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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形的情絲》夏樹靜子(日) 第 11 頁


要找出6年前的卡片,無疑是一件很費力的工作。等了有三十多分鐘,城之內終於拿着兩張泛黃的卡片回來了。「找到了?真對不起。」「沒關係,真不好找埃施主不叫內藤敏男。年齡確是二十七
作者:待考 / 頁數:(11 / 15)

要找出6年前的卡片,無疑是一件很費力的工作。等了有三十多分鐘,城之內終於拿着兩張泛黃的卡片回來了。時尚書屋

「找到了?真對不起。」
「沒關係,真不好找埃施主不叫內藤敏男。年齡確是二十七八歲嗎?」
「是28歲。」
「這位施主當時,就是6年前,是29歲,也不叫這個名字。」
「是嗎?那非常感謝了。」
高村頗為失望,但他仍不死心。時尚書屋
「再請教一個問題,施主不可能知道對方的女子是誰吧?」
「這是不讓知道的呀!」
「如果有男子對女人說,他曾經是她的施主,這時有什麼憑證可以證明自己提供過精子呢,比如獻血時的獻血證……」「沒有這類憑證啊!」城之內咧着牙苦笑了。「除了醫院的卡片外,什麼證明也沒有。線索只能從外貌或血型來判斷,此外從臉龐相似,身體特徵,如近視眼或左撇子等這些類似點來考慮。」
對照內藤的日記和在會社裡的經歷表查明,從彩場弘之那裡帶回來的信確是內藤敏男的筆跡。時尚書屋
接着,彩場弘之的不在現場證明也得到了證實,在去晝彩度旅館的東側道路上確實發生了車禍,哈美公司的司機確認當時的乘客是彩場弘之。目擊者也證明出事時間是12點45分左右,彩場離開現場是1點15分到20分之間。關於不是彩場弘之作案的鑒定就這樣大致成立了。時尚書屋
於是,首先查詢加根子。她供認派內藤冒充施主引誘治子,企圖讓弘之目睹內藤和治子通姦的事實,然後慫恿他和治子離婚,當然她約定給內藤豐厚的報酬。她早就聽弘之說過,信之是人工授精兒,隨着信之一天天長大,他越來越不像是弘之的孩子,而是施主的孩子。加根子知道這成了弘之的心病,因此,她指望自己懷上的是弘之的孩子,加上他妻子有不貞的事實,他的天平就會傾向加根子。時尚書屋
人工授精的時間可以按信之的年齡推算,左撇子也是弘之自己對加根子說的。時尚書屋

人工授精而分娩,治子確信沒有外人知道,所以內藤只要對這方面稍加暗示,治子就會深信不疑。時尚書屋
加根子的供詞與弘之和治子認定的事實一致,治子對夫婦間產生的不可言狀的失和倍感苦惱之時,出現了一個「施主」,她不知不覺地放鬆了警惕。而且,正如高村推測的那樣,治子和弘之都害怕公開信之是人工授精兒的事實,才在緊要關頭閉上了嘴。時尚書屋
為了信之的前途,警方也擔心這些事會泄露給新聞界的人。時尚書屋

十一

「信之,今天反正已經晚了,坐爸爸的車去幼兒園吧。」
「好的。」
「那就快點吃飯。」
信之高興得眼睛亮了起來。他點點頭,立刻把叉子換到左手,叉起還剩在盤子裡的炒蛋。弘之的眉毛顫動了一下,剛想說什麼,結果又閉上了嘴,回臥室換衣服去了。時尚書屋
「……紅鼻子小鹿——」
信之哼著兒歌向大門跑去。不一會兒,父子倆乘坐著的汽車聲漸漸在遠處消失後,治子不由得長嘆了一口氣,慢慢地回到餐廳。她還沒有吃早飯,是不想吃。時尚書屋
信之的歌聲還繚繞在她的耳邊。信之有些討厭音樂,長大後會好的吧。弘之對音樂很敏感。一般的樂器都能應用自如,所以好幾次偏要信之學鋼琴,但信之沒有一次能堅持三個月的。時尚書屋
這也會使弘之在內心裡產生極大的不悅——就這樣,準備進早餐的治子從信之的聖誕歌裡產生了無限的遐想。時尚書屋
內藤被殺後,不知不覺地已過了一個星期。自從鈴田加根子的企圖敗露,弘之被認定不在現場以後,治子常被警察叫去盤問,表面看來是找旁證,但實際上是接受審查,因為在他們看來,治子始終是最大的嫌疑犯。儘管加根子招認了,但絲毫沒有減輕治子的嫌疑。然而,警察最終還是沒有逮捕她,只是對她進行監視。時尚書屋
這兩三天裡,治子的周圍沒有一點兒動靜。時尚書屋
據弘之委託的辯護律師講,警察無法認定是治子作的案。兇器是內藤自己帶著的,難道治子這樣一個女人,僅在15分鐘內就能輕取男子手中的兇器行兇?警察對這種可能性抱有懷疑。而且,內藤受傷的部位、角度等,和治子的身高稍有不符。時尚書屋
最初受到盤問時,治子總是愣着神兒發獃,但以後漸漸地不介意起來,對受冤枉的恐怖不可思議地淡薄了。是清白者的坦然,還是堅信會水落石出?然而,最頑固的莫過於事實了。時尚書屋
同時,治子又料想不到地為另一種「事實」感到抑鬱。通過這起事件,她切實地體會到自己內心裡有一種琢磨不透的惶惑。時尚書屋
真正的施主是誰?在K署,高村刑警告訴她內藤敏男不是施主的一瞬間,她感到了莫大的寬慰。那號人不是信之的父親!同時她又本能地感覺到另一種強烈得超越了理智的願望。「要找到真正的施主!」否則,她將得不到安寧。時尚書屋
城之內醫院裡好像還保存着當時的卡片。上面記錄著施主的、被認為永遠不會泄露的名字。時尚書屋
案發以後,彩場家裡暫時恢復了表面的平靜。弘之反省到禍根在於輕信加根子,向她泄露了家庭內部的隱秘。他確認了加根子懷的不是他的孩子,也認清了加根子的卑劣本性,終於良心發現回心轉意了。時尚書屋
面對警方的追查,弘之和治子都無意識地表現出一種本能:要保護信之!這使夫婦間的心境漸漸地靠攏。可以說,在信之的問題上,夫婦倆經歷了一場考驗。時尚書屋
在這場考驗中,治子在不斷地加深理解,丈夫的努力和心路歷程越是複雜,她的腦海深處越是會浮現出施主的幻影,並超過了對丈夫的厭惡。時尚書屋
信之的真正父親——她相信只要有決心就一定能夠找到。時尚書屋
事先知道就好了。不知今後又會出什麼事,應該儘可能先弄清施主的來歷。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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