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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遠足 第 9 頁


。即使是在那次葬禮的時候,想到能夠見着自己的哥哥,貴子心裡也是期盼過的。但是,融那冰冷刺骨一般的視線,徹底打碎了曾經的期待,她的內心也許是在暗暗地記恨着融的。時不時地,又覺得這樣很不值得,甚至閃現過想主動和融搭話的衝
作者:待考 / 頁數:(9 / 34)

融也好像對誰都沒有提過這件事。在他心中,甲田母女的存在就是父親的污點,就是他家的恥辱。貴子對於他的這個認識,既不感到悲傷也不表示憎恨,而是平靜地接受着。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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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預設的同案犯關係,在這半年來一直持續着。當然也因為彼此性別不同而造成的差異,自己長得又像母親,因此貴子一直認為,別人光從外表上是肯定看不破兩個人關係的,所以當被千秋說了「長得相似」時,真像當頭挨了一棒。但在另一方面,貴子也發覺自己,對於被別人指出「長得相似」時,卻在內心某個地方冒出了暗自竊喜的心情。時尚書屋
貴子只是在照片上看到過父親的形象,家裡也沒有其他男人,加之對方是和自己至少有一半血緣關係的兄妹,如果說心裡面一點也沒有想成為親密朋友的念頭,那一定是自欺欺人的。即使是在那次葬禮的時候,想到能夠見着自己的哥哥,貴子心裡也是期盼過的。但是,融那冰冷刺骨一般的視線,徹底打碎了曾經的期待,她的內心也許是在暗暗地記恨着融的。時尚書屋
時不時地,又覺得這樣很不值得,甚至閃現過想主動和融搭話的衝動。時尚書屋
為什麼我們非要互相仇視呢?時尚書屋
想這麼去詢問融的念頭也不是產生一次兩次了。當然,最後總是以不能付諸行動而告終。時尚書屋
但是,她滿懷躊躇。這次步行節結束後,馬上就要進入緊張的高考複習,今年過去後,就可能再也見不到融了吧。融看上去好像就打算這麼畢業了,我們就應該這麼畫上句號麼?時尚書屋
所以,她決心在步行節裡下一個小小的賭注,如果賭贏了,便準備向融提出面對面地就兩個人之間的處境問題進行交談的要求。但是,她連自己都不清楚,是想賭贏呢,還是賭輸。時尚書屋
道路變成了緩緩的上坡路,似乎進入了丘陵地帶。學生們的隊伍沿著斜坡上印刻着鋸齒形的道路步行前進。到處都能看到樹立的白色旗幟,不考慮服裝的話,真讓人感覺像是關於戰國時代的一個電影場面。時尚書屋
等走到了丘陵半坡的地方,便是第2輪的休息時間。時尚書屋
休息哨音響徹在斜坡上。時尚書屋
大家像被推倒的多米諾骨牌一樣接二連三地坐了下來。時尚書屋

第2部分

「唉……」
隨着一聲長嘆,融和忍一屁股坐在地上脫掉了鞋子。時尚書屋
「是不是有點危險吶。」
忍搓着左腳大拇趾下面變紅的地方。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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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早點貼上去吧。」
「是啊。」
忍窸窸窣窣地拿出了創可貼,仔細地貼了起來。時尚書屋
融搓揉了腳脖子和小腿肚,然後脫掉襪子,活動腳趾頭。時尚書屋
爽快的秋風吹拂着他們的臉龐。時尚書屋
抬起頭,能看見步行隊伍一直延續到很遠的地方。時尚書屋
「我總覺得這是個奇怪的活動,只是一個勁兒地走,故意地走到很遠的地方,再回來。不可思議!」
「正因為它是個簡單的活動,才能夠保留到現在吧。」
「還簡單呀,準備工作花了我們多大的工夫啊。還要借住宿的地方,每到一個地方都要向人家鞠躬行禮……」
「唔……」
忍為了把創可貼貼得漂亮而不起褶子,正專心致志于自己的動作,因為,如果貼得不好,反而會把腳弄痛,現在是萬里長征剛起了個頭,他不得不那麼謹慎從事。時尚書屋
「還記得杏奈嗎?」
忍的目光仍然留在創可貼上這麼問道。時尚書屋
「杏奈?呵呵,是那個去美國的女孩嗎。」
「那傢伙說了讓人可笑的話。我一年級的時候曾經和她同班。」
「是什麼呢?」
「是在夜間步行的時候吧。她感慨地說——大家在夜裡行走,為什麼僅此而已的事情會讓人覺得那麼特別呢。」
「是嘛。」
融喝了口水壺裡的運動飲料,發了一會兒獃。鬆散的茶色頭髮的少女影像隱約地在他的腦海裡浮現出來。時尚書屋
神木杏奈,已經把她的存在忘得一乾二淨了。如果不在身邊的話,會被忘卻,如果忘卻了,就如同不存在一樣。時尚書屋
相反,在身旁的話,即使那個存在令人討厭,也不得不引起自己的注意。時尚書屋
像那位——甲田貴子一樣。時尚書屋
融不由得咂了一下嘴。時尚書屋
又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她。時尚書屋
感到了一陣厭惡。時尚書屋
當然,她沒有過錯。這還是分得清楚的。但是,令融討厭的是她那無憂無慮的樣子,和我沒關係呀,總是覺得她在這麼說著,這反而使融變得怒不可遏。時尚書屋
夾着尾巴做人的應該是甲田母女,可事實上心裡感到內疚,習慣了低頭過日子的反倒是自己家的人。總感覺她們在為所欲為悠然自得地過日子,面對這個他認為不合理的狀態,融一直愕然不知所措。自從得知甲田母女存在的一剎那起,西脅家似乎永遠地失去了什麼,說不清的「某種決定性的東西」改變以後,家裡人的關係變得非常不自然,回想起來都會使自己感到鬱悶。再也不見面了,也不用付給她們錢——父親在家裡這麼宣佈後,大家也就不能再責備他了。時尚書屋
另一方面,哪怕是對方來要求孩子的撫養費的話,說不定還能找到責怪甲田母女或父親的藉口。但是,沒有一點兒可以發泄自己不滿的渠道。正因為這個緣故,西脅家的三個人被痛苦一點一點地啃噬着,好像每個人的內心深處都被什麼東西積壓着。父親胃癌擴散的速度很快,融確信這與家中的這種氣氛不是沒有關係的。時尚書屋
父親去世的時候,融反倒是覺得放下了心,再也不用在那個奇怪氛圍的環境裡生活,不必再為裝扮「幸福家庭」而演戲,他甚至有了一種解放感。當然,這個感情裡面也包括了罪惡感。正因為如此,融對葬禮時出現的甲田母女恨之入骨,自己正開始感到放鬆和解放,而她們對於父親的死卻表現得那麼樣地內疚。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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