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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的被告 第 4 頁


「擺氣派唄,懂嗎?他的債務人沒人坐過,因為坐下談話時間會長。他強迫我們接受他的條件,當然不希望我們久待而要我們立即離去。我也不是說他不會拿坐墊給客人坐,只是不會給像我這種人坐。警探
作者:待考 / 頁數:(4 / 5)

「擺氣派唄,懂嗎?他的債務人沒人坐過,因為坐下談話時間會長。他強迫我們接受他的條件,當然不希望我們久待而要我們立即離去。我也不是說他不會拿坐墊給客人坐,只是不會給像我這種人坐。警探對這一點並不瞭解,就想當然認定我坐過山岸的坐墊。」

「你還有其他證據嗎?」
「那只銀箱,原島先生,我不知道警方在哪裡找到的。他們說是在有水的地方,我想起了兩個池塘;但當我說在左邊池塘時,他們罵我笨蛋,因此我告訴他們說是右邊池塘。再說,原島先生,我的債據仍在銀箱裡,這應該足以證明我沒有謀殺他。請你想想看,一個為取回債據而進行謀殺的人會拿錯債據嗎?警方說因為天黑,我拿了一個名字和我相似者的債據;但他們又說我稍後在一家人壽保險公司的操場上燒燬了債據。時尚書屋
這樣的話,我必須身帶火柴,對嗎?我不是可以點燃火柴,看清楚我從銀箱裡拿出來的債據上的名字了嗎?又怎麼會拿錯呢?不管怎麼樣,銀箱上沒有我的指紋,憑什麼說是我偷的!」
「很好,還有什麼?」
「有的,而且也很重要。那根被認作兇器的木柴,其尺寸與山岸頭上的傷口符合嗎?」
「你什麼意思?」
「請聽好。我看過法醫報告的複印件。山岸後腦有一處頭骨被敲得凹下去,傷口約有一個成年人巴掌那麼大;而警探逼我指認的那根木柴是三角形的,每一面約四釐米寬。原島先生,我認為用這樣一根木柴打三下是不可能造成那樣的傷口的。時尚書屋
我的意思是傷口不可能那麼平坦。兇手一定是用更大的兇器只打了一下,山岸就倒地死了。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但也許你可以調查證實。」
原島在歸途中想,上木說的話有一定的道理,值得考慮。到了辦公室,他看案宗的觀點有了改變,印象也就不同。他的天平倒向上木一邊。時尚書屋
有關坐墊的事,十來個人證實山岸從未拿過坐墊給他們坐過。看來警方只是根據常情,認為山岸會拿坐墊給任何來訪者坐,從而認為是上木把坐墊放回原處以製造盜賊作案的假象。時尚書屋
接着,原島把驗屍官的報告,給他一位當法醫的朋友看,並徵求他的意見。法醫說:「我要說的只是設想。我看根據山岸致命的傷口情況,他是被一根八釐米以上寬的兇器敲一下就死的。奇怪,警方怎麼會看不到這一點。時尚書屋

他們看不起我們,經常不把我們的報告當回事。」
原島開始相信自己會有好運。在法庭上,他請那位法醫作證,陳述對傷口和兇器的意見。又請幾個與山岸有往來的人作證,講了有關坐墊的事。他還請三名訊問過上木的警探出庭,他們都說上木是自願招供的。時尚書屋
——你是否對被告上木寅郎先生說過,「我們知道你殺死了山岸神,你逃脫不了;但是,如果認罪,我們會讓你獲得自由,請公訴人同意免予起訴?」
——證人甲:我從未說過諸如此類的話。時尚書屋
——在問訊過程中,你們是否曾用暗示辦法,使被告承認他把坐墊放回原處?時尚書屋
——證人乙:不,那是他自己說出來的。時尚書屋
——你們是否曾使被告聯想到木柴是他用的兇器?再者,你們是否引導被告挑出了現在法庭上出示的木柴,還說他用這根木柴從後面敲打了木岸的頭三下?時尚書屋
——證人丙:當然不是,這都是他自供的。他自己挑出這根木柴。他說「就是這一根」之類的話,還揮動了幾下,然後又說:「沒錯。」他很合作。時尚書屋
上木相當憤慨地對原島說:「聽到嗎?他們說的正如我告訴過你的,怎麼能這樣當眾撒謊呢?」
三個月以後,因為證據不足,上木被裁定無罪。時尚書屋
裁決書羅列了下列理由[
1.作為兇器呈交法庭作證之木柴一根,最寬處四釐米。據驗屍官與另一法醫之證詞,敲扁被害者頭骨之兇器至少寬如成人手掌,八至九釐米一著名醫科大學專家在報告中持相同意見。由此,被提供作為兇器物證之松木柴,並非謀殺兇器。時尚書屋
2.在此根松木柴上和山岸神之銀箱上,均無被告指紋。時尚書屋
3.根據供詞,被告取走銀箱內二十二張債據中之五張,到離池塘約兩百米遠處的人壽保險公司操場上予以燒燬。留在銀箱內有具名被告上木寅郎之債據。警方調查後曾假設,被燒燬的五張債據系他人所具。此人名字與被告相似。時尚書屋
由此警方堅持認為被告因天黑未能看清而取錯債據。看來似有其事,但被告律師堅持之見解也令人信服:如被告為真兇,取回債據乃首要目的,定會明確識認,決無取錯可能。時尚書屋
4.審閲書面供詞,未見有警方對被告進行逼供之跡象,但存有警方對被告進行欺騙和誘供之印象,可是這不足以使本法庭認為被告無罪。被告無法確切證明離開萬園麻將館到回該館期間之所在和所為。疑點在於中村古屋作證稱曾目睹被告在被害者居所附近出現。此點與被告第1份供詞相吻合。時尚書屋
5.本法庭經慎重審核全部證詞後之結論為:由於犯罪證據不足,根據刑事訴訟法第3三六條,特裁定被告上木寅郎無罪。時尚書屋
一年過去了,有一天晚上,愛在休息時看書的原島直見,在一本英國法官詹姆·欣德的《無罪裁定研究》書裡,有一起案例看得他臉紅耳赤,氣急心跳。時尚書屋
1923年英國曼徹斯特一家船帆工廠的工人彼得·卡梅登被捕。他被控謀殺一富孀哈默沙太太,並縱火燒了她的房子。由於要錢用,卡梅登計劃殺死她後把所有能拿到的東西都偷走。他晚上7點左右到她家去,用五十釐米長的鐵棍多次猛打她的臉,然後用他的皮褲帶勒死了她,偷了一百五十鎊現金和她房間裡的一些珠寶,逃了。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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