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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白的憂慮 第 9 頁


植木當下就一口答允。本來是說三個半欄的,現在又說是四整欄了。Q 報的制度是每頁的廣告只占三欄,這樣一來,又得侵佔一欄新聞的地位。這當然又非和森野打交道不可了。這雖然是有些麻煩的
作者:待考 / 頁數:(9 / 13)

植木當下就一口答允。本來是說三個半欄的,現在又說是四整欄了。Q 報的制度是每頁的廣告只占三欄,這樣一來,又得侵佔一欄新聞的地位。這當然又非和森野打交道不可了。時尚書屋

這雖然是有些麻煩的事情,但在目前的情況下,當然只好一口應承下來。不過如果通過這一次的奮鬥而能維持與和同公司的關係,那倒也是值得慶幸的事情。時尚書屋
「還有,關於和同公司今後和貴報的發稿關係,你也應該作好解約的準備。」
「什麼,解約?」
植木彷彿突然被人打了一拳的感覺。時尚書屋
“是的。這樣說也許有失禮貌,和同公司對於貴報本來就沒有放在眼裡的。這完全是由於我們的努力。再三懇求,才答允把廣告稿發給你們的。時尚書屋
你也得設身處地為我們想一想,我們也是花了很大氣力,才跟和同公司建立了這樣的關係。時尚書屋
現在發生了這種問題,我們當然也不能不想些辦法來平平他們的氣吧。對我們來說,和同公司是一個很大的顧主,當然是不願意放棄的。我們也是做買賣的啊。對方惱火得這種樣子,單憑口頭上做些外交工作是不行的了。時尚書屋
沒有一些具體行動的表示,對方是不會瞭解我們的誠意的。所以,也只好對你們不起,我們和貴社的關係,恐怕也只得一刀兩斷了。“
剎時間,植木的耳朵裡什麼也聽不見了。時尚書屋

當夜,植木就在神田找了一家旅館住下。這家旅館位置在一條鋪着石板的斜坡的半中腰。地方很雅靜,也很寂寞。門外的坡道上,街燈稀疏,有很多地方都罩在陰影裡;不時有成雙作對的男女,肩並肩地漫步走過。時尚書屋
從旅館的後面下望,那正是東京的中心地帶,一片繁華的燈火。時尚書屋
弘進社所在的附近也有着一點一點霓虹燈的光亮。但弘進社的窗子裡,燈光當然是全部熄滅了。那些職員們,現在大概已經回到家裡,或者是在什麼小酒店裡喝一杯了吧。這個威脅着地方報紙的怪物,一到夜裡,所有的機能也都停止活動啦。時尚書屋
那個噬痛、侮辱着植木的中田,這時候又在做些什麼呢?恐怕不是在小酒店裡由下女陪着晚酌,便是躺在公寓的小房間裡看著雜誌吧。不過是一個貧窮的靠薪水過活的小職員而已。可是一到明天,又會變成威脅別人的大人物啦。時尚書屋
鈴聲響着。植木掛的長途電話接通了。時尚書屋
「專務理事先生在家嗎?」
對方回答說不在。是下女的聲音,聽來很幽遠。時尚書屋
「我是專務派到東京來的植木啊。」
對方聽到這麼說,又改由專務理事的妻子來接電話,是一個嘶啞的聲音。植木又問:
「大概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恐怕要到十點鐘吧。到那時候再打電話來試試看罷。」
對方的口氣非常冷淡。看來專務理事的妻子是什麼都不知道的。這正和他自己的妻子對他的事情一點也不知道是一樣的。植木掛斷電話,就通知旅館開夜飯。時尚書屋

今天一天都不曾感到肚子餓過。時尚書屋
他勉勉強強地吃着飯時,外面傳來了三弦聲、歡笑聲和用手拍着拍子的聲音。時尚書屋
「好象是宴會吧?」
植木對坐在前面侍候的下女說。下女告訴他這是貼隔壁的旅館裡傳來的。時尚書屋
「客人,一個人很冷清吧?」下女笑着說。時尚書屋
「去洗個土耳其浴怎麼樣?東京有名的啊!」
「是嗎?可是,已經不是這個年紀啦。」
「哪裡,很多上了年紀的人都去哩。」
下女向植木的耳邊睨視着。植木知道,這裡儘是白頭髮。最近以來,體重也一直在減輕。時尚書屋
下女把食具端走後,便開始為他鋪床。植木坐在窗邊的椅子裡,向外面眺望着。街上的燈火似乎已經少了一些了。時尚書屋
電話鈴響着,植木連忙從椅子裡起來,跨着大步來到電話邊。時尚書屋
「是從XX來的。」
接線生通知他這是長途電話。他正在想這一定是專務理事掛來的。耳機裡已經響起了專務理事的粗壯的聲音:
「我是小林啊。」
這聲音彷彿隔着一層厚厚的牆壁似的有些模糊。時尚書屋
「辛苦啦。我剛纔回來,聽說你來過電話啦。」
他的聲音裡帶著憂慮的心情。時尚書屋
「事情怎麼樣?」
「情況不太好哪。」
「啊,什麼?」
下女鋪好被縟,默默地行過禮後,關上隔扇出去了。植木放大了嗓子。時尚書屋
「真是,很不容易搞哩。地方報紙科科長名倉到北海道出差還沒有回來,同此不得要領。」
「他哪一天回來?」
「似乎還要等四五天哩。」
「是嗎,那你只好在那裡等他回來再說啦。」
專務理事的聲音裡帶著拜託植木的回氣。時尚書屋
「是,只得這樣啦。」
「那麼,那邊的空氣怎麼樣?」
「還是和我們在報館掛電話時一個樣子哪。」
植木用手掌圍住了話筒。時尚書屋
「對方還是那個副科長中田啊,他嘮嘮叨叨地講了很多話。不過,這個人有點兒擺架子哩。」
中田說的弘進社準備「和Q 報一刀兩斷」這句話,植木沒有這個勇氣如實地報告專務理事。時尚書屋
而且,在沒有聽到名倉忠一的話之前,一切都還沒有決定哩。時尚書屋
「和同製藥公司那邊去過了嗎?」專務理事這樣問。時尚書屋
「去過啦,我想無論如何,不能不去道歉一下,所以一到東京就去啦。」
「哦,那邊怎麼樣?」
「他們說宣傳部長和副部長都不在,不肯見哩。」
植木認為關於這件事還是講實話的好。時尚書屋
“不過,我後來一想,這件事做得不太好。時尚書屋
如果不是和弘進社的什麼人一起去,這樣做,反而刺激了弘進社。所以,我也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中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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