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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的焦點 第 2 頁


」說到這裡,引得客人們都笑了。「今天晚上,我第1次見到新娘,想我失利,我對新娘的理智灑脫、美麗端莊驚嘆不已。鵜原君到了三十六歲的今天,對於一切誘惑……是不是有,我不甚詳盡,一直忍耐
作者:松本清張 / 頁數:(2 / 61)

」說到這裡,引得客人們都笑了。「今天晚上,我第1次見到新娘,想我失利,我對新娘的理智灑脫、美麗端莊驚嘆不已。鵜原君到了三十六歲的今天,對於一切誘惑……是不是有,我不甚詳盡,一直忍耐、等待至今天的理由,我這才有所瞭解。如各位所知,本公司的業務,是千方百計說服廣告主向我們出稿,這是一件非常需要忍耐的工作。時尚書屋

鵜原君為了有機會得到如此美貌的夫人,一直忍耐着獨身之苦直至今天,這是本公司的工作的影響所致,我竊引以自豪。」
客人們微笑着聽他講。他的話也傳到了一直低着頭的禎子的耳朵裡。乍一聽,不過是一般結婚宴會上聽慣了的祝詞,她仍然若失地聽著,但直到後來,才感到他的話另有所指。時尚書屋
鵜原憲一父母雙亡,兄嫂住在青山。哥哥長得和他完全不一樣,胖胖的圓臉,一臉孩子相。他在一家商務公司當科長,愛好喝酒;他妻子——也就是禎子的嫂子,骨瘦如柴,只有一雙眼睛較為對稱,高高的顴骨,會錯當成她和鵜原憲一是姐弟倆。時尚書屋
鵜原迄今和兄嫂住在一起,為了和禎子結婚,在澀谷租了一套新的公寓。新房地處高坡,推窗一望,東京就像沉在大海裡,一覽無遺,夜晚燈火通明,更是美不勝收。時尚書屋
從提親到舉行婚禮之前,禎子還沒有機會單獨和鵜原一起散過步。即使有這種想法,也無法實現。鵜原大部分時間在金澤,不在東京。禎子對結婚前的交往並不像以前那樣嚮往。時尚書屋
對只見過一面的鵜原憲一,禎子感到非常滿意。時尚書屋
這和積極地喜歡他的感情,尚有一段距離。首先,禎子對鵜原憲一瞭解太少了,只知道他在哪裡供職;做什麼樣的工作;和兄嫂住在一起。除此以外,一無所知。然而,僅憑這些概念,她似乎已理解了鵜原憲一。時尚書屋
不僅對鵜原,她以為所謂結婚對象,都是在茫漠的理解下結合在一起的。對女人來說,對對象的無知才會感到魅惑。結婚以後,慢慢地去瞭解未知的部分,解除了恐怖,魅惑才會習以為常。——禎子是這樣想的。時尚書屋
禎子希望去北陸新婚旅行。這樣,可以馬上瞭解鵜原憲一的未知的部分。原鵜憲一在北陸工作。她有一種衝動,想去看看那片土地。時尚書屋
在她的意識中潛藏着對天空陰沉、波濤洶湧的北海的想象。時尚書屋
而媒人佐伯先生則轉達了鵜原憲一的希望,儘可能去熱海或箱根,最遠到關西。時尚書屋
「本人對北陸實在提不起興緻來,也許是老獃在那裡的原故,難得有這樣的機會,還是想去稍微熱閙一點兒的地方。」
禎子聽著,使她不由地想起,鵜原憲一提到令人憂鬱的北國的陰雲,就皺起了眉頭。時尚書屋

然而,禎子頂了回去,說去箱根『關西』沒有興緻,希望去信州,繞到木曾山,再去名古屋,然後回到東京。正值秋日,紅葉盛開。時尚書屋
雖然有過這樣小小的紛爭,但在婚宴結束後,他們立刻按計劃乘上從新宿發車的二等車廂。時尚書屋
列車到達甲府已經深夜。事先訂好了旅館,領班已打着燈籠在車站迎接他們。時尚書屋
領班叫來汽車。兩人上車後,領班關上車門,向他們鞠躬行禮。禎子見了這領班,感覺自己似乎站在人生的歧路上。時尚書屋
旅館在湯村。假如在白天,可以從正面望見富土山。他倆下榻的旅館有寬廣庭園。此刻天已黑了,只能看見近處的草坪和石子路。時尚書屋
待女招待一走開,鵜原憲一走近禎子,第1次摟住她的脖子接吻。剛纔在火車裡還是平靜、沉着的鵜原,突然變得年輕起來,充滿熱情。時尚書屋
「別這樣,女招待馬上會來的。」
禎子推開鵜原緊吻不放的嘴唇說道。鵜原為了平息急促的呼吸,向沙發走去。時尚書屋
當女招待來通知可以洗澡時,禎子主張各洗各的。時尚書屋
「為什麼?」鶴原驚奇地問。時尚書屋
禎子怕女招待在隔扇後面偷聽,低聲答道:「就這一次。」人們都說她眼睛美,她總是從下往上看,久而久之養成了習慣,成為她的一大特點。時尚書屋
旅館的大廳裡放著音樂,鵜原請她去跳舞,禎子雖興緻不高但還是去了。大廳已有好幾對二十二三歲的青年男女,在快節奏地跳舞,好像是公司組織的旅遊團。時尚書屋
禎子靠牆站立了一會兒,微笑着對鵜原說:
「跳吧!」
鵜原比預想的跳得好。他們跳了一曲又一曲。禎子一邊跳,一邊覺得自己在無意識中拖長時間。時尚書屋
禎子第1次感動得熱淚盈眶。時尚書屋
吃過早飯,坐車去升仙峽。觀賞紅葉的人山人海。在狹窄道路上,汽車開不動。時尚書屋
鵜原憲一和昨日沒有絲毫變化。他的表情寧靜,舉止沉着,落落大方。與三十六歲的年齡十分相符。而現在禎子瞭解了不屬於鵜原憲一的那一部分。時尚書屋
僅僅一夜,未知的一角崩塌了,或許禎子自己也是如此。但男人的表情似乎比女人安祥些。時尚書屋
鵜原憲一對禎子比較放心。為什麼放心?因為禎子的身子沒有留下有過「過去」的痕跡。從他的表情上看,作為丈夫的立足點比過去寬多了。從表面上看,鵜原憲一和昨日沒有變化,但從他的平靜中表現出做丈夫的倨傲。時尚書屋
“第1次來升仙峽嗎?’鵜原將目光投向長在溪流上的紅葉,親切地問道。時尚書屋
「嗯。」禎子點點頭應着。時尚書屋
「是嗎?那太好了。」丈夫心滿意足地笑着點點頭。時尚書屋
這樣哄孩子的說法,如果在以前,禎子早就會厭煩了。如今雖然也有反感,對丈夫孩子般的傲慢,只得抑止住自己的感情。她不知不覺已成為他的妻子。當她意識到自己在撒嬌,那麼新婚夫婦的感情已經開始融洽了。時尚書屋
下午從甲府啟程。八岳山脈的景色慢慢地在窗戶中移動。鵜原把手時靠在窗框上,眺望外面的景色。來到這裡,更加荒涼,森林中落葉鋪地。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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