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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島奇案 第 11 頁


隆巴德答道: 「我同意。」 安東尼說: 「我去張羅。」 他走出了房間。 他一兩秒鐘就回來了,說: 「就在門口盤子裡放著,正等着端進來呢。」 他小心翼翼地
作者:(阿加莎.克里斯蒂) / 頁數:(11 / 40)

隆巴德答道:

「我同意。」

安東尼說:

「我去張羅。」
他走出了房間。
他一兩秒鐘就回來了,說:
「就在門口盤子裡放著,正等着端進來呢。」
他小心翼翼地把東西放下,接着就是斟啊,倒啊的。麥
克阿瑟將軍挑了杯烈性白蘭地,法官也照樣斟了一杯。大家
都想提提神。只有埃米莉·布倫特只要了一杯白水。
阿姆斯特朗大夫回到了休息廳裡。
「她沒問題了,」他說道,「我留下了一些鎮靜劑讓她吃。 這是什麼?啊,酒!我來一杯!」
幾個男的又各自喝了一杯。隔一會兒,羅傑斯回來了。
下面的安排就由沃格雷夫法官先生來主持了。
這間大廳成了臨時法庭。

法官開口問道:

「好吧,羅傑斯,我們得把事情弄清楚。你說說歐文先 生是誰?」
羅傑斯瞪大了眼睛。
「這所房子是他的,先生。」
「這一點我知道。我要你把你自己對這個人的瞭解告訴 我。」
羅傑斯搖搖腦袋。
「我說不上來,先生。你知道,我從來沒有見過他。」
整個房間頓時起了一陣輕微的騷動。

麥克阿瑟將軍說:

「從來沒見過他?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們到這兒還不到一個禮拜,先生,我是指我跟我妻
子。他們是通過介紹所寫信僱用我們的。就是普萊茅斯的那
家『女王介紹公司』”。
布洛爾點點頭表示他知道。
「老公司了。」他自動作了說明。

沃格雷夫說道:

「信還在嗎?」
「介紹所的信嗎?沒了,先生。我沒留下。」
「繼續說下去吧。他們僱了你,照你的說法是通過信件 僱的。」
“是的,先生。規定我們哪一天到,我們就來了。而這
裡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儲存了好多好多吃的東西。什麼都
是上等貨,只要拾掇抬掇乾淨就行了。”
「後來呢?」

“沒了,先生。我們都是按來信指示辦的。讓我們收拾
好房間準備請一次客。昨天下午歐文先生來信說,他和他夫人
有事耽擱,來不了了,讓我們儘量招待好客人。關於晚飯,
咖啡什麼的,都作了指示,還讓我們放上唱片。”

法官厲聲說道:

「那封信當然還在咯?」
「還在,先生。我拿來了。」
說著,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封信來。法官接了過去。
「母,」他說道,「落款地址是麗茲大飯店。信是打字機打 的。」
轉眼間,布洛爾就站到了他身邊說:
「請你讓我看看。」
他一把將信紙抽過去,掃了一遍,然後輕聲說:
“冠冕牌打字機,相當新——沒有毛病。紋章紙——大
路貨。光看這些,甭想發現什麼問題。也許會有指紋。但我
懷疑。”
沃格雷夫突然注意地瞅着他。
安東尼·馬斯頓正在布浴爾身旁探出頭去看這封信。他

說道:

「名字挺花哨。尤利克·諾爾曼·歐文。夠響亮的。」

老法官微微一震地說:

「不勝感激,馬斯頓先生。你提醒我注意到既有意思又 耐人尋味的一點了。」
他環視所有的人,把脖子伸得老長,活象一隻發怒的王
八。他說道:
「我看該是我們大夥兒湊湊情況的時候了,大家把各自 瞭解到的關於這所房子主人的情況都談出來吧。」他頓了頓,
然後繼續說下去。“我們都是他的客人。我認為我們每個人都
要把自己怎樣作為客人來到這裡的前後經過說個一清二楚,
這才好。”
說完,冷場了一陣子。接着埃米莉·布倫特拿定主意,
開了腔。
「這樁事情的前前後後,的確有些古怪,」她說道,“我收
到一封信,署名看不真切。大概是來自一個兩三年前在某個
避暑場所結識的婦女。我猜她不是姓奧爾頓,就是姓奧利
弗。我認識一個奧利弗夫人,也認識一位奧爾頓小姐,但我
可以完全肯定的是,我從來沒有見過,也沒有結交過任河一個
姓歐文的朋友。”

沃格雷夫法官說道:

「你帶著那封信嗎,布倫特小姐?」
「帶著呢。我去給你拿來。」
她走出去不到一分鐘就把信拿來了。
法官看了信。說道:
「我有點明白了……。克萊索恩小姐?」
維拉把她受聘為秘書的前後經過也講了一遍。

法官說:

「馬斯頓?」

安東尼答道:

“我收到的是電報。是我的一個要好朋友打來的,他叫
巴傑爾·巴克萊。當時很出乎我的預料,因為我所知道的
是,這個老傻瓜已經到挪威去了,而他卻請我光臨此地。”

沃格雷夫又點了點頭說:

「阿姆斯特朗大夫呢?」
「我是應邀出診來的。」
「明白了。以前你同這一家相始嗎?」
「不用識。來信提到了我的一個同行。」

法官說道:

「為了把戲唱得逼真些吧?……當然,據我估計,你的 這位同行這一陣子想必和你沒有什麼來往吧?」
「這——呢——沒有。」
隆巴德一直盯着布洛爾,突然對他說:
「聽著,我剛想起——」
法官舉起起了一隻手。
「等等!」
「可我——」
「隆巴德先生,我們一樁樁來。我們現在正在弄清楚我 們今晚是怎麼到這裡聚會的。麥克阿瑟將軍,您說說?」
將軍一邊捻着鬍鬚,一邊低聲說道:
“來了封信——也是這個姓歐文的傢伙寄來的——提到
了我的一些老熟人,說他們要來這兒——便函邀請,不夠隆
重,希望我別介意。信嘛,我怕是沒留着。”

沃格雷夫說道:

「隆巴德先生?」
隆巴德的腦子裡一直在翻騰着。是抖落出來,公開?還
是不?他拿定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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