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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色貓登山列車》 第 18 頁


「其實是這樣的。」栗原坐直身體。「我有一件困難的任務在身。」「怎麼說起?」「有關令尊的事。」實穗的臉突然顯得緊張。「家父……怎麼啦?」「去世請節哀。」栗原清晰地
作者:待考 / 頁數:(18 / 35)

「其實是這樣的。」栗原坐直身體。「我有一件困難的任務在身。」

「怎麼說起?」
「有關令尊的事。」
實穗的臉突然顯得緊張。時尚書屋
「家父……怎麼啦?」
「去世請節哀。」栗原清晰地說。時尚書屋
這樣的說法,沒有拖泥帶水,而又不失敬意,令片山自嘆弗如。也許這就是「經驗」吧!
「家父……死」
實穗頓時臉色蒼白,垂下眼睛。時尚書屋
「水田先生還很年輕,我從心底哀悼他。」栗原說。時尚書屋
「失敬」實穗也鞠躬。「不過……我早就想會有這麼一天。」
「怎麼說」
「他喜歡到世界各地自由游殤。隨時隨地可能遇到災難。」實穗看著栗原。「家父是怎樣死的?」
栗原搖搖頭。「令尊並非捲入某國的革命紛爭而喪命。他死在日本。」
實穗皺皺眉尖。「死在日本?可是,我們起程蜜月旅行的第2天,家父就出國了……」
「他沒有出國,留在日本……不,在日本被殺」
「被殺?」實穗喃語。時尚書屋
「遭人毒殺的。一種劇毒,即刻死亡」
實穗好像頭暈,伸出手貼住額頭。時尚書屋
「你沒事吧?」片山伸出手來。時尚書屋
「我沒事……」實穗搖搖頭,「家父……被誰所殺?」
「正在搜查中。」栗原在桌面交叉手指。「我想請教的是,你心裡有沒什麼頭緒?」
「我?」實穗想了一下。「你們都曉得吧!我和繼母相處得不好。」
「這點略有所聞……」
「不錯。大木女士當然會告訴你們。」實穗搖搖頭。「繼母和我相差不過十多歲,自然談不上感情融洽。」
「怎你認為令尊是夏代女士下的毒手?」
片山以為實穗必然馬上點頭,不料見到她一直沉思不語,不禁有點意外。時尚書屋
「是的。大木女士一定相信那是夏代阿姨做的,因為她很憎恨阿姨。」實穗一邊思索一邊開口。時尚書屋
「為什麼?」
「大木女士已經在我家工作了二十年——在我出世以前她的位置等於一家之主。」
「然後夏代女士擠了進來?」
「是的。」實穗點點頭。「大木女士十分討厭夏代阿姨。當然,她不會因此怠慢手頭的工作。」
「可是,聽說夏代女士在丈夫離家的次日,自己也出國旅行」

「是嗎……我想不太自然!」
「不自然?」
「因為家父時常不在家。不管夏代阿姨過怎樣的生活,他都不會有所埋怨。」
「哦?」
「如果家父是她殺的,而她自己隨後出國旅行的話,肯定受到嫌疑啦。她何必冒這個危險」
片山覺得實穗的分析也有道理。時尚書屋
「當然,除非夏代阿姨需要錢,或是其他原因,則又不同說法。」
「我們會詳細調查的。對不起,打擾你們的蜜月,但是搜查上有必要,沒法子」
「沒關係。」實穗說。「這麼一來,我們必須立刻回國了……我得告訴勇治這件事。」
「應該的。」
「可是那宗導遊被殺的案子,怎麼辦」
「我們跟本地警察商量過雖然手續上相當麻煩,不過交由日本警方接手承辦」
「是」實穗稍微欠欠身。「我們可否立刻回國?」
「當然。已經安排好,你們明天可以離開這裡。請收拾行裝吧!」
「對不起——失陪啦!」
實穗起身,走出會客室。時尚書屋
栗原鬆一口氣。「這份差事也真累人!」
「探長也有這個感覺」
「那還用說。我的感情很脆弱的。」栗原自說自語。時尚書屋
「瞧她十分鎮定嘛!」片山說。時尚書屋
「哈,不愧是名門千金。」
「這麼說,那女的畢竟不是夏代」
「那兩個人」
「我想他們跟來了,但是好像不住在這間酒店。」
「我們總不能隨意搜查這裡的酒店吧!」栗原說。時尚書屋
「這個市鎮很小,說不定在街上走着就會碰上。」片山壓低聲音。「還有,那個女人的事。」
「你說沼內和子?我正在查。」栗原點頭。「確實,如果是好事未免太奇怪。她好像想在這裡逗留下來!」
「松本先生以為她是從前相識的女導遊。」
「正在調查她的職業和經歷,很快就有答案的。」
二人正在喝咖啡時,傳來一個聲音。時尚書屋
「沒有那個必要」
沼內和子在他們面前坐下。時尚書屋
「你在什麼地方?」片山嚇得睜大眼睛。時尚書屋
「就在那邊。」沼內和子指一指隔壁的桌子。「我戴了金髮,而且背向你們。」
「原來如此……為什麼這樣做?」
「我的本行呀!」
「我做這一行。」沼內和子打開皮包,從裡面掏出一張證件,擺在片山和栗原前面。時尚書屋
「偵探社?」片山大吃一驚。時尚書屋
「我認識松本先生。從前當過旅行社的導遊,因為我懂德語。」
「果然……」
「他喊我的時候,嚇了我一跳。不過,我用了別的名字,跟導遊時代不同。」
「為什麼」
「同行的人有同姓的,很容易搞混,所以我用了藝名。但是松本先生知道我的藝名……」
「原來這樣。」栗原把證件還給她。「實在多得你的照應。不過,為何對這宗案子有興趣?」
「我的分內工作」沼內和子說。時尚書屋
「怎麼說?」
「我受人所托,保護實穗小姐的安全。」
片山覺得意外之極。「那麼……你的委託人是誰?」
「本來是秘密,不能告訴你們,但是剛纔聽到了你們的對話……」
「水田雄一郎」栗原說。時尚書屋
「是的。」
「這麼看來,水田先生很擔心他的女兒!」
「嗯。我沒問他為什麼,他只是說,萬一有什麼時,替他保護實穗小姐。這種工作本來不在我們的工作範圍內的。」
沼內和子微笑着說。時尚書屋
「恕我冒失。」片山問。「你懂自衛術」
「空手道和柔道都有段數。」
片山不由咋舌。時尚書屋
「松本先生被殺的事,你有什麼看法?」
「太意外想不到他……我不清楚被殺理由。我想一定是他看到什麼,或者聽到了什麼。」
「原來如此。」
「也許松本先生本身沒有留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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