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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要嫁給你 第 1 頁


達我對他們的哀思,表達他們之間的愛;顧城,75年生人,我和他是在大學的新生杯足球賽上認識的,我們兩個系打進了決賽,我們倆分別是各自隊伍的中後衛,他是隊長;初始的感覺是他的球技很好,一看就是接受過專業訓練的那種,更讓我
作者:金木習禾 / 頁數:(1 /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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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一 章

一周前,在加拿大的同學給我電話,顧城和他妹妹,還有他們沒有出生的孩子出了車禍,當場死亡;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甚至于不敢相信電話那頭的老同學是不是在開愚人節的玩笑;然而,這的確是真的,顧城一家在多倫多的一條高速公路上,為避讓前面車上掉下來的貨物,撞在了隔離帶上,繼而車毀人亡……
我終於相信老天是如此的不公平,也終於相信完美和不完美的辨證,不知為什麼,突然有把他們的故事寫下來的衝動,因為在我看來是那麼的唯美……
一周來,我努力平息情緒,梳理思緒,去回憶那個年代,去回憶顧城、顧嬋兄妹的點滴,我不會寫作,我只會盡我的能力去表達,表達我對他們的哀思,表達他們之間的愛;
顧城,75年生人,我和他是在大學的新生杯足球賽上認識的,我們兩個系打進了決賽,我們倆分別是各自隊伍的中後衛,他是隊長;初始的感覺是他的球技很好,一看就是接受過專業訓練的那種,更讓我注意的是他的氣質,他不會象其他新生一樣意氣奮發,表情激昂,而是非常沉穩,甚至于冷漠;無論是領先了還是落後了;最後的比賽他們贏了,我並沒有太多的沮喪,也許是從感覺上的臣服吧;而顧城徑直朝我走來,拍拍我說,你踢的真不錯;
第2次見到顧城,是去校隊報道了,剛進體育樓大門就看見了他,他也看見了我,我們淡淡一笑,彷彿都是料到的事;在那天的第1堂訓練課結束後,注定我們會成為兄弟,因為今後的4年,我們是拍檔了,我打盯人,他打拖後;
顧嬋,78年生人,她是顧城的妹妹,也是顧城的妻子,在我們大三的時候,顧嬋也考進了我們學校,我是直到畢業的時候,才知道他們其實不是真正的兄妹,顧嬋是顧城爸爸揀來的,那個時候顧嬋只有6個月;
顧嬋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子,用現在的標準說就是屬於少男殺手那一類,確實進校後也有很多少男追她,但是似乎她比她哥哥更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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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問過顧嬋,你找男朋友啥標準,她的回答居然毫不猶豫,象我哥這樣的;顧嬋不止一次和我說過,小哥,哥哥是我最親最親的人,我什麼都能失去,就是不能失去他,那個時候顧嬋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那年,顧城和我一起畢業,他找的工作在北京,而我留在上海,顧城要我在上海多照顧還在大三的顧嬋,那天顧城喝多了,是我認識他以來第1次喝多,居然當着顧嬋的面就道出了她的身世;
在今後的很長一段時間,我從他們兄妹倆那裡漸漸知道了他們以前更多的事,而顧嬋的也漸漸的變了,直到某天突然問我,小哥,你說我嫁給哥哥好不好?時尚書屋
在後來01年的時候,他們舉行了婚禮,只邀請了一些非常要好的朋友,年底的時候,他們去了加拿大,直到他們的去世……
「過兩天去辦國籍;你早點睡吧,我下午不上班了,回去陪小嬋,想想快啊,還有4個月就做爸爸了……」
這是顧城在MSN上的最後一段話;
從什麼時候開始寫呢?時尚書屋

第 二 章

他們兄妹的父親是一個普通的鐵路扳道工,據說也是繼承他們爺爺的工作,每天就守在那個很小的中轉站上,給來來往往的火車指路;
在他們兄妹的記憶中,是沒有母親的印象的,小時候他們總是可憐巴巴的問父親,媽媽那裡去了,父親總是淡淡的說死了;直到顧城大了後,才從奶奶那裡知道他們的母親其實是被拐賣來的,在顧城剛出生不久,有一次就偷偷爬上火車,再也沒有回來過;
在顧城3歲的時候,有一回父親抱回來一個女嬰,對他說,這是你妹妹;那時候的顧城很開心,因為同齡的小孩家裡基本上都是兩個,而自己家卻只有他自己,現在終於有妹妹了;於是在他的童年,妹妹就是他的小跟班,整天鼻涕邋遢的跟在顧城後面,顧城上樹下河了,顧嬋去不了,就哭;而顧城最見不得顧嬋哭,就抱著她上樹,結果兩人一起從樹上摔下來,顧嬋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手骨折了;
顧嬋一路就哭着喊着回家,也不敢告訴爸爸,但最終爸爸還是知道了,趕緊抱著小嬋去醫務所,回來後顧城嚇的直哆嗦,但是爸爸沒有打他,只是好好和他說,你是哥哥,你要好好保護妹妹你知道嗎?那時候的顧城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彷彿看見了自己的高大光輝形象;
小時候,顧城一直有給妹妹梳頭的習慣,這個習慣一直到後來我們在大學的時候一起出去旅遊,小嬋早上都會衝進我們屋子讓顧城給他梳頭,並說學校裡不好意思,現在無所謂;而顧城總是很細心地打理小嬋的頭髮,還會編很多種辮子;那個時候我還開玩笑說,小嬋,以後有老公,這梳頭的活你哥算是可以交接了,小嬋總是嬉皮笑臉地說還是哥哥梳的好看;
他們的父親那個時候經常夜班,家裡就剩下他們兄妹倆,晚上在奶奶家吃完飯後回家,一起做作業,顧城總是把先學到的東西告訴似懂非懂的小嬋,有的時候還會幫小嬋做作業,當然也免不了父親的巴掌;顧城說,那個時候沒有電,都是點着煤油燈寫作業,他記憶中最清晰的就是倒燈油,顧城用被角捻着滾燙的燈罩,小嬋拿着油桶倒,很是默契;我似乎還很哲理地說過,你們倆啊,其實就是夫妻命,倒燈油就像經營你們的家一樣,配合那麼好,所以才能長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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