件毛皮大衣。她自尊心很強,他知道,他不想冒犯她。可是,她也確實抱怨過天氣太冷了。她那件花呢外套是件便宜貨色;那根本擋不了寒氣。時尚書屋
他可以這麼跟她說,那樣她不至于生氣,也許……他們應該儘快再出去共度一個傍晚。能帶一個那樣漂亮的女孩去一家時髦的餐廳可真是一件樂事。他可以看出好幾個年輕人都在嫉妒他。她真是不同尋常地漂亮,而且她喜歡他。時尚書屋
在她看來,正如她對他說的,他一點兒也不老。
他抬起頭,視線正與他妻子的相遇。他突然有內疚的感覺,這使他有些惱怒。瑪麗亞可真是個小心眼、好猜疑的女人!她剝奪了他哪怕是小小一點的快樂。
他關了收音機上床睡覺。
第2天早晨帕金頓太太收到了兩封意想不到的來信。一封是個打印件,確認與一位知名美容師的預約。另一封是確認與一位服裝裁剪師的預約。第3封才是來自帕克。時尚書屋
派恩先生的,邀請她當日與他在裡茨飯店共進午餐。
帕金頓先生提到他也許不回家吃晚飯了,因為有點生意上的事要去拜訪一個人。帕金頓太太只是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帕金頓先生一邊慶幸自己躲過了一場風暴,一邊離開了家。
那位美容師很不一般。「您對自己大疏忽了!夫人。」他對她說,「可為什麼呢?若干年前就應該這樣做了,不過,這還不算太晚。」
她的臉被好好打理了一番。美容師在她臉上又擠又揉,還噴了蒸汽。臉上敷了面膜,後來還抹上了營養霜,又撲了一層粉。還有許多其它的小花招。時尚書屋
最後,一面鏡子被遞到她手中。「我相信我看上去真的年輕了不少。」她在心中暗想。
做衣服的過程同樣充滿刺激。當她離開那裡時,覺得自己時髦漂亮,緊隨潮流。
一點半時,帕金頓太太趕到裡茨飯店赴約。帕克。派恩先生已經在那兒等她了。他的衣着無懈可擊,渾身上下依然帶著那種讓人寬慰舒心的感覺。時尚書屋
「非常迷人」他說,同時用富有鑒賞力的眼光將她從頭看到腳。「我已經冒昧為您叫了一份鷄尾酒」
帕金頓太太並沒有喝鷄尾酒的習慣,但她並沒有提出異議。她一邊小心翼翼地輟着那味道濃烈的液體,一邊聽著她那仁慈的指導者講話。
「您的丈夫,帕金頓太太,」帕克·派恩先生說,「我們一定得讓他坐立不安。您明白吧——坐立不安。為達到這個目的,我要為您介紹我的一位年輕朋友。今天您將與他共進午餐。」

這時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一邊左右張望着。他遠遠地望見了帕克·派恩先生,優雅地向他們走來。
「這位是克勞德·勒特雷爾先生,帕金頓太太。」
克勞德·勒特雷爾先生大約只有三十來歲。他姿態優雅,溫文有禮,衣着完美,而且非常英俊。
「很高興能認識您。」他低語道。
幾分鐘後帕金頓太太已坐在一張二人小桌前,面對著她的新導師。
剛開始時她有些拘束,但很快勒特雷爾先生便使她放鬆下來。他對巴黎十分熟悉,還曾經在裡維埃拉獃過不少時間。他問帕金頓太太是否喜歡跳舞。帕金頓太太說喜歡,但近來卻不曾跳過,因為帕金頓先生不喜歡晚上出去。時尚書屋
「但他怎麼能如此冷酷地把您留在家裡呢,」克勞德·勒特雷爾微笑着說,露出一排漂亮的白牙,「在這個時代女人們不必再為男人的嫉妒心作出犧牲。」
帕金頓太太几乎要說出男人的嫉妒心和這事兒沒什麼關係,但她忍住了。不管怎麼說,這說法聽起來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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