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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旅遊團 第 16 頁


「這是在瑞土時,我從希思羅機場給日本發出兩個電報的一份回報,是日本《體育文化新聞》的編輯局長髮來的回電。在伯爾尼的伯爾潘才收到這份電報,是廣島常務到這個旅館來時帶來的,回電的內容說
作者:日松本清張 / 頁數:(16 / 21)

「這是在瑞土時,我從希思羅機場給日本發出兩個電報的一份回報,是日本《體育文化新聞》的編輯局長髮來的回電。在伯爾尼的伯爾潘才收到這份電報,是廣島常務到這個旅館來時帶來的,回電的內容說,報道完全採用鈴木通訊員的電話稿。編輯未加任何潤色,總編的名字叫川島。」

鈴木絡腮鬍子的臉膛上,現出驚愕之狀,對土方電報核詢之事感到意外:「我想川島總編可能認為你那份詢問的電報是盤詰,就推倭責任般地發了這麼個回電,事實上我說的是對的。」
「好吧,接受你的話,既然不能在此判斷誰是誰非,那就等回國以後調查吧,」土方悅子把電報放人左邊的口袋裏,繼續說下去,「在溫莎城,鈴木先生採訪了這個旅遊團。可鈴木先生一見面就問我,你是土方悅子小姐嗎?那是怎麼回事?」
「我記不清楚是不是那樣說過。」
「是那樣對我說的,那件事給我的印象特別深,所以記得很清楚。鈴木先生,你是在哪裡,什麼時候,從誰那兒聽到我的全名的?」
「喔……我想那是以前在無意中聽到的。」
「就叫人大惑不解了。和你分手以後,我就問門田先生,是否把我的姓名告訴過鈴木先生,門田先生說,他根本沒有說過,門田先生,是嗎?」
門田翻譯了這席話,問休茲探長是否可以回答土方的質問。時尚書屋
「可以,請。」
得到探長的許可,門田用日語回答,接着又翻譯自己的話來:「如同土方小姐所說的,我沒有把土方悅子的名字告訴過鈴木先生。」
土方悅子對探長說,「門田先生剛纔說的話相當重要。門田先生以我為代理助手一直進行着共同的行動,故而清楚我的言行。我想隨着這次審問的進行,門田最適應翻譯工作,你們必要時將取得門田先生自己的證言。因此,門田先生充當我的翻譯,還能成為證方。」
「好的,答應你的要求。」
「謝謝探長,……既然門田先生回答說沒有將我的姓名告訴過鈴木先生,那麼,團員中有誰把我的姓名告訴了鈴木先生呢?如果有的話,請發言。」土方悅子環顧女團員,無人發言。時尚書屋

「當然沒有一個人。即使團員知道我的姓土方,但誰也不知道我的名字叫悅子。在為募集這次旅遊活動印刷的小冊子上,有講師江木奈歧子先生的大名,而沒有我的名字。原因是正當截止這個旅遊團的玫瑰旅行募集工作時,江木先生有其它重要的工作不能作為講師參加,馬上就讓我來替代。時尚書屋
……廣島先生。是嗎?」
廣島在座席上首肯:「確實如此,沒錯。」
「團員們既然不知道我的全名,門田先生也沒有對鈴木先生說過。而其他四社記者,在溫莎城也不知道我姓土方,也沒人這麼喊過我。……不是呀?」
「這麼著,鈴木先生說他模模糊糊地記得是無意中聽到了我的全名,現在可以得出歸納性的結論,這是還沒來到英國的事。……然而,由於鈴木先生的記性不好,這個問題後面將還要講。」
土方悅子接著說,「門田先生第1次見到鈴木先生是在哥本哈根的一家名叫比蘭哥丹的小酒店,那是第2天早上門田先生告訴我的。」
門田點點頭,將其譯成英語。時尚書屋
「那時,門田先生問我,是否讀過江木奈歧子先生的《白夜之國·一個女人的旅行》,我說拜讀過。門田先生又問,在那本書裡是不是有丹麥女郎托爾珀爾珊和作者一起邀游北歐的文章?我回想著那本書,回答說覺得好象是作者在日德蘭半島旅行時寫的。」
通訊員鈴木一語不發地坐著,由於探長沒有提出其它的有關這方面問題,他擺出不屑置理的架勢。時尚書屋
土方悅子又接著說下去[
「作為普通的出國旅行,在旅途中看到的人名不容易留下印象。不僅是陌路相遇的一面之交,更不用說幾天中一起旅行的外國女郎。我想她的名字自然容易會出現在著書成文之中,尤其是托爾珀爾珊小姐在日德蘭半的旅行中擔任江木先生的翻譯,將江木先生的英語譯成丹麥語使得先生能和當地人交談。」
「土方小姐,那本書的寫作方法與這次事件有什麼密切關係呢?」休茲探長不可思議地插話。時尚書屋
「我認為雖然沒有直接關係,但也可以成為一個參考資料。總之,托爾珀爾珊小姐將江木先生的英語譯成丹麥語,可以斷定,托爾珀爾珊小姐是會說英語的。然而在哥本哈根小酒店裡和鈴木先生在一起的托爾珀爾小姐,卻沒有用英語對門田先生說過一句話,都是鈴木先生用日語說的。」
門田譯完土方悅子的話,心想,那個丹麥女郎緊挨着鈴木坐著,確實沒說過一句英語,不僅如此,而對著自己的那兩個人時時用難以聽到的嚶嚶細語交談着。時尚書屋
門田想到自己在這個「法庭翻譯的同時還是個“證人」,那是得到休茲探長認可的,應該明白地將自己目擊到的和聽到的事講出來。時尚書屋
「請教一下鈴木先生,」土方悅子再次問通訊員,「你最近什麼時候回過日本?」
「我在這三年裡沒回過一次日本。」
門田回憶起鈴木是這樣說過,對他點了點頭。時尚書屋
土方悅子接著說[
「明白了。然而你是看過4月10日出版的《朝日新聞》上江木先生寫的《加書峽灣地方的旅行》,這篇文章與事實至少有五處有出入,你是在哪兒看到4月10日有《朝日新聞》呢?」
「我想,肯定是在我居住的阿姆斯特丹讀到的,只要在有日本人的歐洲城市,都會有日本代表性的報紙《朝日新聞》。」
「但是,根據我所掌握的情況,即使在阿姆斯特丹也不會有很多的《朝日新聞》。你說在阿姆期特丹讀到的,會不會有什麼錯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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