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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母刑警VS占星館主》 第 5 頁


「沒有過。可是好像不怎麼挺得住的樣子,兩三下就喘得要命。他是那種「短距離決戰型」的人。」「他是個賽跑的人嗎?」「討厭,不是啦!」綠美暖昧地笑着說道,「我說的是他的床上功
作者:待考 / 頁數:(5 / 35)

「沒有過。可是好像不怎麼挺得住的樣子,兩三下就喘得要命。他是那種「短距離決戰型」的人。」

「他是個賽跑的人嗎?」
「討厭,不是啦!」
綠美暖昧地笑着說道,「我說的是他的床上功夫,你懂了嗎?」
弓江乾咳了兩聲說[
「他在心臟病發作以前有沒有感到不適?」
「沒有啊。──只是喝酒喝得很厲害,也許生活有點不正常吧?」
「這樣啊……。你認識一個叫倉林良子的女孩子嗎?」弓江問道。時尚書屋
水井綠美想了一下,說:
「我最不能用腦子。一用腦子馬上疼得要命。」
弓江很瞭解像她這樣的女人不適合用腦子。時尚書屋
「良子嗎……。我想起來了。姓倉──什麼的,我不記得了,但我聽過「良子」這個名字。」
「是不是聽田崎建介談起的!」
「嗯──沒錯。他說良子纏着他不放,很傷腦筋。他說女人只要被他抱上一回,就暈頭轉向的,自以為是他的女朋友,真受不了!」
抱一次……。如果他指的是良子良子被田崎建介「玩弄」了。弓江很能體會良子憎恨田崎的心情。時尚書屋
「──,為什麼刑警要調查這種事呢?」水井綠美問道。時尚書屋
「嗯,只是問一下。」
弓江避重就輕地說道,「田崎建介最近有沒有什麼比較特別的舉動?」
「這個嘛……。變得有點吝嗇。任何人只要當上明星,都會變得很吝嗇。真的!““哦。」
「竟然為了一條領帶搞得鷄飛狗跳的。呃,他確實很珍惜那條領帶,可是又沒憑沒據的,竟然問我是不是我拿走的。當時我氣瘋了,就給他哇哇大哭一場,結果他就請我吃了一頓法國餐。」
綠美掩着嘴「呼呼呼」地笑了起來。接着又說,「我最擅長的就是大哭大閙了。要不要我表演一下?」
「不用了!」
弓江忙着拒絶,「你說的領帶是指?」
「大概是十天前吧!他說他的領帶放在樂器室裡被偷了,搞得大家烏煙瘴氣的。」
「很貴嗎?」
「不便宜是真的啦,但主要是上面有某位明星的簽名好像是他硬叫人家簽的,可是卻到處炫耀。花色俗氣得要命,可是他卻非常中意。」

「那條領帶最後還是沒找到嗎?」
「嗯。如果找到了,可以不可以給我?」
「這個嘛……。為什麼?」
「我是那個人的女朋友耶。可是他卻什麼也不肯給我。他死了,只來了一個電視台的播報人員來訪問我,啊,對了,還有一名刑警。」
綠美聳聳肩道,「不過,電視台最近正忙着籌備建介的追悼節目。我得趕快向製作人自我推薦才行。」
──綠美好像是在慶祝情人的死亡一樣。雖然這世界已變得這麼不容易討生活,但弓江仍然感到有點受不了。時尚書屋
「謝謝你。」
弓江站起來準備離去,「咖啡我請你。」
「謝啦!──沒想到竟然也有長得這麼可愛的女刑警。噯,你的身材挺勻稱的。想不想在深夜的成人電影裡脫一下呀!就說是「噴火現職女刑警」什麼的,一定會大受歡迎。」
「我敬謝不敏。」
弓江實在不知道這個綠美接下來還會有什麼驚人之言,便早早起身離去……。時尚書屋
「你說什麼?」
聽弓江說完,大谷的母親皺着眉頭說道。時尚書屋
「符咒?」
「媽咪,我已經吃得肚子快脹破了。」
大谷撫着肚皮說道,「再不停止的話,等一下萬一發生什麼狀況,就會跑不動的。」
──地點是大谷努的家。大谷一直睡到中午過後才起來,精神非常好。時尚書屋
「這樣啊?那,晚餐也得乖乖吃哦。你要回來吃嗎?」
「還不知道。我們得追查小山泰的行蹤。」
大谷說道。「雖然在大阪出現過,但也許什麼時候又跑回東京來。──小月,你整晚都沒睡,不是嗎?」
「弓江小姐忙着研究「符咒」,不是嗎?」
大谷的母親諷刺地說道,「我看你不適合做一個具有科學精神的刑警吧!我看你可以改行以符咒來逮捕嫌犯了。名字就叫「櫻田門之母」,你看怎樣?」
「說起「櫻田門之母」這類的,依我看是非伯母莫屬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大谷的母親挑□地問道。時尚書屋
「媽咪,小月並沒有其他意思──」
「小努你別打岔,我現在是在跟弓江小姐講話。」
「我並沒有……」
「你一定認為我太照顧小努,對不對!的確,也許跟其他的母親比起來,我是有點過于保護。」
說著大谷的母親把身子湊上前去,盯着弓江繼續說道,「一般人的兒子都沒有這種價值。但小努卻有,你也這麼認為吧?」
「嗯,當然。組長是個了不起的人。」
「那,你乾脆犧牲自己讓小努建功嘛。萬一你殉職了,我一定會為你舉行葬禮的。」
「媽咪!」
大谷瞪着母親,「──可是,小月並不是真心……剛剛說什麼來着!」
「是沙奇、岩的事嗎?」
「是的。你懷疑會不會是那個叫沙奇的傢伙在田崎建介身上下咒使他暴斃的,是不是?」
「我當然不相信這種怪力亂神的事。」
弓江說著,喝了一口茶,「──我擔心的是倉林良子相信這件事。」
「但是,符咒又不構成犯法。」
「是啊……。不過,有件事我一直覺得很奇怪,到底是誰偷走了田崎建介珍藏的那條領帶!」
「領帶跟這件案子有什麼關連嗎?」
「一般要對某人下咒的時候,一定會拿對方身上穿戴的東西,或者對方很珍愛的東西為對象。」
「啊?弓江小姐,」
大谷的母親說道,「你是不是偷了我珍藏的面紙?我今天一看,竟然不見了。」
「小月偷那種東西幹嘛呀?」
大谷嘆了一口氣,「是我擦鼻子用掉了。」
「小努?你感冒了嗎?要不要住院?」
「媽咪……」
弓江趕忙插入這對母子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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