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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在心靈深處的殺意》夏樹靜子(日) 第 6 頁


我恍然大悟了,儘管她戴着墨鏡,可我馬上想到是筒口光江。我感到有一種恐懼,悄悄地潛入我的心,我想再回頭看個仔細,但又馬上改變了主意,欠上身子請司機加快了速度。我在自己的公寓前下了
作者:待考 / 頁數:(6 / 8)

我恍然大悟了,儘管她戴着墨鏡,可我馬上想到是筒口光江。我感到有一種恐懼,悄悄地潛入我的心,我想再回頭看個仔細,但又馬上改變了主意,欠上身子請司機加快了速度。時尚書屋

我在自己的公寓前下了車,回頭看去,30米處並不見有任何車輛與人影。我鬆了口氣,踏着映着螢光燈燈光的水磨石台階,走進公寓的大門,同時一種莫名其妙的憤怒充滿了我的胸膺。時尚書屋
我走近樓梯剛欲上樓,突然被一個男人的招呼聲嚇了一跳,駐足一看,原來是管門的田村老頭,正從傳達室裡出來呢,我不由又深深地吐了口氣。時尚書屋
「花四醫生,有您的信。」
五十出頭的田村老頭,圓圓的臉上堆着親切的笑容,遞過一個牛皮紙的信封。時尚書屋
「謝謝,勞你操心了。」
我接過信封,一看是PR雜誌寄來的掛號信,大概是稿費吧,因為前些日子我曾為該雜誌寫過一篇隨想。時尚書屋
「上個星期六下午4時光景就送來了,當時你家沒人,郵差便放在了我這裡,本應馬上交給您,可是星期天一早我就出去了……」
「星期六4時光景?」
我不由地叫出聲來。時尚書屋
「這,不要是搞錯了吧!」
「沒錯!正是4時光景!您家一個人也沒有,對不?」
我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地朝田村點點頭便朝樓上走去。時尚書屋
不知怎的,每登上一級樓梯,我的心就感到沉重。時尚書屋
星期六下午4時左右,一個人也沒有?……
淳子應該在家的呀!她對我說得清清楚楚,3時半左右回家的,一直獨自獃在家裡,這期間誰也沒來過,那麼郵差來送信怎麼會沒人呢?這怎麼解釋呢?為什麼淳子要說謊呢?時尚書屋
我打開房門,屋裡一團漆黑,只是似乎比外面顯得暖和,我扭亮了電燈,屋裡空蕩蕩的,淳子大概下課後又去什麼地方玩耍了,到現在還不見回來。時尚書屋
我有氣無力地把手裡的東西放到桌子上,几乎是同時,電話鈴響了,就好像看準了我什麼時候回來似的。時尚書屋
我以為是淳子打來的,便拿起了話筒。時尚書屋
「喂喂,是花田醫生吧!」
已經是第3次了,這該死的蒼老的聲音,我心頭不由泛起一陣噁心。時尚書屋
「大夫,明天我哥哥就要被送到檢察院了,他一定會被起訴的。那樣的話,哥哥的一生就完了,所以……」

「還要來糾纏不清的。」
我突然地感到憤怒難遏。時尚書屋
「早就對你說了,我什麼也不知道。」
「大夫,千萬請說句良心話吧!」
「不知道,讓我說什麼?」
「大夫!」
猛地,電話裡筒口光江的語調變了,變得格外地親切,但卻是咬着牙、一字一頓地說的:「大夫,您要是肯出庭,證明我哥哥無罪,我將一輩子感謝您的大思;假如您堅持一意孤行……我哥哥將含冤負罪。那樣,我同樣也不會忘記您的!我發誓,我會對您報復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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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勁地瞪着大眼睛,上嘴唇深深地吮在嘴裡,從那張倔強的臉中我突然看到了兒時的淳子——多愁、嬌嫩且又任性,認定了的主意,就是用鐵棒打也無法讓她改變。時尚書屋
「真的?那肇事者與你無關係嗎!」
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感情,儘量把語氣放得平穩些,但還是顯得激動,聲音在寂靜的屋裡發出嗡嗡的迴響。時尚書屋
已經10時多了,屋外顯得格外的寂靜。我望着臉頰讓酒氣熏得排紅歸來的淳子,不得不質問了。時尚書屋
「當然沒關係囉。」
淳子使勁地搖着頭。時尚書屋
「那麼,星期六下午4時前後,你在哪裡呢?」
「不是對你說了,獨自一人在家呀。」
「獨自在家,那這封信……」
我拿出剛纔在門口田村給我的信問道。時尚書屋
「是在家嘛,我根本沒聽見門鈴響過!要不大概是我把收音機聲音開得太大了……」
淳子竭力申辯着,憤憤地別轉臉去,抱著胳膊走到了窗前。然而,不知怎的,她越是否認,我卻越感到自己的猜測正確。時尚書屋
「唉,對媽媽總該講真話,那天你不會是與松島君或是別的什麼男同學在一起吧?」
聽到松島的名字,我見淳子的肩胛微微地抖了一下。松島是淳子的同學,是與她關係最密切的男同學,淳子曾把他帶到家裡來過,瘦弱的身材,一對薄薄的嘴唇給人一種陰沉的感覺,缺少一種男子漢的氣質,給我的印象並不好。淳子也知道我不讚成她與松島來往。時尚書屋
「即使與松島君在一起,說出來也沒什麼不妥,對媽媽要講實話。媽媽必須知道,你與那事情是否有關係。如沒有關係,那麼當時你與什麼人在什麼地方?」
淳子的顫抖波及到了全身,她猛地迴轉身來,已是淚流滿面了。時尚書屋
「我什麼也不知道?連媽媽都懷疑我?這……這讓我去依靠誰呢?」
淳子大聲叫着,一下伏倒在沙發裡傷心地放聲大哭起來,真是與幼時的脾氣一模一樣。時尚書屋
難道真會與她有關係?時尚書屋
這念頭一閃,頓時變成了一陣冰冷的顫慄,在我體內擴散。還在五六歲時,淳子就有過如此的先例。天生的懦弱使她養成了一種決不肯認錯的性格,一旦做了什麼壞事,這性格便會使她死賴到底,而一旦讓人點穿,她便會伏在床上大哭大閙吵個不休。時尚書屋
要是真的……不……冷靜,要冷靜!
我拚命地控制着自己的思路,不讓身體顫抖。時尚書屋
無論如何,我要保護她。雖說汽車撞人傷得不太重,可駕車潛逃是犯罪行為。時尚書屋
「罪犯」——這污名能讓淳子背一輩子嗎?還是個孩子的她,能經受得起警察署的那一套?時尚書屋
我再也不敢想了,胸口就像撕裂了似的疼痛。時尚書屋
是的,當時她獨自在家——只有我堅持自己的假證詞,才能救淳子!
「叮鈴鈴」,電話鈴又響了。時尚書屋
我知道是誰打來的。有了準備,心裡泰然了許多,我從容地抓起了話筒。時尚書屋
「花田醫生嗎?」
果然又是她的聲音。時尚書屋
「考慮得差不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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