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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的寵兒》 第 1 頁


神秘的明信片預告了企業家風間欣吾的美麗妻子和窮畫家——石川宏殉情的消息!就在大家循綫發現屍體的隔天,赤裸的女屍卻離奇失蹤了!常言道:「好事成雙」,但壞事卻也從來不落單。風間欣吾的情
作者:待考 / 頁數:(1 / 61)

神秘的明信片預告了企業家風間欣吾的美麗妻子和窮畫家——石川宏殉情的消息!就在大家循綫發現屍體的隔天,赤裸的女屍卻離奇失蹤了!常言道:「好事成雙」,但壞事卻也從來不落單。風間欣吾的情婦跟着慘遭殺害,並和一個「蠟像」陳屍在木箱中……是詛咒?是復仇?還是真如風間欣吾的前妻所說,一切都是神的旨意?時尚書屋

第1章
 故事緣起

1 日月堂書店

這個恐怖的故事發端於一張明信片——
昭和三十三年六月十八日下午四點左右,一個來歷不明的男子走迸日月堂書店。
日月堂書店位於中央綫沿線的吉祥寺,附近有一個結合幼稚園到大學的超大型學區——成蹊學區,每天下午四點左右,書店總是被下課的學生們擠得水洩不通,加上這時又是陰雨連綿的梅雨季節,有些客人為了避雨,進來書店之後就不太願意再走出去。
在這種情況下,扒手特別容易趁「擠」摸魚。不久前,日月堂老闆娘曾經吃過扒手集團的悶虧,這會兒她正目光犀利地在櫃檯後面坐鎮。
日月堂書店最近剛改裝完成,店內的燈光非常明亮,幾名身穿鮮綠色制服的女店員站在店內的一角,隨時為顧客做解答。當然,她們也必須提高警覺,注意顧客身旁是否有小人物正在伺機而動。
話說回來,就在下午四點鐘的時候,一個陌生男子走進日月堂書店。他身穿一件防水雨衣,腳上套了一雙雨鞋,因此,沒有人知道他雨衣裡究竟穿著什麼樣的服裝。
更奇怪的是,這名男子不但戴着雨帽,還圍着圍巾,鼻樑上掛着一副深灰色的無框眼鏡。
他非常有技巧地遮住自己的容貌,老闆娘甚至猜不出這男子究竟多大年紀,只知道他大概有五尺六寸高,肩膀相當寬厚。
老闆娘不是很喜歡這樣的客人進入店裡,因為他沒有帶傘,雨衣上的雨水全都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把店裡弄得濕漉漉的。
要是這男人能在進入店裡之前,稍微在走廊上停留一會兒就好了,老闆娘搖搖頭想著。

2 神秘客

陌生男子進大日月堂書店,稍微瀏覽一下四周後,便自顧自地來到櫃檯前看著老闆娘說:「你們這裡有替顧客印明信片嗎?」
他的聲音聽起來相當低沉。
「有的,請問您打算印什麼樣的明信片?」
老闆娘察覺眼前這個陌生男子並不是隻看不買的客人,立刻換上一張笑臉,慇勤地取出樣本,一邊翻頁,一邊問道:「您是要印問候用的明信片,還是其他種類的明信片?」
「哦,沒什麼,只是一張出外旅行用的問候式明信片。」
老闆娘記得非常清楚,陌生男子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還「呵呵」地笑了兩聲。

不過由於他的臉全被遮住了,老闆娘根本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
「我看……就選B6大小的紙張吧!」
「B6是嗎?好的,我記下來了。」
老闆娘說著,便把訂購傳票遞給陌生男子。
「請您寫下大名和住址,我們會將印好的明信片送到府上。」
「沒關係,到時候我自己來取件就好了!」
「好的,那麼請您把要印的內容寫在這裡。」
老闆娘把傳票和鋼筆遞給陌生男子,不料他卻說:「我念你寫吧!」
聞言,老闆娘只得將傳票和鋼筆拿回來,並說:「好,請開始說。」
「時值春暖花開時節,特此向各位請安。這些日子以來一直承蒙各位的照顧,但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故在臨行之際,謹祝福各位身心康泰。昭和三十三年六月……對了,不用寫出正確日期。寄信人的名字是風間美樹子和我的名字石川宏,我們兩人的名字請用稍大的鉛字型即刷,」
「好的!」
老闆娘把記下的內容拿給陌生男子看。
「這樣可以嗎?」
陌生躬子仔細看著老闆娘遞給他的紙張,過不半晌,他滿意地點點頭說:「嗯,請你幫我印一百張。那麼,我該給多少定金呢?一千元夠不夠?」
「夠、夠、夠,一千元就夠了。」
「好的。」
當陌生男子從雨衣口袋裏掏出一張千元紙鈔放在櫃檯上時,老闆娘看到他手上竟然戴着手套,不禁大吃一驚。
「請問什麼時候可以印好?一個禮拜可以嗎?」
陌生男子的問話喚醒瞠目結舌的老闆娘,她一回過神,猛點着頭說:「是的,一個禮拜的時間非常充裕。」
「好吧!那麼我差不多二十四、二十五日左右來取件。」
說罷,陌生男子便轉身背對著老闆娘,逕自走向連綿不斷的陰雨中。
老闆娘愣愣地望着陌生男子漸行漸遠的背影,心裡突然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不禁又低頭看一遍剛蠶記下的內容,卻沒有發現任何詭異之處。
她只好苦笑着搖頭,在心裡告訴自己:「唉!別想太多了,這大概是出遊在外的一對男女寫給好朋友的問候信吧!」
第2章
 明信片惹的禍

1 不尋常的聚會

現在是六月二十八日晚上十點,也就是距離陌生男子到日月堂書店要求印明信片之後的第10天。
「這場雨真是下個沒完啊!」
東都日報文化部的記者——水上三太一面喃喃自語,一面推開位於西銀座的高級酒店——卡斯迪洛的大門,才感到自己真正從一天的忙碌中獲得解脫。
雖然水上三太以前就是卡斯迪洛的常客,但他開始天天到這裡報到,卻是從去年秋天早苗來這裡工作之後。
「咦?大家怎麼都在發獃呀?」
或許是這幾天陰雨綿綿的緣故,這天晚上,卡斯迪洛裡面並沒有什麼客人,只有四名女服務生坐在角落竊竊私語。
「三少!」
四名女服生一看見水生三太進來,異口同聲地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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