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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子證言》夏樹靜子(日) 第 9 頁


「告訴姐姐好不好?姐姐一定不告訴別人,是誰一直欺侮小浩呢?」「姐姐知道其實小浩很喜歡上幼兒園,或到外面玩,如果欺負小浩的那個人不在就好了……」小浩躲在被窩裡忍不住哭了起來。
作者:待考 / 頁數:(9 / 11)

「告訴姐姐好不好?姐姐一定不告訴別人,是誰一直欺侮小浩呢?」

「姐姐知道其實小浩很喜歡上幼兒園,或到外面玩,如果欺負小浩的那個人不在就好了……」小浩躲在被窩裡忍不住哭了起來。時尚書屋
「憲哥哥,是憲哥哥,每次都推倒我,害得我這裡受傷……」小浩指着還殘留下紅藥水顏色的左膝蓋。時尚書屋
「哎!那次也是被憲哥哥欺負?」
小浩一邊啜泣一邊點頭。一瞬間,裡矢子又想到這次騎越野單車摔倒的事……「——所以,小浩很希望憲哥哥他們搬家是不是?」
「嗯、嗯。」小浩連續地點頭。時尚書屋
「原來如此。姐姐很瞭解小浩的心情。但是,因為這樣而撒謊是不可以的!」
「我……」
「在奧湯河原的旅館,警察伯伯問小浩畫畫時,看到一個男生走過庭園,小浩真的看清楚那個人是誰了嗎?」
小浩瞠目結舌。時尚書屋
「那個人真的是憲哥哥的爸爸嗎?」
「他穿著褐色衣服呀!」
「有沒有看見他的臉?」
「憲哥哥的爸爸穿著褐色衣服呀,媽媽也說了。」
「是啊,但是小浩自己看到那個人的臉了嗎?」
「那個人真的是憲哥哥的爸爸嗎?」
裡矢子凝視着小浩的雙眼,打算孤注一擲地追問下去。小浩慢慢地低下頭,眼眶裡盈滿了淚水,在淚珠滑落的同時,小浩輕輕地搖頭。時尚書屋
「不是憲哥哥的爸爸?」

小浩輕輕地頷首。時尚書屋
「那麼,是誰呢?」裡矢子小心地問。時尚書屋
「是隔璧的伯伯!」
裡矢子一陣心驚。和風旅館的住屋,每一棟有二間客室,案發當日,住在北島一家隔壁的是關守武董事夫婦。時尚書屋
「真的?」
「嗯。」
「這次沒撒謊?」
「嗯。」
小浩用力地點頭,以示信守,但裡矢子為了確定,又問:「個子高還是矮?」
「很高!」小浩仲開了兩臂,以表示印象中龐大的軀體。時尚書屋
「帶眼鏡?還是沒帶眼鏡?」
小浩思考了一下,才確定地說:「帶眼鏡!」
關守武翕着鼻翼,尖削的下顎,以及金邊眼鏡又清晰地浮現在裡矢子的腦海裡。時尚書屋
「小浩,你畫那個男生把手揚起來。為什麼要把手揚起來呢?」
想了一會兒的小浩,突然開口說:「他要把樹枝這樣子撥開。」
小浩揚起他的小手,做出撥開門帘的動作。時尚書屋

「我覺得這次才是真正的供述。在奧湯河原,小浩回答警察的詢問之前,百子曾指出曉平董事長穿著褐色羊毛背心的事。當然百子並非刻意這麼做,但對小浩而言,這是一種暗示或誘導,再加上在警察面前,整個周遭的緊張氣氛都間接影響了小浩的證言……」「雙親或警察對小孩子而言,可以說是某種權威性的存在。因此說話受到影響是可以想像的。」
秋原深思之後也表示同意。;「而且小浩認為如果曉平董事長被警察逮捕,一家人都必須跟着搬家,如此一來,就不會被憲一欺負,於是他撒謊說是『憲哥哥的爸爸』。那天,我們兩人在病房中談了很久,我想這次應該是真的……」裡矢子原本當日就要告訴秋原,但他出差到仙台去了,而裡矢子在星期一的早晨就搭乘新幹線到熱海,又從熱海搭出租車到奧湯河原,下午l點左右才返回東京,-到東京就又直奔秋原的辦公室。時尚書屋
「我還不曾和憲一聊過,不過我可以想像,他看到自己的父親在火場中先救出小浩,對小浩百般呵護的樣子,心裡難免會不平衡,因而欺侮小浩。」
「嗯,這並不難理解。」
秋原微皺着眉頭,把視線投向窗外眩目的睛空。時尚書屋
「問題是小浩以後的證言。他說從被害者現場到庭園的那名男子是關守武董事。你自己呢?相信嗎?」
裡矢子憑着那日和小浩對話的印象,回答說「我認為可信度很高。對方離去時井沒有注意到小浩,而且他住在北島的隔壁,身材高大、戴眼鏡等等一切的特徵都與關守武符合。其中,小浩畫裡的那名男子揚起右手,可以說像是在撥開枝葉,今天早上我再度到和風旅館,那裡的梅樹約兩米高,那些較低的枝樞在我頭頂上拂來拂去,以關守武l75釐米高的身材,是必須要撥開迎面的枝樞,不是嗎?只是小浩將那些梅樹畫得太矮了些。」
「原來如此。」
蔡原略感興趣地點點頭。時尚書屋
“但是,一般來說,幼兒的供述能否作為證據,大約都以能分辨事物的四五歲以上為主,當然,原則上證人是沒有年齡限制的,但例外的情形也很多。然而事實上,要採信一個末滿4歲幼兒的供述作為證據是令人難以置信的。如果是6歲以上,就多半會被採信。小浩雖然已經5歲零一個月,但他最初已做過偽述,半途要推翻自己的證言,再出來指證關守武的罪行似乎有些勉強。時尚書屋
「我的詢問方式也許必須適當。許多判例中,就因為不適當地選擇發問方法,而產生所謂的誘導性或暗示性,以至于敗訴。但是,我已經和小浩約定不告訴任何人,又怎能要他出庭作證呢?」
「小浩如果撤回最初的供述,對曉平董事長而言是絶對有利,因為他除了孩子的證言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嫌疑。」
「但是關守武也沒有其他的嫌疑不是嗎?」
秋原再一次凝視着裡矢子,井用懷疑的語氣問:「小浩的話,真的可以相信嗎?」
「我想這次他不可能說謊。」
「就算是真的,指紋的問題該如何解釋?現場出入口的紙門把手上,除了女服務員的指紋之外一無所有。當然,有可能是犯人潛逃前擦拭過。然而,桌子、椅子扶把、玄關門把等多處都留有很多指紋,其中混和了不少關守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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