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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猴子的少女》(日)山村美紗 第 6 頁


那張撕破的一頁是法蘭西革命,這一點弄清楚了。 但它與少女之死有什麼聯繫卻不明白。而且,那張撕下去的紙片又去哪兒了呢? 8矢代夕子墮死事件的調查陷入了困境。 究竟是他
作者:山村美紗 / 頁數:(6 / 8)

那張撕破的一頁是法蘭西革命,這一點弄清楚了。

但它與少女之死有什麼聯繫卻不明白。而且,那張撕下去的紙片又去哪兒了呢?
8
矢代夕子墮死事件的調查陷入了困境。
究竟是他殺還是自殺,狩矢在焦急地思考着。
他為了換一下心情,就又到了猴子那裡去了。此時,這只猴子在搜查一科的教室一角喂養着,精神也好多了,傷口恢復得也很快。
「喂,小太鼓,你可是這個事件的唯一目擊者呀!你能告訴我們些什麼呢?」
狩矢說著用手捅了一下這只猴子,它似乎惱怒地眥着牙吼叫着。
「請不要這樣對待它,它很淘氣,神經又脆弱,一看到夕子小姐的裙子就發怒,它在拚命地尋找夕子小姐呢!」
江夏冬子一抱起它,它便立刻安靜下來,還順從地閉上了眼睛。大概它最喜歡女性吧。
狩矢警部獃獃地看著猴子,這時,外面突然一陣騷亂,原來是橋口部長闖了進來。
「警部,橫川陽一服了安眠藥了!」
「什麼?」
狩矢猛地站起來,立刻飛奔出去。江夏冬子也把猴子一放追了出去。
由於橫川陽一知道自己被懷疑是殺害夕子的兇手,便在自己的家中服了安眠藥。本來是無法搶救的事情,但正巧被來訪的一個朋友發現了。
當狩矢警部和汪夏冬子法醫趕到時,他已經被救護車送到醫院去了。兩個人又連忙趕去醫院。在醫院搶救了兩個小時之後,才被告知橫川陽一己脫離了危險。
「太好了,如果他死了,也許這次事件永遠都將是一個謎了……可以說是他把矢代夕子推下樓的了?」
在醫院的走廊中等着。江夏冬子問狩矢。

「不清楚。但如果他是兇手,似乎也符合事情的發展。他喜歡矢代夕子,並拚命學習考上了京都大學。但是,由於矢代夕子落考,打算等一年時間再表明自己的願望。時尚書屋
考試結束了,他終於來找她,但卻被其冷落,一怒之下,便將其推下樓去。事件發生後,他如夢初醒,連忙關閉房門,並把鑰匙送回死屍的地方。」
狩矢說著,看了一眼冬子。
「他吸煙嗎?」
冬子突然問道。
「好像不吸煙,我也見過他幾次,沒有聞到他身上有煙草味,手指也不黃。」
「猴子拿的是普通香煙嗎?會不會是一支在裡面夾了麻醉藥或是有什麼暗號的煙?」
冬子認真地問道。
「暗號……」
狩矢微微笑了笑,然後翻了翻調查報告,告訴冬子說是普通的香煙。
「如果他是兇手,那麼香煙之謎就無法解釋了。」
冬子被狩矢笑得不好意思,便把頭扭向一邊。這時狩矢才注意到,冬子的睫毛長而美麗。
過了一會兒,他們才得到了醫師的准許,去見橫川陽一。他的意識尚未完全清楚,但已能不停地講述自己自殺的理由,並說已寫好了遺書,並一再表示希望讓自己馬上死去。遺書在他的上衣口袋裏。內容大概就是,他不想殺死夕子,只是為再也見不到他朝思暮想的夕子而深感遺憾。時尚書屋
「這是真的嗎?如果是真的,可是純粹浪漫的戀愛呀!要不就是為了洗清自己而進行的偽裝自殺?」
在回京都府的路上冬子向狩矢發問道。
「啊,那就不知道了……因為發現他的朋友說去看他的時候才無意發現的。所以,如果說他是偽裝自殺也不好下這個結論……」
9
狩矢在府警總部的餐廳裡,見到了一個負責別的案件的朋友,叫三島的警部。似乎三島處理的案子也遇到了難題,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那是一個漆黑的夜裡,目擊者沒有看清楚全部的車牌號,僅有幾個數字,可供查詢的範圍太窄了。」
一邊說著,三島一邊在桌子上畫了一個和實物的車牌大小的圖樣,並在裡面寫上了「x七八九」的宇樣。其中的「x」,即指尚不知道的那個數字。當狩矢看到這個「x」時,自然而然就想到了是一個「一」字。這只是他的一閃念。時尚書屋
「喂,汽車肇事是什麼時候?」狩矢激動地大聲喊道。
「三月四日夜裡九點左右呀!地點在東山大道……」
「知道了!那個車牌號碼是一七八九!」
「真的?」
「我負責的一個案子中,有一個叫矢代夕子的女孩子,她常常在那個時間帶著一隻猴子散步,而且她看到了那輛車子的號碼。也許一般人對這個號碼沒有什麼特別的印象,但她是個考試學生,為了通過考試正在拚命複習,因此她記歷史大事的年表非常清楚。這個號碼正好是法蘭西革命的一七八九年,所以她就記在了腦子裡。也許她正好看到了那輛肇事罪犯的車。時尚書屋
她雖然慌慌張張地回到了公寓,但罪犯卻下了車,跟蹤她,看她去了哪棟公寓。第2天,罪犯再去那一帶打聽。矢代夕子平常帶猴子散步,這個習慣連小孩都知道,也許罪犯因此知道了她的住址。另一方面,矢代夕子回到公寓,想打電話報警,但三月四日、五日兩天都有考試——這對她來說關係重大一而且第2天的英語考試,早上還要早起,所以她不想因此而被警方叫去收集證詞影響了一年辛苦的決定性一天,打亂她的生活節奏。時尚書屋
她打算在第2天一旦考試結束,馬上報警。因此,她怕忘了,便在日記本上寫上了。夜帶小太鼓散步。必須記住法蘭西革命的字樣。」

狩矢把矢代夕子的事情詳細地說給了三島。
「就是說,在我們接到報警之前,肇事的罪犯把那個姑娘推下樓摔死了?」
三島的眼中閃爍着興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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