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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疑案 第 10 頁


這麼大的間隔。假如她不離開座位--所有的人都這麼認為,她根本無法將兇器對準死者的頸部。我們完全有理由排除她。”「再看看她對面的12號座位,是牙科大夫諾曼·蓋爾。他倆的情況几
作者:阿加莎.克里斯蒂 / 頁數:(10 / 27)

這麼大的間隔。假如她不離開座位--所有的人都這麼認為,她根本無法將兇器對準死

者的頸部。我們完全有理由排除她。”
「再看看她對面的12號座位,是牙科大夫諾曼·蓋爾。他倆的情況几乎相似,並且我認為他不太可能有機會獲得蛇毒。」
「牙醫們不會用它來做注射,」波洛說,「否則,與其說是一種治療手段還不如說是一種公開殺人。」
賈普眨了眨眼,“然而,由於工作關係他有可能接觸到某些特殊的藥品,也可能在
科技界交有朋友。然而從可能性的角度考慮,他應當被排除在外。他離開過座位,但只
去了洗手間,然後又直接回到了座位上。此外,他面對與死者完全相反的方向。”
「我同意,」福尼爾說,「現看下一個。」
「過道對面的17號座位。」
「本來是我的座位,」波洛說,「一個女士說她想和朋友坐在一起,我就讓給了她。」
“是維尼夏小姐。她有可能找吉塞爾借錢,雖然她一生中未有過什麼不好的記錄,
但我們得稍稍留心一下。她所在位置有這可能,她與死者正好在後艙對角綫的兩頭。可
她去遙遠的地方弄些奇怪的毒物來,這又不太可能。”
「我也這麼想,」福尼爾說,「我看我無法將謀殺案與她聯繫起來。」
「13號座位上是霍布里夫人,」賈普說,「即使她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也不會感到吃驚。」
「據我所知,」福尼爾說,「這位女士是派尼特一家賭場的常客。」
「可她並沒有離開過座位,其他11位乘客可以作證。」
「9和10號……」福尼爾在草圖上移動着手指。時尚書屋
「波洛先生和布賴恩特大夫。」賈普說,「請波洛先生自己說說看?」
「我的胃出了毛病,」波洛無奈地搖搖頭,「這時我的頭腦是胃的僕人。」
「那麼布賴特大夫,不太可能去找一個法國女人借錢,但以他的科研能力而言,他的嫌疑較大,從某個實驗室弄一試管蛇毒還不是舉手之勞的事情。」
「你說的有點意思。」福尼爾說。時尚書屋

「此外,是他轉移了大家的注意力,他為什麼不說是心力衰竭--一種自然死亡?」
「我想,」波洛說,「那是大夫的第1印象。它畢竟很像自然死亡,也可能是由於那只黃蜂。別忘了,還有一隻黃蜂。」
「不會忘的,」賈普說,「別嘮嘮叨叨地。」
「然而,」波洛繼續說,「當我從地上拾起一根致命的毒針時,一切都證明了是謀殺。」
「它遲早會被發現的。」
波洛搖搖頭,「兇手完全有機會且不為人察覺便將它拾起來。」
「布賴恩特?」
「或者其他什麼人?」
「說得對,」賈普說,「布賴恩特完全應當被列為嫌疑人,他可能探起頭,從座位上吹射毒針。不過,為什麼沒有一個人看得見?」
「這有一個心理注意力的原因。」福尼爾說,“假如一列行駛的火車經一間正在燃
燒着的房子,所有人的眼睛都注視着窗外。在這一特定的場合下,一個人抽出匕首向另
一個人刺去,其他人不會注意到他在行刺。”
「我們能夠找到飛機上這種分散注意力的時刻……」波洛說,「應當說這一時刻的出現是兇手蓄意造成的。」
「完全正確。」法國警官福尼爾說。時尚書屋
「好吧,我們把它做為一個疑點記錄下來。」賈普說,“下面是丹尼爾·克蘭西的
座位。依我看,他才是最大的嫌疑人。神秘小說的作者大都有廣泛的興趣。弄點蛇毒,
找個化學家配製毒物那還不容易。別忘了,只有他一個人經過吉塞爾的座位,只有他。”
「請放心,」波洛說,「我沒有忘。」
賈普繼續說:“他經過吉塞爾時,近距離向目標吹射毒針不需要那種分散注意力的
時機。還有,他今天拿出的那支吹管,誰知道他是不是兩年前買的?成天想著犯罪和偵
探故事的人不會是健康人,時不時他就有一些想法。”
「有想法的作家才能寫也好作品。」波洛說。時尚書屋
賈普又回到了草圖邊,“賴德的4號座位正好在死者前面,他去過洗手間,回座位的
時候也要從吉塞爾身旁過。但假如是他干的,那兩個法國考古學家,一旦他們專注于談
話,他們是不會注意到周圍發生的任何事情的,他們只關心5000年前的世界。”
賈普仍有些不解,「那麼就來看看這對杜邦父子。福尼爾?」
「阿曼德·杜邦是法國知名的考古學家。」
「這並不能問題。他的位置最近,過道對面,吉塞爾的前一排。我看他們一定去過世界許多古怪的地方,接觸過土著人的什麼蛇毒。」
「有可能,」福尼爾說,“但我不相信是他。杜邦先生是學者,他放棄了較好的從
商機會而獻身考古事業,父子均為事業付出了他們的一切。我不相信他們與這件事有關
聯。”
「好吧。」賈普收拾起草圖和筆記,清了清嗓子,“從可能性的角度上講,簡·格
雷几乎為零,蓋爾不可能,克爾小姐不太可能,霍布里夫人有可能。還有波洛先生,只
有他能創造那種分散注意力的時機。”
賈普覺得自己的結束語很逗,波洛勉強報以微笑,福尼爾卻有些疑慮。賈普繼續說:
“布賴恩特有可能,克蘭西也有可能但動機不詳,賴德有一定可能性;從動機上講,杜
邦父子的可能性几乎為零,但從獲得毒物的機會上講又有很大嫌疑。目前我們只能做出
這樣的結論,但需要開展一些例行的調查。我先從克蘭西和布賴恩特着手,看看他們是
否曾有過不好的記錄,是否最近有異常的舉動,還有這一年他們的一些活動。對賴德先
生我也會這麼調查,我將讓威爾遜探長派人調查。那麼,福尼爾先生你就負責杜邦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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