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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島奇案 第 5 頁


有固定職業。說實在的,一想到要見到印地安島我還很怵頭 呢。報上的議論簡直大多了。它真是那麼引人注目嗎?” 「我不知道。我沒見過它。」 「真的?歐文一家可着迷啦。我看就是
作者:(阿加莎.克里斯蒂) / 頁數:(5 / 40)

有固定職業。說實在的,一想到要見到印地安島我還很怵頭

呢。報上的議論簡直大多了。它真是那麼引人注目嗎?”
「我不知道。我沒見過它。」
「真的?歐文一家可着迷啦。我看就是。究竟什麼模 樣,給我說說吧。」
隆巴德想:「糟糕,怎麼說呢——說見過還是沒見過?」

他急忙說道:

「別動!一隻馬蜂,就在您的胳膊上,正爬着呢。」他象
煞有介事地哄趕了一下。「好了,飛了。」
「啊,謝謝。今年夏天馬蜂真多。」
「就是。怕是氣候太熱招的。我們等誰,您有數嗎?」
「一點也不清楚。」
向這兒開來的火車的拖長了的汽笛聲,已經聽得見了。

隆巴德說道:

「現在火車到了。」

從月台出口處走出來的是個高身量,軍人氣概十足的老
頭,一頭修剪得短短的灰白頭髮。小白胡也拾掇得整整齊
齊。他的那口紮紮實實的大皮箱壓得搬運工走起路來有點晃
悠悠的。搬運工向維拉和隆巴德招了招手。
維拉走了過來,顯得既幹練又利索。她說:
「我就是歐文夫人的秘書。汽車在這兒等着呢:」她接着
「這位是隆巴德先生。」
那雙藍眼球,已經失神和沒有光彩了,年紀老啦,儘管
這樣,打量起隆巴德,照樣尖厲着吶。就這麼一剎那,誰要
是正好注意到的話,完全可以看出來,兩人都在揣摩着對
方。
「長得不壞。就是有這麼一丁點兒邪氣……。」
三人上了那輛等着的出租汽車,車子穿過死氣沉沉的橡
樹橋街道,在普萊茅斯大道上大約又跑了個把英里路。然後
進入一片縱橫交叉的鄉間小巷,那裡倒是青翠新鮮得很,就
是又陡又窄。

麥克阿瑟將軍說道:

「對德文郡的這一帶,太不熟悉了。本人的小地方是在 東鄉,就挨着多爾塞特旁邊。」

維拉說道:

「這兒實在可愛得很。小山包,紅土,到處綠油油、香 噴噴的。」
菲利普·隆巴德不無挑剔地說道:

「就是閉塞點兒……,我是喜歡空曠的鄉村的,縱目遠 眺,一目瞭然,啥都看得見……。」
麥克阿瑟將軍問他。
「我看,老兄到過不少地方吧。」

隆巴德聳聳肩膀說:

「到處轉了轉,您哪。」
他心裡在想:「現在他該問我是不是趕上了大戰指第1次世界大戰——譯者注。這些老棍子都是這個德性。」
然而,麥克阿瑟將軍並沒有提到大戰。

他們的車子翻過一個陡坡,向下來到通往斯蒂克爾海文
的曲裡拐彎的車道上——只有一個村落,傍水近灘,茅屋數
間,漁舟點點。
映着落日餘輝,他們第1次望到了海面上的印地安島,
在正南方向。

維拉很有點意外地開口說道:

「離岸遠着哪。」
現實同她設想的竟完全不同。她原以為會在岸邊不遠,
蓋着那麼一座美麗的小白樓,但是現在根本連房子也看不
見,只看見了粗黑影綽的岩石和依稀象是印地安巨人腦袋的
島形。還帶點肅殺凶氣呢!她有點不寒而慄了。
在一座店名「七星」的小飯鋪門前,正坐著三個人。有老
態龍鍾的法官,有直腰挺胸的布倫特小姐,另一個——第3
個,粗粗大大的,走過來做自我介紹。
「想來還是等等你們的好,」他說道,“打算一趟一起走。
請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賤姓戴維斯,南非出生,南非是我
的故土。哈哈!”
他談笑風生地說。
沃格雷夫法官先生瞧著他,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一看
上去就是他那副想讓旁聽人員全部退出法庭似的神氣,而布
倫特小姐則弄不清楚自己是否歡喜殖民地上的人。
「有誰想在上船之前先吃點什麼嗎?」戴維斯先生滿心好
意地問道。
對這個建議,誰也不吭聲。戴維斯先生轉過身來,豎起
了一個指頭。
「那好,不該再耽擱了,我們好心的主人和主婦正盼着 我們呢!」他說道。
說話間,他應該注意到那夥人中間出現了一種異常的緊
迫感。似乎一提到主人和女主人,他們就有想象不到的震
動。
戴維斯用手指一招,正斜靠在附近牆上的一個男人立即
走過來了。他那羅圈腿似的步伐說明他是個吃水上飯的。他
有着一張飽經風霜的臉,一雙多少有點閃爍不定的黑眼睛,
一口軟綿綿的當地口音。
“太太們、先生們都準備好上島了嗎?船早已候着了。有
兩位先生要開車來,歐文先生關照不必等他們了,因為不能
肯定他們什麼時候到。”
大夥兒站起身來,跟着他們的響導沿岸走上一座小小的
堤岸碼頭,旁邊緊靠着一艘摩托小艇。

埃米莉·布倫特說道:

「這船夠小的。」

船主卻儘量找詞兒說:

「這船可棒着呢,太太,可是條好船哪!坐它上普萊茅 斯,一眨眼就到,方便極了。」
沃格雷夫法官先生說話卻尖刻得多了。
「我們人可不老少。」
「再多一倍也坐得下,先生。」
菲利普·隆巴德和和氣氣地說道:
「不成問題。天氣好,沒風浪。」
布倫特小姐儘管心神不定,還是讓人扶上了船。跟着,
其餘的人也挨個兒上了船。到現在為止,大家相互之間還談
不上什麼照顧和扶持,而且還有點猜疑。
響導剛要解開纜繩,忽然又停了下來,手裡還拿着那個
搭鈎。
在陡斜的革道上,從村裡駛過來一輛小汽車。這輛車威
風極了,出奇的漂亮,簡直不同凡響。車上坐著一個年青人,
風吹得他的頭髮直向後飄。在夜色的閃耀中,他看來哪裡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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