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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白的憂慮 第 11 頁


這——在弘進社與和同公司方面來說,這樣做法也許是不錯的;可是,在Q 報館來說,危機畢竟沒有解決啊。「不,多等些日子,倒沒有關係。我本來就是為了這件事而來的。」「不,這是我們
作者:待考 / 頁數:(11 / 13)

這——在弘進社與和同公司方面來說,這樣做法也許是不錯的;可是,在Q 報館來說,危機畢竟沒有解決啊。時尚書屋

「不,多等些日子,倒沒有關係。我本來就是為了這件事而來的。」
「不,這是我們科長的意思。」中田彷彿對植木的執拗感到討厭似地說。「無論如何,請你回去罷。即使科長回來了,事情也得耽些時候才解決哩。」
「那麼,」植木感到事情落了空,帶著絶望的心情說,「我們什麼時候可以聽回音呢?」
「這個……」中田慢吞吞地說,「名倉科長說他自己到你們那裡去哩。」
「什麼,上我們那兒?」植木注視着中田的臉這樣說。時尚書屋
「是的,名倉科長是這樣說的。也不是專為了貴報,他反正還必須到那邊的各個報館去兜一下,那件事就可以乘此機會解決一下。」
植木眼睛裡着地下。他摸不清弘進社肚子裡是打的什麼算盤。時尚書屋
「中田先生。」植木把上身湊過去這麼說。時尚書屋
「什麼?」
「在這個問題獲得最後解決之前,你們對敝報的供稿量不會有什麼改變吧?我希望先知道這一點。」
一瞬間,中田倒被植木這種率直大膽的問題唬住了。時尚書屋
「哦,這個……」他似乎感到有些迷惑似的說,「科長什麼也沒有說。看來不致于有什麼變化吧。」
「謝謝,務必請您多照顧。」
植木表示着謝意。中田拿起桌子上的火柴,粗暴地點燃了紙煙。時尚書屋
「植木先生,」他換了一下交叉擱着的腿。時尚書屋
「不管怎麼樣,這個問題是有些麻煩的。這一場禍害,是貴報惹出來的。」
他彷彿在輓回自己的威嚴似的接下去說:
「和同方面的怒氣看來很不容易平息哩。貴報方面固然感到困難,我們也感到很傷腦筋。我已經一再告訴過你,對我們來說,這是一個找不到代替的大主顧,所以希望貴報對此也要負起充分的責任。當然,要你們負責,事實上也是沒有辦法的,因為和同方面是隻跟我們打交道的。」
植木儘量抑制着自己的感情。時尚書屋

「實在是太對不起了。除了道歉以外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如果您方便的話,還想勞駕一塊兒到和同公司去一下,以便好好向他們謝罪。」
「這就等我們的問題解決以後再說罷。這時候,你即使到和同公司去也是沒有用的。」
中田脫口而出這麼說。時尚書屋
「當然,當然。」
植木順着他心平氣和地說。時尚書屋
「可是,中田先生,我此番到東京來,目的也就是要表達一下我們的誠意,這一點務必希望您諒解,而且名倉先生以及和同公司方面,也希望您代為傳達。」
「這,知道啦。」
中田顯露着一半厭煩的神色。植木站起來告辭。時尚書屋
植木當夜就搭上了火車。從車窗外望,東京那一簇簇耀眼的燈火漸漸地疏開、散落,最後變成了一片漆黑。他必須在車中睡一官,到明天中午以後才能回到自己家裡。東京這個地方,不知怎麼的就是令人厭惡。時尚書屋
奇怪的是,他被中田這種小伙子用腳踩着倒還不覺得什麼,就是對弘進社這古老、狹小的建築物裡面隱藏着的暴力,感到怒不可遏。時尚書屋
第2天中午,在雨中下了火車,廣告部副主任開了報館的汽車到車站上來迎接,他看到植木的臉色帶青,滿是油汗,顯得很疲乏。時尚書屋
「真是太辛苦啦!」
山岡點頭行禮,連忙接過了植木的皮包。時尚書屋
「怎麼樣啊?」
山岡在汽車裡這樣問着,皺着眉頭顯得非常耽心的樣子。時尚書屋
「不妙。」
植木答道。山岡問的是弘進社的空氣。事情的經過,植木在東京時就有過報告了。時尚書屋
「一切要等名倉到這裡之後才能決定,中田的話很難聽哩。」
聽到植木這麼說,山岡彷彿想安慰他一下似的,作着笑臉說:
「中田大概是不知道底細的。名倉要到這裡來,在我看,也就說明事情可以平安過去了。證據是,在問題沒有解決之前,弘進社的供稿並沒有變動啊。」
山岡這麼說著,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報紙,翻開來指着第1版的下面說:
「這是今天的早報,你看,他們發的廣告。」
植木看到「浪氣龍」的訂正廣告已經刊出,果然按照對方的要求,占了四個通欄的地位,內容大致是說:「前幾天當地曾有患者使用『浪氣龍』而中毒死亡的報導,現經警察當局與製藥公司指派的技師共同調查,判明這一報導完全錯誤。按該公司為信用卓著的第1流製藥公司,決不可能發售不良的藥品。希望顧客安心繼續使用。」這一段以大號鉛字組成的訂正,實際上也是一篇宣傳文。時尚書屋
「編輯部沒有話說?」
植木看著這段破例占了四欄的廣告,問山岡說。時尚書屋
「編輯部完全合作,一句話不說,就讓出一欄地位給我們。」
山口彷彿在給植木打氣似的這麼說。和編輯部打交道是怎麼一回事,他是完全知道的,森野部長不知道又是怎樣一副臉色哩。植木把眼光從報紙上抬起來,望着窗外。車窗的玻璃上雨水在掛下來,通過白茫茫的水霧,漠漠糊糊地可以看到他住家所在的街道。時尚書屋
專務理事看到植木走進辦公室,「啊!」地招呼一聲,摘下眼鏡從椅子裡站了起來。時尚書屋
「辛苦啦,費了很大的勁吧。」
專務理事先生拍着植木的肩膀安慰他說。時尚書屋
「聽說名倉先生自己要上這兒來?」
「是的,那邊一定要我回來等他,所以只好先回來啦。」
專務理事顯出了勉強的笑容。時尚書屋
「那也沒有辦法。對方一定要你走,那也只好在這裡等着他啦。可是,他會說些什麼還不知道哩。這真是和在刑場上等待的犯人一樣啦。」
專務理事只是一句開玩笑的話,植木聽來,這個比喻倒是非常適切哩。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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