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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色貓頭條新聞》 第 6 頁


「究竟科長去了哪兒?」根本發牢騷。「總監心情不好,拿我發脾氣的話可受不了!」「奇怪。去了哪兒呢?」片山也擰頭。「不可能是科長殺人潛逃了吧!」根本自暴自棄地說,當然是開玩笑的
作者:待考 / 頁數:(6 / 11)

「究竟科長去了哪兒?」根本發牢騷。「總監心情不好,拿我發脾氣的話可受不了!」

「奇怪。去了哪兒呢?」片山也擰頭。時尚書屋
「不可能是科長殺人潛逃了吧!」根本自暴自棄地說,當然是開玩笑的。時尚書屋
「好過份啊。」晴美走過來。「桌子椅子都亂七八糟的。」
「線索也是。」根本的表情簡直想吃人。「那些王八攝影師們,全以阻差辦公逮捕!」
這間休息室,平日可以用作舉行簡單的派對的場地,相當寬敞。除了往舞台出入的門外,另一邊還有一道出走廊的門,休息室內沒有窗。時尚書屋
房間中央是空的,擺了一張桌子和五、六張椅子。時尚書屋
然後,房間的南側做成臨時的更衣室,用遮簾隔開。時尚書屋
由於參賽者是一個一個進去更衣,按次序出場的關係,沒必要預備每人一個的獨立更衣室。時尚書屋
左右各有四間,總共可以讓八個人同時更衣。時尚書屋
□井律子是在最靠近走廊那邊的門,從那道門看是左邊的更衣室被殺的,她似乎正在換泳裝的時候被殺,因上半身還裸露在外。時尚書屋
乳房之間有很深的刺傷傷口,流血量相當少。托福,片山不至于閙貧血。時尚書屋
桌椅現在全都被推倒了,就如暴動後的慘狀。時尚書屋
「喂,南田還沒到嗎?」
根本不耐煩地叫嚷時,往舞台那邊的門打開,南田施施然走了進來。時尚書屋
「從哪裡進來的?」根本說。時尚書屋
「遲到了,對不起。剛纔我在舞台上表演獨腳戲咧。」那個有點像貧窮哲學家或稱思想型流浪漢的驗屍官正經地說。「聽說女警被幹掉了?」
「是啊。」
「我知道兇手是誰。」
「誰?」
「用吊車把車吊走的瘋癲司機。」
「總之,請你診察一下屍體吧。」
見到屍體,南田連眉頭也不皺一下。對他而言,那是「工作」而已。時尚書屋
「當場死亡嗎?」根本問。時尚書屋
「好像是──幹嘛在這種地方穿泳裝?」
片山向他說明選美會的事。南田憤慨地說:「幹嘛不叫我?我想看活着時的裸體呀。」
「好不『盡責』。」根本苦笑。「其他還有什麼?」
南田再一次彎身往屍體上面看。時尚書屋

這時,福爾摩斯走過來。南田當然也熟悉它。時尚書屋
「發現什麼了嗎?貓君。」
福爾摩斯走到更衣室的角落,開始用前肢去扒。時尚書屋
「什麼呢?」根本和片山也走過去。時尚書屋
「──掉了一件奇怪的東西。」南田撿起一片像是着了色的小紙屑。時尚書屋
「是什麼?」
「好像是顏料。」
「顏料?」
「唔。凝固了的。喂,你們怎不去其他更衣室搜查看看?」
根本和片山把其他更衣室全都搜查一遍,但沒找到類似的顏料碎渣兒。時尚書屋
「這裡沒有涂顏料的痕跡哦。」南田把它放進信封,交給片山。「可能是兇手的。」
「大概是黏在兇手的衣服上,掉下來的。」
「可能。兇手是畫家,還是漆匠……哎,都差不多啦。」南田說出一句讓畫家聽了會生氣的話。「對了,你們的老大怎麼哦?」
「失蹤了。」根本聳聳肩。時尚書屋
「哥。」晴美說。「瞧,栗原先生──」
栗原還是西裝打扮,從舞台那邊走進來。時尚書屋
「科長!怎麼搞的?」
「哎,糟透了。我想早點到嘛,在高速公路上時,不料車子引擎發生故障。早不應該租車的。我是搭人家的貨車趕來的。」
「哦……」
「我在下面聽到了。發生什麼事?」
「命案。有個女警──」
「怎會這樣!」栗原的表情僵住。「被殺的是誰?」
「在那面──」
栗原逕直走過去窺望更衣室,接下去的瞬間,他屏息後退。時尚書屋
片山和根本對望一眼。栗原見到屍體而變臉色的事,他們是第1次見。時尚書屋
「科長,怎麼啦?」根本走上前。時尚書屋
「不……沒什麼,是我見過一下的警員。」
「是嗎?」
「兇手呢?」
「還不知道。因為現場混亂的關係──」
「知道什麼就通知我吧。」栗原往走廊的門走出去。時尚書屋
「回去總廳嗎?」根本問。時尚書屋
「嗯──不──今天我累透了。回家。」
說完,栗原頭也不回就走了。時尚書屋
「到底怎麼啦?」根本獃住。「不像平日的科長啊。」
「已經老了嘛。」南田說。「可以啦。把屍體抬走吧。」
「辛苦了。」根本揮揮手。「片山,其他出場者呢?」
「在對面房間。石津陪着。」
「是嗎?對不起,請你跟我合作──這件案子很棘手哦。」
「是嗎?肯定是復仇吧。」
「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傳媒的眼睛少有地發着光。若不早日找出兇手的話……」根本罕見地憂鬱。時尚書屋
「──換言之,兇手從走廊那邊的門進入,拉開最前面的更衣室的遮簾,刺死正在更衣的□井律子,然後從同一道門逃亡。」片山站在黑板上畫出的事發現場圖前面說。時尚書屋
「可是,其他出場者怎麼沒察覺?」根本說。時尚書屋
「問過了,情況不明朗。」片山說。「十八個人那麼多,有的上洗手間去了,也有侍應進進出出的,拿飲品什麼的進去那個房間。她們沒有特別留意門的開關。」
「是嗎?但……被殺的時候也沒察覺?」
「尤其是泳裝的環節,大家似乎都忐忑不安的樣子,除了更衣的人以外,全都跑到出舞台的門前面,注視舞台外面的情形。」
「那還是警員嗎?注意不足哦!」根本發怨言。時尚書屋
「可能性有兩個。一是對□井律子有恨意的人有計劃地謀殺。二是偶然路過的殺人狂魔做的。如果是第2個可能性,任何人也有嫌疑啊。」
「殺人狂魔,會跑去那種地方『出差』嗎?」
「確實有疑問。不過,兇手怎知□井律子進了那間更衣室?何以兇手覺得能在不受注目的情形下殺人?這樣考慮時,便令人覺得計划行凶的可能性不高了。」
「說的也是。」根本點點頭。「還有一個不得不考慮的可能性。」
「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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