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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島奇案 第 12 頁


「也是這麼回子事,」他說道,「是邀請,還提起了彼此熟 識的朋友們——沒說的,我上了當。信,我撕了。」 沃格雷夫法官先生把注意力轉向了布洛爾先生,兩個指 頭拍打着上嘴唇,他的
作者:(阿加莎.克里斯蒂) / 頁數:(12 / 40)

「也是這麼回子事,」他說道,「是邀請,還提起了彼此熟 識的朋友們——沒說的,我上了當。信,我撕了。」

沃格雷夫法官先生把注意力轉向了布洛爾先生,兩個指
頭拍打着上嘴唇,他的話客氣得令人不安。
他說道:“就在眼下,我們剛有過一番多少有點使人不安
的經歷。一個顯然是虛無飄渺難以捉漠的聲音衝著我們指名
道姓地說了話,對我們提出了某些具體的指控,我們這就來
清理清理這些控告。不過現在,有一個細節,我很想把他弄
弄清楚:在提到的那些名字當中,有一個威廉·亨利·布洛
爾。但就我們大家所知,我們之間並沒有一個叫布洛爾的,
而戴維斯的名字卻沒有提到。關於之一點,戴維斯先生,閣
下有何見教呢?”

布洛爾沉下臉來說道:

「露了餡兒啦。我看我還得承認我不姓戴維斯才過得去 啊!」
「那你是威廉·亨利·布洛爾咯?」
「一點不錯。」
「我還要補充幾點,」隆巴德說道,“你到這裡來不但用了
假名字,而且今天晚上我還發現你是個頭號的騙子手。你自
稱來自南非納塔爾港。恰好我最熟悉南非和納塔爾。我敢發
誓說,你這輩子根本沒有見過南非。”
所有的目光一下子都轉向了布洛爾,懷疑,憤怒;而安
東尼·馬斯頓則向前跨了一步,走近布洛爾,雙手自然而然
地攥成了拳頭。
「那麼好吧,蠢豬,」他說道,「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布洛爾仰起臉,咬緊牙關。
「各位先生,你們誤會了。」他說,“我帶著證件,請諸位
查看。我原是刑事調查局的人員。現在在普萊茅斯開了一家
偵探事務所。我是接受委託,有任務來的。”
沃格雷夫法宮先生問道:「誰的委託?」

“這個歐文給我寄了一大筆錢,作為我按他指示辦些公
事的費用。他要我扮作客人模樣,也參加這次宴會。他把你們
的名字都抄給我了。要我對你們每一個人都進行監視。”
「說為什麼了嗎?」

布洛爾哭喪着臉說道:

「就是為了歐文夫人的珠寶啊!歐文夫人算個屁!現在 我才不信有這麼個人吶!」
法官的兩個指頭又去拍打他那上嘴唇了,但這次神情怡
然。
「我認為你的結論有道理,」他說道,“尤利克·諾爾曼·
歐文!在布倫特小姐的信上,儘管姓氏簽得糊里糊塗,可名
字還是相當清楚的——尤納·南希——你們注意到了嗎,每
個邀請,都用的是同一個字頭:尤利克·諾爾曼·歐文——
尤納·南希·歐文——也就是說,每次都是U.N.歐文。也
許可以稍微聯想一下,就是UNKNOWN和U.N.歐文諧
音——譯者注
,就是無名氏!”

維拉喊叫起來:

「這豈不是荒誕無稽之極嗎——發瘋了!」

法官慢慢地點着他的腦袋說:

「啊!是啊,我的想法是已毫不懷疑我們都是被一個瘋 人,也許是被一個危險已極的殺人狂,請來的。」

第4章

房間裡頓時靜了下來。靜了好一陣子。因為大家都心慌
意亂,不知怎麼辦才好。後來,還是嗓門細小但吐字清晰的
法官把話茬接了下去。
「現在,我們進入詢問的第2步。但是,在這之前,讓我 在我們這份名單裡先添上我本人的證明信件。」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封信,攤在桌上。
“這玩意兒自稱是我的一個老朋友,康斯坦斯·卡爾明
頓夫人寫來的。我有多年沒見到她了。她去了東方。信倒是
完全象她以往寫的那樣:措辭含糊,前言不搭後語。姚要我
到這裡來,提起了這裡的這位東道主和東道主夫人,但語焉
不詳。總之,你們都看得出來,象給你們的信一樣,還是老
一套手法。我之所以提一提是因為這封信同其它的一些證據
吻合——凡此種種,歸結到耐人尋味的一點:且不管把我們
大家弄到這兒來的那位老兄是誰,但他瞭解,或者說費盡心
機他打聽到了不少有關我們的事情。不管他是誰,總之,他
知道我同康斯坦斯夫人的友誼,甚至熟悉她寫信的文體。他
知道阿姆斯特朗大大的同行,包括他們現今的行止。他知道
馬斯頓先生朋友的綽號以及他習慣于拍發的那種電報。他確
確實實地知道布倫特小姐兩年前在哪裡度的假,同哪些人打
過交道。至于麥克阿瑟將軍的那些老夥計,他也都知道。”
他停了停,又說道:
「你們看,他知道得真多啊!然後,就他所知,對我們 提出了某些具體而明確的指控。」
話音剛落,頓時引起了一陣喧嘩。

麥克阿瑟將軍嚷了起來:

「儘是些胡說八道,誹謗。」

維拉也大聲喊道:

「居心不良!」她的呼吸急促起來,「壞透了。」

羅傑斯粗聲粗氣地說:

「撒謊——惡意的撒謊……,我們從來沒有幹過——我 們誰也沒有幹過……。」

安東尼·馬斯頓咆哮起來:

「真不明白這該死的傢伙目的何在!」
沃格雷夫法官先生用高舉着的手止住了這一陣子紛亂。

他字斟句酌地說道:

“我希望說說這點兒。我們這位不知名姓的朋友控告我謀
殺了一個叫愛德華·塞頓的人。我清清楚楚地記得塞頓。1930
年6月,他站在我面前受審。他的罪名是殺害了一個女長輩。
他能言善辯,打動了證人席上的陪審團。儘管如此,罪證確
鑿,他肯定是有罪的。我依法結案,而陪審團也認定他有罪。
根據定案,判處他死刑。他又上訴,但證據不足,理當駁回。
結果按期處決了。我願意當着你們大家的面說清楚,在這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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