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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快車上的謀殺案 第 10 頁


波洛跟在自己的嚮導後面,經過自己車廂的過道,又沿隔壁一節的過道走着。那人在一扇門上敲了敲。然後站在一邊,讓波洛進去。這個包房不是鮑克先生自己的。這是一個二等包房──它被選中
作者:待考 / 頁數:(10 / 56)

波洛跟在自己的嚮導後面,經過自己車廂的過道,又沿隔壁一節的過道走着。那人在一

扇門上敲了敲。然後站在一邊,讓波洛進去。時尚書屋
這個包房不是鮑克先生自己的。這是一個二等包房──它被選中可能是因為它的面積稍
微大了一點。可它仍然給人那種擁擠的感覺。時尚書屋
鮑克先生本人坐在對面角落的那張小椅子上。坐在他對面、靠窗口那個角落裡的是一個
身材矮小、皮膚黝黑的男人,他正朝外面看著積雪。站在那兒,多少有點妨礙他再向前走
的,是一個穿藍制服的高大男人列車長和波洛車廂的列車員。時尚書屋
「啊,我的好朋友,」鮑克先生叫了起來,「請進來吧。我們正需要你哩。」
坐在窗口的小個子男人沿坐椅挪動了一下位置,波洛擠過那個另外兩個人在他朋友的對
面坐了下來。時尚書屋
鮑克先生臉上的表情,正如他要表現出來的那樣,使他有了強烈的想法。顯然是發生了
什麼不平常的事了。時尚書屋
「出了什麼事了?」他問道。時尚書屋
「這一下你問得好。首先,這雪──這停車。而現在──」
他停下了──從那列車員身上發出一種壓制住的喘息。時尚書屋
「現在怎麼啦?」
「而現在又有一個旅客死在臥鋪上──被刺。」
鮑克先生帶著一種鎮靜的絶望說。時尚書屋
「一個旅客?哪個旅客?」
「一個美國人。一個叫做──叫做──」他查閲了一下面前和筆記本。「雷切特──不錯──是雷切特吧?」
「是的,先生。」列車員哽塞着說。時尚書屋
波洛朝他一看。他的臉色白得象白堊土。時尚書屋
「你最好還是讓他坐下來吧,」他說,「要不,他也許要暈倒了。」
列車長稍微挪了挪,列車員一屁股坐在角落裡,把自己的臉埋在雙手之中。時尚書屋
「啊!」波洛說「事情很嚴重!」

“這當然嚴重。首先,謀殺──它本身是一樁重大的不幸事件。可是不僅如此。情況不
同尋常。我們是待在這兒,處于停車的情況下。我們可能在這兒獃上幾小時──也可能不是
幾小時──而是幾天!另一個情況,我們經過的几乎所有的國家,都有該國的警察在車上。時尚書屋
可是在南斯拉夫──沒有。你理解了吧?”
「這是一種十分困難的境況。」
「還有更糟糕的要說。康斯坦丁大夫──我忘了,我還沒有給你介紹──康斯坦丁大夫,波洛先生。」
身材矮小,皮膚黝黑的男人點了點頭,波洛也點頭回禮。時尚書屋
「康斯坦丁大夫認為是在上午一點鐘左右死的。」
「在這個問題上,難以說得很確切,」大夫說道。「可是我認為,我可以明確地說,死亡發生在半夜十二點到凌晨兩點之間。」
「最後看到這位雷切特先生還活着,是在什麼時候?」波洛問道。時尚書屋
「據說在一點差二十分左右,他還活着,當時他和列車員說過話。」鮑克先生說。時尚書屋
「這很正確,」波洛說,「經過情況我親自聽到。是知道的最後一個情況嗎?」
「是的。」
波洛轉身朝向大夫,大夫繼續說:“雷切特先生包房的窗戶發現開得很大,使人引起猜
想,兇手是從那條路逃走的。但是,我認為,打開窗戶是種假象。任何一個從那條路離開的
人,都會在雪地裡留下明顯的足跡。可是沒有。”
「發案──是什麼時候?」波洛問道。時尚書屋
「米歇爾!」
列車員站了起來。他的臉看上去仍舊蒼白、驚恐。時尚書屋
「把發生的事情如實告訴這位先生。」鮑克先生命令道。時尚書屋
他有點結結巴巴地說道:“雷切特先生的傭人,今天早上去敲了幾次門。都沒有答應。時尚書屋
後來,也就是半小時以前,餐車侍者來了。他想要知道先生要不要午餐。這時候是十一點
鐘。”
“我用我的鑰匙為他開門。可是裡面的鏈條搭上了,而且還上了鎖。沒有人答應,裡面
很靜,很冷──可是很冷。窗開着,飄進了雪花。我想,也許先生暈過去了。我去叫來了列
車長。我們敲開鏈條進去一看。他已經──啊!真可怕!”
他又用雙手摀住自己的臉。時尚書屋
「門是鎖着的,裡面還用鏈條搭住,」波洛若有所思地說。「那麼會不會是自殺──呃?」
希臘大夫一聲冷笑。時尚書屋
「有朝自己身上捅十刀──十二刀──十五刀自殺的人嗎?」他問道。時尚書屋
波洛的眼睛睜大了。時尚書屋
「這知說來,兇手很殘忍。」他說。時尚書屋
「是個女人,」列車長說,他第1次開口。「根據這一點,這是個女人。只有女人才會那樣戳。」
康斯坦丁大夫沉思地扭歪了臉。時尚書屋
「她必須是一個身體十分強壯的女人,」他說,“我不願從技術上來說──那只會把事
情搞亂──可是我可以向你保證,其中有一、兩刀是戳得很有力的,戳穿了骨頭和肌肉上堅
硬的韌帶。”
「顯然,這不是一種科學的作案。」波洛說。時尚書屋
「還有更不科學的哩,」康斯坦丁大夫說,“這麼許多刀好象都是胡亂地任意戳的。有
幾刀只是一擦而過,几乎沒什麼損傷。象是有人閉上眼睛,然後有狂亂中盲目地戳了又戳似
的。”
「這是個女人,」列車長又說,「女人才象是這樣。在她發怒時,力氣是很大的。」他
的頭點的如此一本正經,使得每個人都感到他是有自己切身體會的。時尚書屋
「我也許有一點情況,可以提出來供你們參考。」波洛說,「雷切特先生昨天曾和我談過話。他告訴我,就我所能理解他的話來說,他的生命處于危險之中。」
「『謀殺』──這就是那個美國人所表明的。是不是?」鮑克先生說,「那麼這就不是一個女人了。而是一個『強盜』,或者是一個『帶槍歹徒』了。」
列車長很難過,眼見他的理論化成了泡影。時尚書屋
「要是這樣,」波洛說,「那似乎幹得太不熟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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