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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猴子的少女》(日)山村美紗 第 7 頁


「是的。當那個男人進到她的房間後,她也許馬上認出了就是肇事的罪犯。記着那天事件的汽車號碼的年表,就是『法蘭西革命』的卡片被撕破了,也許是她知道自己將會被殺,打算留下證據而緊緊地抓在
作者:山村美紗 / 頁數:(7 / 8)

「是的。當那個男人進到她的房間後,她也許馬上認出了就是肇事的罪犯。記着那天事件的汽車號碼的年表,就是『法蘭西革命』的卡片被撕破了,也許是她知道自己將會被殺,打算留下證據而緊緊地抓在手裡的。罪犯用力將她和懷裡抱著的猴子一塊兒推下了陽台。時尚書屋

除此之外,再也找不到她被害的理由。當然我們也進行了調查,排除了有自殺的可能。」
「那麼,那個自殺未遂的學生不是兇手了?」
「那個學生不會開車,也沒有車呀!當時他去拜訪矢代夕子時,也許兇手正在房間裡,矢代夕子無法開門了。也許她知道敲門的是誰,想把撕下來的卡片送出去呢!」
「好,這下我懂了。我將把汽車牌號為『一七八九』的全部進行檢查。如果車體上帶有死者痕跡,就證明了車主是兇手。這樣一來,抓住兇手只是時間問題。」

三島興奮地連飯也沒吃就奔出了餐廳。
狩矢也十分激動。如果抓住了肇事犯,那麼也就等於抓住了殺矢代夕子的兇手了。為此,他開始進行各方面的準備。首先是那個在矢代夕子家中發現的不知是何人的幾個指紋。時尚書屋
在她的房間裡,除了她本人的指紋外,在冰箱和電視機上也沾有電器商店的店員指紋。在書箱和鞋箱上,也有傢具店和運送店店員的指紋。在電燈罩上,還有前一個住戶的指紋,唯獨她和那個受懷疑的大學生橫川陽一的指紋、鄰居的指紋都被抹去了,但卻留下了幾個不知是什麼人的指紋。如果其中有肇事罪犯的指紋,此案就可結束,除此再無有力的證據了。時尚書屋
看到狩矢警部興緻勃勃的樣子,江夏冬子從旁邊趕了過來。「好像有了什麼眉目了吧?」
「嗯,今天我見到了三島警部……」
於是,狩矢便頗為得意地把自己的假定說給了她。
聽罷後,江夏冬子也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我也這麼認為『法蘭西革命』的數字,就意昧着抓住兇手,並將其送上斷頭台。」

但後來她又歪着頭想了一下:

「可為什麼矢代夕子讓那個男人進了房間的呢?她可是個相當謹慎的女孩子呀!對初次見面的男人都掛着防盜鏈說話,更何況她認出那是肇事犯呢!」
「是的。這是個難以解開的謎。她和管理員說話時都掛着防盜鏈,那為什麼此時卻卸了下來呢?」
「會不會是兇手謊稱他是百貨店店員,送來了大件貨物而騙開門的呢?」
冬子一邊想著自己有過類似的經歷一邊問道。

「不會的,在那種情況下,她也常常讓店員把東西放下,然後自己再搬進去的。」
狩矢臉上剛纔的高興勁兒都消失了。
「對不起,讓我再好好考慮一下吧。」
冬子儘量做出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並對狩矢歉意地行了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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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車肇事犯查到了。他是住在市內伏見區的私立幼兒園園長,一個叫松枝光一的四十七歲的男人。
當警方從發現了他隱藏起來的車子上的破損部位、死者沾上的痕跡和輪胎擦傷等幾處證據後,松枝才哆哆嗦嗦地承認了犯罪經過。
「我撞人逃離現場是有錯的,可對方也有責任。他不顧信號突然奔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我見他當時站在道邊擤鼻涕,心想沒有事兒,誰料到他會突然朝前跑過來,當時的信號已經是綠了嘛!我對信號十分注意,因我常常這樣教育幼兒園的孩子。」
松枝拚命地為自己辯護。
「那麼,當時為什麼不來報警?」
狩矢問道。
「那、那……當時我確實嚇壞了。」
「當時嚇壞了,可第2天還來得及呀!」
警方對此事的調查,松枝在當天夜裡一家夜總會喝酒時就知道了。
此事調查完畢,接下來又對他進行了關於矢代夕子被害案件的調查。
來到狩矢面前的松枝,只承認了汽車肇事事件,但一口否認了知道叫矢代夕子的姑娘。
狩矢把矢代夕子的日記本打開,放在了松枝面前。
「在這個本子的封面上,有你的右手食指指紋。你說你不認識,也沒有見過矢代夕子,可你的指紋為什麼會出現在她的房間裡的日記本上?她可是個謹慎的姑娘,連和管理人員說話都掛着防盜鏈呀!你是不是在檢查她在日記本中寫沒有寫上你的事呀?」
這唯一的指紋雖然極薄且不清晰,但這對他來說,卻是一件十分致命的證據。但是,這個松枝胡亂翻了一下這本日記,「啪」的一下抓在手裡說道:
「我不記得了,但我現在想起來了。幾天前,我向一個姑娘在東山大街打聽道兒,當時那個姑娘就把這本日記本放在我的車蓋上,給我畫了一張阜圖。那個姑娘就是矢代小姐。也許我的指紋就是當時留下的吧。時尚書屋
今天你們拿來這個日記本,就說我是殺人兇手,這可太武斷了!」
正在這時,冬子抱著那只猴子走了進來。
那只猴子發出了一陣哀鳴的聲音,但松枝仍然一副一無所知的樣子。
「而且,你們說她是個十分謹慎的姑娘,那為什麼她還會把我放進屋裡?」
松枝所說的正是狩矢的弱點。
正在這時,那只猴子突然從冬子的懷中掙脫出來,迅速地把手伸進了松枝的上衣口袋裏,並抓出了一件什麼東西。
這是一張細長的白紙和一粒花生米。
冬子追上去,拽過了猴子的手。
她把猴子爪子裡的東西拿過來,放在了狩矢面前。
「警部,正是那塊寫着法蘭西革命年表的筆記本紙。是她死前撕下來交給猴子的。也許是松枝從猴子手中搶過來,放進了自己上衣口袋的。」
狩矢取過來,與矢代夕子的筆記本一對,正好對上了。
松枝的臉色大變。

冬子像追問般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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